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程走在寬闊的大街上。
掏了掏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和幾張紅色鈔票。
喃喃道:“還好有了住的地方……
要不然,這點錢怕是住賓館都不夠吧。
過幾天還要交學費,得想辦法弄點錢了。
另外,識海中突然出現的金珠……”
張鵬程情不自禁摸了摸脖子上,已經消失的金色石頭。
“那個《真龍訣》,竟然比師父交給我的諸多修仙功法,還要玄妙、強大……
看來……我的家世沒想象中那麽簡單!
罷了,以後再慢慢調查。”
張鵬程雙眸隱約閃過精芒,並快速環視了一圈。
在他的視野中,四周全都飄蕩著淡淡的白霧。
而東方的白霧,則最為濃鬱。
接著,張鵬程身形一閃,向著東方快速前行。
所過之處,如橫風吹過,普通人連影子都無法看到。
速度,簡直快到了極致。
沒多久,張鵬程來到了漢市郊外連綿的群山之中。
深深的吸了口氣,如巨鯨吐息,使周圍的樹木,全都劇烈搖晃了起來。
“這裡差不多是漢市靈氣濃度最高的地方。
聚靈之地,希望能找到一些靈藥吧。”
張鵬程說話間,身形在山中快速躥動了起來。
“沙沙!”
片刻後,他手裡多出了一株株形狀各異的枝葉、花朵。
這時,兩個人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其中,一位穿著運動衣,年紀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子,沉聲喝道:“你是什麽人,在我們家附近幹什麽?”
張鵬程抬頭看了眼不遠處一座別墅,又看了眼隱約湧動著靈力的女子和老者,心中暗道:“在這座山上建別墅,果然不是普通人。”
不過,張鵬程並沒有理會女子,轉身便準備離去。
女子見狀,以為他做賊心虛,喝道:“別想逃!”
張鵬程眉頭微挑,隔空反手一掌。
“嘭!”
一股強橫的勁力,直接將女子擊退,重重撞在了數米外的大樹上。
“嘩啦啦!”
樹葉紛紛下落。
女子掙扎了兩下,這才穩住身子,想要找張鵬程報仇,卻發現他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而一旁向來古波不驚的老者,臉上卻布滿了驚駭之色。
“真氣外放!化勁大師,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化勁大師!”
女子狠狠道:“可惡,被那混蛋逃走了!”
老者怒斥道:“住嘴!化勁大師,不可侮辱!
以後,若是再見到他,必須用最尊敬的語氣和態度!”
女子身形微微一顫。
她不明白,爺爺為什麽會突然發這麽大的火。
爺爺不是最疼愛自己的嗎?
雖然,女子心中委屈、疑惑。
但,還是低聲道:“是,爺爺!”
女子見老者神色稍緩,又忍不住問道:“爺爺,剛剛那個人是誰啊?化勁大師又是什麽?”
老者深深的吸了口氣,用無比鄭重的語氣,道:“化勁大師,可馭氣,呼吸之間,可殺敵!
你只需記得,不論何時何地,都要用最尊敬的語氣和態度,面對化勁大師就行了。
因為,在化勁大師面前,普通人類隻是螻蟻而已!”
女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問道:“以我們萬家在西廣省的勢力,也要懼怕化勁大師嗎?”
老者輕哼了一聲,
不無自豪道:“一般的化勁大師,我們自然無懼。 但,剛剛那位不同!
他非常年輕,隻要給他一些時日……別說我們萬家了,就是西廣省所有最頂級的家族勢力,全都加在一起也不夠他看!”
“什麽?”女子大駭叫道。
……
此時,張鵬程已經抱著一堆藥材,準備朝山下而去。
一雙眸子,卻突然注意到了不遠處一棵枯樹上。
“隨時都會死去的枯樹周圍,竟然擁有如此濃鬱的靈氣……”
張鵬程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了枯樹前。
一掌劈出。
“砰!”
枯樹瞬間四分五裂,露出了中間一段手臂長,晶瑩剔透的紅色樹乾。
張鵬程嘴角一勾,道:“果然,裡面已經凝聚出樹精了。
只可惜,樹精太少,最多隻能煉製一把匕首,倒沒有太大的作用。”
回想著六年前維護自己,如今又好心留自己住宿的紀雨薇,額頭上彌漫著絲絲黑氣的葉馨,以及孤兒院對自己非常照顧的周姨等人。
喃喃道:“這樹精,倒挺適合做首飾。”
張鵬程抬手,隔空對著紅色樹乾,快速畫圈,並不斷掐弄極為玄妙的法訣。
接著,一顆顆如同機械打磨的珠子,和三條細繩,從紅色樹乾中剝離了出來。
張鵬程一陣穿弄,三條如同寶玉般的手串,就此完成。
之後,張鵬程閃動身形,重新回到了鬧市之中。
買了台電磁爐,隨便找了個旅館,開了間鍾點房。
將從山裡采來的藥材,全都碾碎,以特定的順序、配比和時間,依次放入電磁爐中,慢慢熬製。
濃鬱的藥香,在整個房間裡,不斷蔓延。
約莫兩個小時後,一小盒黑色的藥膏和一枚褐色的丹藥,出現在了張鵬程手裡。
張鵬程嘴角微微勾起,喃喃道:“雖然因為電磁爐,導致浪費了一些藥材,但,還是煉製出了複肌膏和回春丹……倒也算達到了目的。
現在時間還早,希望能賺點錢吧。”
沒過多久,張鵬程來到了一座人來人往的天橋之上。
這裡有賣糖葫蘆的,有賣玩具的……
吆喝聲,叫賣聲,不絕於耳,非常的熱鬧。
張鵬程見一旁還有空位,於是在地上鋪了一張大白紙。
上面寫著:靈丹一枚,包治百病!僅售十萬,謝絕還價!
旁邊的攤販,以及路過的行人,看到這兩句話後,全都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張鵬程。
這世道,竟然還有人出來賣丹藥?
而且,十萬一枚?治療百病?拒絕還價?
隻有傻子,才會來買吧?
旁邊的幾個攤販,不自覺的,和張鵬程拉開了距離。
路過的行人,也紛紛加快了前行的腳步。
他們全都怕張鵬程突然發病,攻擊自己。
畢竟,神經病打人,不犯法。
而張鵬程,卻絲毫沒有在意眾人的反應和行為,盤膝坐在了地上,一臉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