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陳舟帶兩人來到校外,他租住了一套小房子,現下秋默揚和秋蠶也要入住,便找房東換成大房子,三室兩廳,每月三千元。
兩人隨他換了房子,又去超市購買物品,隨後進入校外餐廳,大吃一頓。
吃完後,陳舟帶兩人回家,給兩人安排功課。
他給兩人服下藥物,道:“這是第一份藥,每份維持五六日,服完五份為一個周期,也就是說,這第一個月時間,是你們的噩夢。”
秋默揚和秋蠶服藥後,身體相繼出現異常,各自找陳舟對練一通,直累得渾身酸軟,才終於完事,洗澡睡覺。
次日,陳舟先和兩人去學校上課,然後進入練功房,練得遍體是血,這才結束回家。
連續四日,秋默揚道:“我的第一份藥已經結束了,給我第二份。”
陳舟大訝,檢查了他的身體,察覺他與眾不同,這第一份藥果然已經毫無藥力,於是給他服用第二份,讓他做好準備,次日開始進一步訓練。
次日,陳舟傳授秋默揚《太合拳》。
到了第六日,秋蠶的第一份藥也已結束,於是陳舟給她服用第二份藥,傳她《太合拳》。
秋默揚又維持了四日,第二份藥結束,陳舟給他服用第三份藥,傳他《虎狼擊》。
如此直到《龍騰功》傳授完畢,秋默揚隻用了十六日,比陳舟當初足足少了八日。
秋蠶倒是正常,與陳舟相同,在二十四日時結束《龍騰功》。
陳舟每日和兩人對練,秋默揚從最初的毫無招架之力,到最後和陳舟對打,有來有往,十分精彩。
然後陳舟給秋默揚服用第二種藥,進入重力室訓練,前三天,二倍重力。
之後三天,三倍重力。
接下來是四倍。
最後是五倍。
秋默揚像陳舟一樣流出了黑色的汗,秋蠶卻十分稀少,令陳舟莫名其妙。
神華道:“這是因為秋蠶的體質很純淨,和你們不同,此女是個寶,要好好對待。”
陳舟問道:“秋蠶是否應該練習其它功法?”
神華道:“不必,外門都一樣,進入宗級才是分界線,到時給她另外準備一套功法。”
陳舟道:“你倒是教我新功法啊,不然我都沒什麽可教他們的了。”
神華道:“目前你們隻缺實戰,戰鬥吧,少年。”
……
……
等秋蠶結束五倍重力的訓練,陳舟便準備帶兄妹二人接任務了。
蕭蕭雪剛回學校,此次任務十分艱難,她足足拖延了十多天。
但也獲得60點的積分,令她喜笑顏開。
陳舟找到蕭蕭雪,道:“我帶了兩個新同學,想和他們一起接任務,你有沒有什麽任務推薦一下?”
“新同學?”蕭蕭雪恍然道,“是那兩個大個子男女對吧?我聽說了,據說那個男的很受歡迎哦。”
“是啊,比我受歡迎多了。”陳舟說起來不禁鬱悶,同樣是武大的學生,怎麽秋默揚就那麽招人疼愛呢?
這不,這會兒秋默揚正在操場上,和六個班級的女生喜笑顏開鬧成一團,而陳舟卻隻能傻傻地看著,愣是擠不進去。
“呵,感到壓力了吧?”蕭蕭雪笑道。
“壓力是有,但不是那方面的,”陳舟道,“我的壓力主要來自於……進步。”
“進步?”
“讓他們進步。”
“切!”蕭蕭雪恥笑道,
“吹吧你就,你才沒那麽高覺悟呢。” “是真的,”陳舟道,“你看這兩兄妹,吃我的用我的,接受我的訓練,我還自說自話把他們帶進藍天門,都沒機會跟許老頭說一聲,要是他倆不成氣候,結果哪也去不了,豈不是白玩了我?”
蕭蕭雪看他一眼,道:“你真的來自藍天門、是許正強的弟子?”
“他說先讓我做實習,等我進入內門後成為正式弟子。”陳舟道。
“那我報名,成不成?”
“報什麽名?”
“像他一樣,”蕭蕭雪指了指遠處的秋默揚,笑道,“先跟著你,然後等我進入內門了,讓我也加入藍天門。成嗎?”
“成!”陳舟道,“不過……你得先跟我比一場武。”
“說得跟玩似的,”蕭蕭雪嗔道,“我是認真的,到底成不成?”
“成啊!”陳舟道,“我拍胸脯保證,隻要你跟我比一場武,你加入藍天門肯定有戲。”
“還是不了,把你打敗說不定就不能加入了呢。 ”
“啥?你就這麽有自信?”
“哼!本姑娘是最有自信的。”
“那我無論如何也要和你比一場。怎麽樣?定在明天?”
“先說清楚,比武無論勝負,結果都是我能加入藍天門。”
“好,我保證。”
“那我想想,先等著吧。”
“不是……你怎麽這樣啊?咱們定好了明天的。”
“我沒答應哦。”
“拜托,你就跟我比了吧。”
“嘻嘻,看心情。”蕭蕭雪說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陳舟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都什麽啊,不帶這樣玩弄人的!
秋默揚在遠處招手,叫道:“陳舟,過來一起玩!”
陳舟正想過去,待看見他身旁那些女孩們的表情,又止住了步伐。
一個個都跟家裡死了老爸似的,這叫人怎麽玩?
“我有這麽不受歡迎嗎?有嗎?有嗎?”陳舟痛心疾首,喃喃自語。
忽聽背後有個女聲喊道:“陳舟,過來吃東西。”
陳舟回頭一看,只見秋蠶提著一大包食物走來。
他喜得一躍三丈高,叫道:“好啊!秋蠶你最好了!”
秋蠶遞給他一小包瓜子,道:“你等等,我先給他們送過去。”
“送什麽?”
“吃的啊,是我哥讓我買的。”
“你是說……”
“這些東西是我哥買的,他們要開聯歡會。”
“啊――沒天理!”
校園內傳遍陳舟的慘叫,聲聲入耳,如此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