很快,朱子坤將目光落在了被五花大綁的陳雨潔身上。
看著她精致的臉蛋,曼妙的身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半響,朱子坤才上前解開陳雨潔的眼罩,拿出塞在她嘴裡的棉布。
嘿嘿笑道:“雨潔,我們已經好幾天沒見了,有沒有想我?”
陳雨潔憤恨道:“朱子坤,原來是你!
你知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
“犯法?和自己老婆做一些愛做的事情,然後錄成視頻。
也算犯法嗎?
我怎麽不知道?”朱子坤做出疑惑的表情,道。
陳雨潔俏臉微微一白,沉聲道:“朱子坤,你什麽意思?”
“你這麽聰明,應該明白的。”朱子坤咧嘴一笑,彎腰朝陳雨潔靠去。
陳雨潔忙將腦袋歪到一邊,並努力掙扎。
“我這個人喜歡被動……
所以,把這個喝下去吧!”
朱子坤說話間,從背後摸出一瓶酒,猛地朝陳雨潔嘴裡倒去。
“咕嚕!”
“咕嚕!”
做完這些後。
朱子坤癲狂大笑,道:“放心,等會我就讓你體驗女人的幸福,一定讓你爽翻天!
另外,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之所以能這麽容易把你抓住,可是有你幾個親人的功勞哦!
哈哈哈!”
頓時,陳雨潔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嬌軀不停顫抖。
漸漸的,她感覺自己腦袋變得昏沉,身體開始發熱、變燙……
“砰!”
“砰!”
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沉悶的聲音。
朱子坤不由轉身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正是張鵬程。
朱子坤皺眉道:“你是什麽人?”
意識漸漸模糊的陳雨潔,好像是回答他一樣,輕聲道:“張鵬程……”
張鵬程出聲道:“陳姐,我來救你了。”
朱子坤大叫道:“所有人都給勞資過來!”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頓時,朱子坤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水果刀,轉身準備挾持陳雨潔。
不過,還沒等他觸碰到陳雨潔,張鵬程一腳便將他踢飛了出去。
張鵬程彎腰輕輕一扯,直接弄斷了陳雨潔身上的繩子。
“嗯啊!”
好像是解開繩子,讓陳雨潔感到了輕松和舒服,喉嚨深處不禁發出一陣暢快的呻.吟。
張鵬程也沒有想那麽多,關心問道:“陳姐,你沒事吧?”
然而,陳雨潔沒有回答,扯了扯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並像是餓壞了一樣,張開櫻桃小嘴兒,朝張鵬程臉上湊去。
張鵬程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
下身瞬間有了反應,鼻頭一陣發熱,好像隨時要噴血了一般。
不過,多年的修煉,讓張鵬程擁有了遠超常人的自製力。
很快,他便冷靜了過來。
他知道……陳雨潔現在的情況不對勁。
男人本色。
這本無妨。
但,乘人之危,卻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張鵬程當即抽身離開,並抬手在陳雨潔柔軟的後背上,連續點擊了數下,將一縷縷精純的能量,快速輸入了她的體內。
頓時,一縷縷細汗從她毛孔中滲了出來。
很快,
陳雨潔便恢復了正常。 她回想著自己剛剛的行為,俏臉不禁一陣羞紅,低著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鵬程為了打破尷尬的場面,乾咳了一聲,道:“陳姐,百清公司的人,應該還在擔心,我們先回去吧。”
“好,我們走。”陳雨潔應聲道。
臨走之際,張鵬程又踢了一腳倒在地上的朱子坤。
“嗯!”
暈死過去的朱子坤,不由自主發出一陣悶哼聲。
而他的一個腎髒,也在這道悶哼聲中,就此破裂。
……
百清公司。
即便是晚上,公司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陳家之人全都集中在了會議室,並不時的發出一陣議論聲。
“國,不可一日無君。
公司,不可一日無董事長。
如今……雨潔被綁匪抓走了,生死未卜。
我們必須得先敲定一個董事長,讓公司正常運轉下去才行。”一位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子道。
旁邊的禿頂男子,清了清嗓子,點頭道:“我們百清公司好不容易走出困境,切不能再陷入泥沼。
否則,就是對不起我陳家長輩多年的心血了。”
戴著珍珠項鏈的貴婦,道:“大哥和二叔說的很對。
我們家志實剛好在米國攻讀了MBA,由他來當董事長管理公司,真是太合適了。”
旁邊戴著黑邊眼鏡的男子,不由挺了挺脖子,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頭髮高高盤起的女人,反駁道:“二弟雖然念了MBA,但,根本沒有管理經驗。
也沒有在百清公司呆多長時間……
最多隻算會紙上談兵而已,他還不能當董事長。
我們家陳泉就不一樣了,他在公司呆了好幾年,對公司流程爛熟於心,管理工作更是手到擒來。
由我們家陳泉當董事長才是最合適的。”
白色襯衫男子當即表態,道:“我一定會將百清公司發展的越來越好!爭取成為西廣省,甚至整個華夏的第一涼茶公司!”
禿頂男子擺手道:“陳泉、志實,你們兩個都太年輕了,承受不了這麽大的擔子。
趁著我身子還能動,還是我來當董事長吧。
等以後我乾不動了,再讓給你們。”
“二叔,您都這麽大年紀了,容易出錯……”
……
會議室裡,吵成一片。
他們都說的好聽,其目的只是為了成為清泉公司董事長罷了。
站在外面的孔佳麗,將所有的對話,全都聽在了耳朵裡。
終於,她徹底忍不住了,猛地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叫道:“你們都是百清公司的董事,是陳姐的親人!
現在陳姐被人綁架了,你們不去想辦法救她,卻在這裡爭奪董事長。
你們還有的良心不會痛嗎?”
陳泉臉色難看道:“孔經理,你也知道我們是公司的董事。
現在,我們幾個董事在開會,你卻跑進來指責我們。
這是你一個經理該做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