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豹的話緩緩在房間內響起,各大富豪皆是沉默起來,陳豹想要做他們的老大,想都不用想。
“豹總,你白手起家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我周天佩服。但我這公司也是我幸幸苦苦打拚下來的,可沒有道理拿出來與人分享。我沒有多大的野心,守著我這裡一畝三分地過一輩子就行了。話說到這裡,我周天就不奉陪了,告辭!”
在這一刻,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站起來,對著陳豹說道。
“周天,你是認為我們豹總沒資格了?”站在陳豹身後的一名魁梧男子立刻站了出來,對著周天喝道。
“哼,我素來是敬重你陳豹的,但不代表我周天就怕你了!”周天成聽得那魁梧男子的話,冷冷的回了一句,旋即直接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頓時,房間內各大富豪都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有了這周天帶頭,想來陳豹的如意算盤,算是落空了。
鍾如意也輕微的松了一口氣,神色有些緩和下來,而趙志全臉上也露出一抹詫異,旋即便是帶著一絲絲幸災樂禍的望著陳豹。
就算是威脅他趙家同意,但現在有人帶頭拒絕,其他富豪沒有理由再同意。
只有顧北辭輕輕瞥了一眼依舊帶著些許笑意的陳豹,緩緩搖了搖頭,這陳豹既然敢開口,豈能沒有準備。
果不其然,那陳豹敲了敲手中的雪茄,漫不經心的說道:“周天,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出了這個門,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哈哈哈哈,陳豹,別人怕你,我周天可不怕你。我倒要看看,我走出這門,你能奈我何?”
周天成聞言,頓時大笑起來,眼中帶著一絲絲的不屑,雖然他的公司實力不如陳豹,但兩家生意八杆子打不著,那陳豹想要刁難,也無從下手,最多花些錢清點保鏢保護自己不被陳豹下黑手就行。
周天大笑著,然後直接推開了緊緊關閉的房門,抬起腳一步跨出。
“嘭!”
然而,就在周天一步跨出去,腳還未落地之時,一道低沉的悶響便是猛地自那大門口響徹而起。再然後,房間內的各大富豪,便是見到周天的身體猛地倒飛進來,直接砸在那中央的舞台之上。
頓時,周天的胸口仿佛是被石錘砸中,直接凹陷了下去,鮮血如同泉湧般,自其口中冒出,還夾雜著一些肝髒碎片。
“啊啊!!”
上面的舞姬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驚慌失措,急忙的從舞台上跑下來,然後一哄而散。
“嘩!”
房間內,也是陡然騷動起來,一道道目光,驚駭的望著那舞台上重傷垂死的周天,滿臉駭然。
鍾如意、趙志全、趙傲全等人,皆是一震,旋即目光望向那門口之處,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坐在首位上的陳豹依舊笑臉嘻嘻,只是那笑意之中,卻是帶著濃濃的嘲諷之色。
“噠噠噠噠!”
大門之外,突然有著腳步聲傳來,聽得那腳步聲,騷亂頓時安靜下來,然後所有人轉過頭,死死的盯著那大門口。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道魁梧身影落在門口處,他被黑色的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面容。不過看他垂落的拳頭上,還依稀沾著鮮血,眾人便知,周天成恐怕死在他手中。
只是誰都猜不透這黑衣人的身份實力,不敢亂動,就連那鍾如意身後的老者,也是眉頭一皺。
“嘿嘿,陳豹,看來你在這荊北混得也不怎地嘛,
就連這個渣渣,也敢當眾撫你面子。” 就在此時,一道陰冷的笑聲從那魁梧身影身後傳來,緊接著,一名面面色蒼老,眼眶深陷,猶如枯屍一樣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令人驚恐的猙獰笑容,站在黑衣人旁邊,那深陷下去的眼珠緩緩轉動,然後慢慢的掃視著房間內的各大富豪。然後緩緩伸出那如同枯枝般的手掌,笑道:
“我說陳豹,聯合這些家夥多麻煩,要不,我替你將他們全殺了吧!”
男子的話剛落下,他伸出手的手掌上便是冒起了一陣濃濃的黑煙,緊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便是散發開來。旋即,幾團幽黑的身影,便是從那黑煙之中猛地竄了出來。
“桀桀桀......”
霎那間,狂風大作,整個房間上空,便是被一張張猙獰的鬼臉覆蓋籠罩,那些鬼臉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紙張一般,波動扭曲,還連續不斷的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陰森笑聲。
“啊啊啊!鬼......鬼啊!!”
房間內,各大富豪面色,都是在此刻齊齊劇變,望著那密密麻麻扭曲的鬼臉,驚恐的叫喊出來。
整個房間,都是在此刻被陰森森的氣息籠罩,所有人面色齊齊劇變,眼神驚駭的望著那枯瘦男子。
這人居然能夠駕馭鬼怪?是人是鬼?
趙志全和趙傲全皆是雙手緊握, 他們終於明白過來,這枯瘦男子,恐怕與那古大師有淵源,莫非此次是過來尋仇的?
黃盈和趙弦思,都是嚇得臉發白,這些鬼臉,簡直比恐怖片還要恐怖是十倍百倍!
鍾如意也是坐不住了,她眼眸中露出一抹驚色,不由得望向旁邊的老者,只見那老者也是眉頭緊鎖,不由得心往下沉。
“鬼修,難怪陳豹敢如此膽大的想著整合荊北勢力!”老者盯著那枯瘦男子,緩緩開口說道。
“陳師傅,那鬼修很強嘛?”鍾如意問道。
“本身實力不強,但他能夠駕馭鬼怪,尤其是他身邊站著的那隻,恐怕達到了鬼將級別,那可是相當於內勁圓滿的武者。”陳師傅鄭重的說道。
“豈不是和陳師傅一般實力?”鍾如意詫異道。“如此一來,只怕不少人要被迫答應陳豹的提議了。”
“小姐放心,他陳豹想要動鍾家和你,老夫可不答應。”陳師傅回道。
“有陳師傅在,如意自然放心。”
聞言,鍾如意微微一笑,對方有鬼將,但她背後也站著陳師傅,渾然不懼。如此想來,鍾如意繃緊的心弦,緩緩松了下來。
但是她回轉目光的時候,卻是瞧見顧北辭依舊淡然的坐在那裡,仿佛眼前一切都是雲煙,只是自顧自的喝著杯中酒。
這無疑讓她頗為驚愕,這人神經如此大條?遇到這種事情,居然還能安然的坐在那裡喝茶?
趙家可沒有陳師傅,他們就憑這小子與陳豹對抗?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