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當顧北辭的話響起之時,整個交易會響起了一片驚嘩之聲,誰能想到,顧北辭竟是連李家家主都不放眼中。
要知道,那可是武道宗師!
宗師如龍,辱者可殺!
“這小子莫非是瘋了嗎?不給李楚面子就算了,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李家家主!”
“那可是武道宗師,從未有人膽敢如此羞辱武道宗師!”
“居然說武道宗師也沒有資格護他要殺之人,真不知道他是自信還是自負。”
周圍武者如同看待異類般的眼光看著顧北辭。
“狂妄!”
被人羞辱自家家主,李楚臉上因為憤怒,變得猙獰起來,他猛地轉過身,望著顧北辭的後背,怒道:“我一定會如實稟告家主,讓他老人家出來告訴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阿龍!”李楚喝道。
“在!”
一名魁梧壯漢立馬站出來。
“去請家主!”
“是!”
......
如此一幕,不禁讓所有人為之一驚。
宗師如龍,神龍見首不見尾,今日李楚要請李家家主出手,莫非有幸能夠見到宗師強者?
所有人望向顧北辭的目光之中,不由得多出了一份憐憫。
這小子,死定了!
這是所有人認定的事實。
“太過於狂妄了,宗師如龍,豈是他能如此羞辱詆毀的?”林嶽搖頭說道。
唐銘薇雖然不知道宗師究竟多強,但瞧得提及宗師,這裡的武者都為之色變,就能夠想到,那肯定是強大至極的人物。
“哼,任你手段諸多,豈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吳長河聽得顧北辭一副不把李家家主放在眼中的姿態,心臟也是狂跳不已。
李家家主是李家的支柱,羞辱家主,可以與顧北辭不死不休了!
藥玥和葛軒也是咂咂舌,從未想到,顧北辭竟然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羞辱宗師,就算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然而顧北辭不理會眾人的目光,也不阻攔李楚請他家主,所謂宗師,對他顧北辭來說,又有何懼?
“小子,你真要趕盡殺絕?我符宗宗主乃是靈符師,神通之強,不在武道宗師之下!”
魏法望著那步步緊逼的顧北辭,不由得猙獰喝道。
“聒噪!”
顧北辭冷喝一聲,單手一揮,一道符籙猛然爆射而出,化作一團火焰巨虎,撲向那魏法。
“水靈符!”
魏法見狀,急忙出手,將一道藍色的符籙甩出,隨著嘴裡念念有詞,那符籙之上的符文徹底爆發,湧出大量洪水,撲火而去。
“嗤嗤!”
兩者相觸,水火交融,發出細微的聲響,一陣白色霧氣便是急速擴散開來,籠罩整個交易會。
“哼,顧北辭,拚符籙,老夫未必怕你!”
魏法見得抵擋下顧北辭一擊,當即大笑起來。
眾多武者急忙吹散白霧,眼神閃爍,顧北辭若不是施展那雷霆手段,其他的話,還真未必是魏法的對手。
“是麽?”
但顧北辭卻露出了一抹笑容,道:“你再接試試!”
霎那間,顧北辭屈指一彈,頓時五枚符籙暴掠而出,紅色符籙化作火焰巨虎、金色符籙爆發出無數飛刀、藍色符籙湧出洪水猛獸、黃色符籙凝聚岩石巨人、綠色符籙之中,奇異藤曼蔓延不斷,形成絞殺之勢。
一瞬間,
顧北辭便是將金、木、水、火、土五行符籙同時施展,其轉化出來的攻勢,十分駭人。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能同時施展不同屬性的符籙!”
魏法見狀,如見鬼魅的驚呼起來,但內心再震驚,此時面對顧北辭的強大攻勢,也不得不暫時壓製內心的驚駭。
“萬盾符!”
魏法不似顧北辭,無法同時釋放屬性各不相同的符籙,此時也只能將自己最強的防禦符釋放出來。
這萬盾符一經施展,便是如同一道巨大的盾牌從天而降,那盾牌閃爍著極致的白光,極為刺眼。上面隱隱釋放著強大的波動,顧北辭的攻勢,已經不得不讓他拚盡全力。
“轟!”
就在盾牌出現的霎那,火焰巨虎衝上,頓時火花四濺,熊熊火焰撲騰,魏法不由得臉色一沉。
然而就在這一刻,岩石巨人撞了上來,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強大的力量,讓魏法臉色蒼白無比。
緊接著,洪水猛獸撲了過來,青色藤曼絞殺而來,落在那白色盾牌之上,霎那間,那盾牌便在魏法驚駭的目光之中徹底破碎。
“噗!”
魏法如遭重創,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氣息微眯下去,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數十道金色的飛刀,便是如同子彈般沒入他的身體各處。
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魏法擊飛出去,整個人釘在了望江樓的木柱上,死狀淒慘。
“嘶!”
瞧見如此一幕,周圍武者無不動容,僅僅一招,便是將符宗長老魏法擊殺。
“顧北辭!!”
周文濟見得魏法被殺,雙目赤紅的咆哮起來:“你殺我符宗長老,符宗必定與你不死不休!”
“那正好,本尊也沒有打算過你符宗!”顧北辭絲毫不為所動。
周文濟如同毒蛇般彈射而起,他從懷中掏出一張血色符籙,頓時猛地一拍自己胸口,一口精血噴吐在哪血色符籙之上,旋即,他將其符籙猛地貼在自己眉心。
下一瞬間,周文濟雙手合攏,並出食、中二指,喝道:“降靈符!”
伴隨著周文濟的喝聲落下,那血色符籙頓時蔓延出一道道血色詭異的符文,然後順著周文濟的額頭,朝著身體各部分擴散開來。
而此時,周文濟雙目變得赤紅起來,身上密密麻麻無數的的血色詭異符文鋪蓋之後,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血色鎧甲,他的氣息,也在此刻變得更加強大。
“老夫就是拚了這數十年苦修之功,也要將你擊斃於此!”
施展了降靈符的周文濟,似乎很有信心,他騰空一躍,俯瞰顧北辭。下一刻,合並的雙手陡然一變,雙手掌心對著顧北辭猛地一推。
霎那間,接連數十道符籙爆射而出,顏色各異,幻化出無數類似巨人、火焰、洪水之類的異象,統統朝著顧北辭碾壓而去。
周圍武者急忙後退,之前顧北辭施展五種不同屬性的符籙,攻勢就那般強大,眼前這周文濟,拚了命爆發出這數十種符籙,威能豈不是更加恐怖?
望著這異象迭出,聲勢駭人的攻勢,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盯著顧北辭。
但下一刻,卻讓他們驚掉了下巴!
只見顧北辭身後浮現了數百枚符籙,各自化作異象,鋪天蓋地一擁過來。
那聲勢,比起周文濟所施展的攻勢,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同時驅動這麽多符籙!!”
周文濟驚駭的失聲叫起來,他拚了數十年的苦修,方才同時施展數十枚符籙,但與顧北辭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螻蟻一般!”
顧北辭淡淡的聲音落下,身後的異象,卻是撲了上去,那不可一世的符宗大長老,一位符籙大師,便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半空跌落至地。
此時此刻,全場驚駭,再無一人小看顧北辭!
顧北辭淡漠的望著那吐血的周文濟,道:“現在還有誰能護你?”
在場,再無一人敢出聲,一名符籙大師拚盡全力都敗在了顧北辭手中,這裡的武者,誰還敢出言相護?
李楚目光陰沉的盯著顧北辭,他知道這是顧北辭專門說給他聽得,瞧得周圍武者投過來的目光,李楚雙拳緊握,骨指作響:“可恨啊,若我家主在此,豈容你這般猖狂?”
只不過,現在他不敢在出聲。
然而就在這時,卻響起了一道令人錯愕的聲音:
“那人,我張家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