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走上前道:“雲副校長被困在內門第六層?”
雲覽月歎一口氣,看他一眼,道:“你猜我今年幾歲?”
“這個……”陳舟道,“應該有二十四五歲了吧?”
雲覽月苦笑道:“那是多好的年華。實不相瞞,我已經三十六歲了,如果再不晉升宗級,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陳舟大訝,她看上去比鄺想容還小,居然有三十六歲。嘴裡說道:“很多高手都是五六十歲晉升宗級,您才三十六,應該有的是時間。”
雲覽月搖頭道:“我和他們走的路不一樣,我必須在三十八歲之前晉升宗級,否則會斷了前路。現在看來,沒希望了。”
陳舟道:“您是做什麽工作的?”
雲覽月道:“目前沒有工作,煙花武大知道我迫切想要晉升,給我自由。可是每天這樣白白度過,也是一種浪費。”
陳舟見她意志消沉,心中問道:“神華,她這樣有指望晉升宗級嗎?”
神華道:“很簡單,只是目前這個世界的藥物不太好找。”
“沒有現成的藥?”
“有是有,但成份不同,需要她吃苦。”
陳舟問道:“雲副校長,你願意吃苦嗎?”
雲覽月失笑道:“吃苦?這些年我什麽苦沒吃過,可是……”
陳舟道:“如果我可以讓你晉升宗級,但要吃點苦頭,你願意嗎?”
“不可能,”雲覽月道,“你憑什麽讓我晉升?”
陳舟道:“反正也是這樣,與其浪費時間,不如信我一次,看看效果。”
雲覽月思索一陣,點頭道:“好,你說該怎麽做?”
“等等,我要準備藥物,”陳舟道,“明天在你家見面,怎樣?”
“好的,”雲覽月道,“我住在學校宿舍樓,1棟101室。”
陳舟立即離開,去準備藥物。
來到學校藥房,購買了散石粉、花蓮草、陰陽株三種藥,其余的藥這裡沒有,隻好去外面尋找。
他開車來到市區,首先找的便是興隆藥業總店,在店裡找到夢葉根,然後配備了許多斷腸散。
最後一種藥十分難找,陳舟跑遍市區大大小小的藥店,最後總算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裡找到,名叫如桂蘭。
回到家中,陳舟開始調配藥物,將散石粉、花蓮草、陰陽株、夢葉根、如桂蘭五種藥物按比例混合,然後加入斷腸散,製成三包藥。
神華道:“剩下的藥留著,回頭還能製成晉升宗級的藥,但有一點要說明,這藥隻對三年以上無法晉升的人有助。”
“為什麽?”陳舟奇道。
“晉升宗級需要的是領悟,雲覽月已經領悟到了,只差臨門一腳,換成別人想也休想。”神華道。
“你的意思是,這藥只是助力,其實功效還在她自身?”陳舟問道。
“當然,晉升宗級永遠只能靠自身,藥物只是一種輔助。”神華道。
次日,陳舟來到學校隔壁的宿舍樓,敲開1棟101室,見到了雲覽月。
雲覽月滿懷期待道:“你能給我什麽幫助?”
陳舟遞上三味藥,道:“雲副校長,這是晉升宗級所需的藥,服用後可能會很痛,但你要忍耐,等挨過三次以後,你就能成功。”
雲覽月將信將疑:“這些年我服用過各種各樣的藥,這藥……”
“服用後就知道。”陳舟道。
雲覽月打開一份藥,低頭嗅了一下,
道:“這其中幾味藥很普通,你確定有效?” “有沒有效,不妨一試。”陳舟道。
雲覽月回憶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咬咬牙,點點頭,當即服下藥物。
“雲副校長請自便,我給你護法。”陳舟在旁坐下。
隻過了十分鍾,雲覽月便出現反應。
她突然捂住肚子,面露痛苦之色,看一眼陳舟,想問他是否給她喂了毒藥,但終究還是忍住,開始打坐。
事實上陳舟正是給她喂了毒藥,那斷腸散就是毒藥。
原本只是三分毒,中和了其余五味藥,就變成八分毒。
雲覽月起初苦苦忍住,但隻堅持了半個小時,便再也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牙關緊閉,渾身大汗淋漓,在陳舟面前打起一套拳,看似簡單的拳法,卻打得屋裡一片狼藉,桌椅齊飛。
陳舟嚇得躲閃在旁,暗道:早知如此就該給她找個練功房,這樣下去整個家都毀了。
足足發泄了一個多小時,雲覽月總算安靜下來,再次打坐。
這一打坐足有半天,陳舟等到傍晚,她才站起身,長籲一口氣,道:“好了。”
“好了?”陳舟道,“好了是什麽意思?”
雲覽月伸個懶腰,笑道:“現在我精神很好,你的藥還是有效的。”
陳舟道:“那就趕緊服用第二劑吧,別錯過了最佳藥效。”
“還是會那樣痛嗎?”雲覽月兀自心有余悸。
“可能會更痛。”陳舟一本正經道。
雲覽月略有猶豫,最終還是點點頭,服下了第二劑。
這次果然更嚴重,她痛得大叫起來,拳打腳踢,打破面前能打破的一切,到後來實在沒什麽可打破的了, 她又開始折磨自己。
她不斷將腦袋撞在牆上,不斷掐捏自己的身體,不斷撕扯頭髮,整個人變得像女鬼一般,足足過去五個小時,才總算安靜。
如此又打坐半小時,雲覽月好歹回過神來,卻比之前更神采奕奕,興奮說道:“真的有效,我明顯感到境界松動,有突破的跡象。”
陳舟暗道:這其實是你自己的功勞,這藥只是加速了你的進程。
“那就把第三味藥服了吧,說不定天亮就能見到一位宗級高手。”他道。
雲覽月搖頭道:“那是不可能的,服藥只是開始,之後要打坐修煉至少半個月。”
“暈!我還以為立馬見效呢。”陳舟失望說道。
“總之這已經很神奇了,快給我服藥!”雲覽月道。
陳舟給她服下第三味藥,這次最嚴重,簡直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
雲覽月服藥後,遍體氣息繚繞,在屋裡胡亂砸打,把所有家具打得粉碎,尚且不知足,又衝出屋外,滿天飛舞。
待一大圈飛回來,她又開始折磨自己,“噝噝”之聲響起,竟然撕破了自己的衣衫。
陳舟嚇了一跳,連忙轉開頭,這可是雲覽月的春光,他不敢看。
雲覽月遍體香汗,到後來已是雲蒸霧繞,包裹住她全身,她盤膝而坐,就此入定。
“這就入定了?”陳舟訝然,叫喚了幾聲,雲覽月毫無反應,全身被一團霧氣包圍,幾乎看不清臉面。
陳舟隻好離開,臨走前拿了雲覽月的鑰匙,決定之後每天來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