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也有武盟弟子,都來自同一派:無極派。
無極派是“八派”之一,這一派的特征就是除了掌門和門派強者,所有弟子都在軍營,經過多年耕耘,已滲透到包括保衛首長、特別行動隊、特種部隊等多個部門,成為軍中最強力的部隊。
陳舟在營區東逛西逛,終於找到內門弟子,正是無極派成員。
陳舟挑一名內門一層弟子,道:“我們比武,怎樣?”
那弟子十分輕蔑地看他一眼,道:“彩頭呢?”
“你想要什麽?”陳舟問。
“說得好像你都拿得出似的,”那弟子道,“我想要一個億,你能給嗎?”
“能,”陳舟道,“我現在就有一個億,比不比?”
那弟子奇怪地瞥著他,道:“你真有一個億?”
“有,不騙你,”陳舟道,“只要你能擊敗我,一個億就是你的。”
那弟子不禁來勁,道:“說話算話?”
陳舟拍胸脯保證:“絕對算話。”
那弟子大笑道:“好,給我賺一個億,來吧。”
兩人來到場中,互相施禮,自報姓名,然後比武開始。
那弟子名叫吉豐年,他上手就是無極派功法,欲將陳舟一招擊敗。
陳舟施展“萬劫之身”,輕飄飄躲開。
吉豐年吐氣開聲,“咄”的一聲大喝,向陳舟一拳擊來。
勁風凜冽,這一拳氣勢極為雄壯,直取陳舟心口。
陳舟也想試試自己的功法,於是運起“萬象朝宗”,單掌一拍,與吉豐年的拳頭在空中撞擊。
“嘭”的一聲,兩人各退三步。
陳舟不由興起,喝道:“來!”抽身而上,拳頭如雨點般向吉豐年襲去。
吉豐年回手格擋,很快便察覺不對勁,陳舟的功法越來越熟練,這樣打下去自己遲早會輸。
他咬咬牙,大喝一聲,吼道:“三陽開泰!”
只見他向空中擊出三拳,拳勁凝而不散,猶如三陽高懸,越收越緊,直往陳舟罩去。
陳舟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但見三陽落下,隻好硬拚。
他運起“萬聖榮光”,全身籠罩一層光圈,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
三陽墜頂,陳舟被震得全身搖晃,卻並無大礙,他發一聲吼,揮拳直擊,正中吉豐年面門。
吉豐年失聲大叫,一頭栽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陳舟晃晃腦袋,吐一口氣,失笑道:“還挺能耐,差點著你的道。”
吉豐年呼呼直喘粗氣,羞愧得無言以對。
陳舟張望四周,喝道:“還有誰?贏我可以得到一個億!”
旁邊站著十多名無極派弟子,大多躍躍欲試。
陳舟又道:“我向內門一二兩層對手挑戰,無論是誰,只要在內門一二兩層內,皆可出手,贏家獲得一億,絕無虛言!”
這一來頓時引起眾人的興趣,很快便有一位內門一層跳上台,道:“我來戰你!”
結果此人比吉豐年還不如,在陳舟手下撐不過五招,便落敗了。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第七位……
連續七名內門第一層出手,全都不是陳舟對手。
比武引起了大眾關注,很快周圍便擠滿了人,足有百來人,其中三十多名無極派弟子,其余皆是普通戰士。
第八位、第九位、第十位、第十一位、第十二位……
直至十二人敗給陳舟,無極派弟子心中有數,
內門一層已無法戰勝陳舟。 終於,擂台邊走來一名內門第二層弟子,喝道:“我乃無極派弟子焦恆,我來戰你!”
“哈哈,好!”陳舟大笑。
焦恆道:“你久戰疲勞,讓你休息一刻鍾。”
陳舟道:“不必,來戰!”
焦恆點點頭,走上擂台,夾手就是一巴掌,朝陳舟狠狠扇去。
“我靠!”陳舟不料他說打就打,連忙施展“萬劫之身”躲開,反手也是一巴掌抽去。
焦恆冷笑,施展宗派絕學《鶴舞拳》,身形飛舞,猶如一隻鶴,在陳舟周圍跳舞。
陳舟心中一凜,知道此人比之前遇到的幾人強得多,便不急著反擊,而是用“萬劫之身”躲閃,尋找對方功法中的漏洞。
焦恆一聲清嘯,拳頭握緊如錐,向陳舟當頭擊落。
陳舟一拳向他腕子打去。
焦恆立即後退,雙手回旋,鼓起一道勁風,直取陳舟面門。
陳舟理也不理,兀自緊盯他手腕,如影隨形,隨後一掌反扣,抓向他咽喉。
“好膽!”焦恆怒喝,雙手一振,欲震開陳舟的手掌。
陳舟突然改掌為拳,一拳擊中焦恆胸口,隨後急速後退,來到安全區。
焦恆中了一拳,心下大怒,待要反擊,卻發現胸口越來越痛,竟無力施展下一擊。
他心下發狠,大吼道:“我拚命也要贏你!”
突然間一躍而起,雙手張開,形成鶴形,口中大叫:
“鶴舞九天!”
一股無窮無盡的大力,如同憑空出現,驀地聚集在他雙手之上,隨後一股腦兒擲向陳舟。
陳舟對準勁氣迎刃而上,一拳擊去,口中大喝:“散!”
這一拳已用盡他所有力氣,只見空中勁氣撞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陳舟與焦恆雙雙落地,互相對峙。
吉豐年驚叫道:“誰贏了?”
對峙良久,只見焦恆苦笑一聲,緩緩坐倒。
陳舟依然傲立。
此戰,陳舟勝。
之後又是第十四位、第十五位、第十六位、第十七位……
連續五名內門二層出手,全部敗給陳舟。
這一來無極派有些坐不住了,內門三層以上大多在夾縫世界,或在各大軍營任職,在這個營地的基本不是陳舟對手,除了一人……
那人聞訊趕來,看看陳舟,道:“不錯,我也玩玩。”
陳舟皺眉道:“你是內門第三層,似乎不該和我比武。”
“誰說的?”此人笑道,“我是內門第二層大圓滿,有資格和你比武。”
陳舟才知自己看走了眼,隻好說道:“那麽來吧。”
此人道:“給你休息半小時,以免你怪我勝之不武。”
陳舟道:“不用。”
此人道:“不用也得用,這是我班文達的原則。”
原來此人叫班文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