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陳舟上前說道。
眾女唧唧喳喳說了起來,聽得陳舟一陣發懵。
那漂亮女老師說道:“好了,讓我說吧。”眾女這才安靜下來。
陳舟問道:“您是煙花武大的老師?”
女老師點頭道:“是的,我是三年級2班的導師,我叫盧繾。這兒有幾位曾在你店裡買過藥,說效果不錯,所以我帶她們來看看。”
陳舟看看一群女孩,終於認出一個來:“哦,你二年級的時候來買過,我記得。”
那女孩笑道:“是啊,我叫芮麗,還在你本子上記下名字呢。”
陳舟道:“今天來想買什麽藥?”
芮麗嘿嘿一笑,道:“我們想買武極丹,可是……我們錢不夠,你說怎麽辦呀?”
“九折,”陳舟大手一揮,道,“沒問題的,全都九折。”
芮麗拉住他撒起嬌來:“還是不夠嘛,給我們多打些折扣,好不好?”
陳舟苦笑道:“不能再多了,否則我就要虧本。最多八五折,絕對不能再多了。”
芮麗指著眾女道:“你看我們足有十二個人,每個人都買一顆武極丹,八五折未免也太……那個啥了。”
陳舟看看四周,低聲道:“每人八折,只能給在場十二人,不能泄露出去,記住了,我也是小本經營,不能再打折了。”
武極丹每顆兩萬元,八折就是一萬六,在場眾女皆是平民,雖然還嫌貴,但想想也值得,便紛紛點頭。
眾女付款買藥丸,陳舟見盧繾站在一旁,問道:“盧老師,請問你目前修為如何?”
盧繾道:“我是內門第二層,還差得遠呢。”
陳舟取出一粒“積源丹”,道:“這是最新研製的內門藥丸,名叫積源丹,你試試。”
盧繾接過丹丸,細看一陣,道:“這不是煉製的丹丸,而是捏成丹丸形狀的藥物。”
“是的,”陳舟指指武極丹,道,“我這兒的丹藥都是這樣,為了銷售方便,不可能每顆都特意煉製。”
盧繾道:“那這個效果……”
“請盧老師放心,”陳舟道,“效果肯定好,不好不收錢。”
盧繾笑道:“不好不收錢,這是把我當作實驗品了?”
“實不相瞞,這藥丸已經上報,只是還沒批下來,效果肯定好,”陳舟道,“為了表達我的誠意,這一顆給您半價。”
盧繾道:“半價是多少?”
“三萬五千元整,”陳舟道,“如果您服用後沒效果,我全款退還。”
盧繾想了想,道:“那就這樣吧,我倒要看看你的藥丸能有多大效果。”
“我先說明一點,這三萬五只是給盧老師您一人的,換成別人還得七萬元,這點請盧老師幫我保密。”陳舟道。
“好,就這麽定了。”盧繾道。
於是痛快結帳,盧繾支付了三萬五,十二位女生支付了十九萬兩千,總計二十二萬七千元。
陳舟送眾女回校,笑吟吟道:“走好,不送,哎,您走好……”
卻說盧繾回到家中,立即服用積源丹,開始打坐練功。
她受困於內門第二層已經很久,可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這顆積源丹正是她的東風,服用後隻覺毛孔大開,身體接受層層洗禮,隻用了短短五天時間,便衝上內門第三層。
這裡面有運氣的成份,但也說明了積源丹好用,盧繾大喜過望,在校內宣傳一番,
陳舟的店子便有了許多新顧客。 連續幾天,陳舟忙著接待顧客,都是煙花武大的師長,大多困於內門第一第二層,他拚命推薦黃源丹和積源丹,好歹又賣出去三顆。
只是售價均是五萬六千元,給打了八折。
這天陳舟又去店裡,忽然冒出個漂亮女子,居然是他的班主任鄺想容。
“鄺老師,您……不會也要買我的丹丸吧?”陳舟失笑道。
他聽說鄺想容是內門第三層,年紀輕輕實力強勁,卻不知她來此有何目的。
“怎麽?”鄺想容哼了一聲,道,“我就不能買了?”
“當然可以,”陳舟笑道,“您要的話,我給您打五折。”
“不用打折,只要效果,”鄺想容家境富裕,也不在乎幾萬塊錢,道,“聽說你備齊了內門六層所有的丹丸?”
“是的,”陳舟道,“只要您是內門弟子,一至六層都有。”
“那好,我要三至六層四種丹丸。”鄺想容道。
“不是……您一口氣要那麽多,也沒用啊!”陳舟道。
“省得總是往你這兒跑,索性都買了。 ”鄺想容道。
陳舟看她一眼,小聲道:“鄺老師,您不會想一口氣把六關都給衝了吧?”
“是啊,”鄺想容道,“閑著也是閑著,看看能不能突破,我決定閉關。”
“可是如果缺乏實戰,那效果會打折扣。”陳舟道。
“嘿嘿,我有妙招,暫時不告訴你,”鄺想容道,“你賣不賣吧?”
“賣!當然賣!”陳舟當即取出化源丹、多妙丹、日妙丹、七妙丹,道,“化源丹九萬,多妙丹十一萬,日妙丹十三萬,七妙丹十五萬,總計四十八萬。算了算了,給您四十萬吧,誰叫您是我老師呢。”
鄺想容笑道:“免了吧,四十八萬我還付得起。不過效果要好哦,如果不好的話,哼哼……”
“您唯我是問!”陳舟拍著胸脯保證。
鄺想容支付了四十八萬,道:“接下來我要閉關,可能會很久見不到你了,我們班級讓另一位老師代課,開頭幾節課你要去上,不能不給人家面子,懂嗎?”
“我懂,”陳舟道,“鄺老師如果需要我做什麽,盡管吩咐。”
鄺想容道:“有個事要你幫忙,每隔十天來我家一次,查看我的情況。”
陳舟愕然:“這……你沒有家人嗎?”
鄺想容道:“我的家人都在夾縫世界,我又不想麻煩學校的同事,就讓你幫忙了。這是鑰匙,我家在哪你清楚的。”
“我不清楚!”陳舟忙道,“我哪知道你住在哪。”
鄺想容一拍腦袋,道:“對了,上次帶學生回家你沒來,走,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