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魁部自從魁首在上一次任務之中犧牲後,整整一個多月沒有新任魁首上任,導致群龍無首,一盤散沙不說,整個天魁部變得死氣沉沉。
只不過,今天下午開始,卻是變得有些喧鬧起來。
“聽說了嗎?咱們天魁部新任魁首來了!”
“可不嘛,但我聽說好像魁首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嘖嘖,不會是哪個家族的公子爺跑過來混下資歷就走人吧?唉,我們天魁部自從沒有了嶽魁首,各部都看不起咱們,尤其是上一次任務失敗,直接打破三十六部任務失敗首例,成為了笑話!”
“你想錯了,咱們這位少年魁首可是一個猛人,比起嶽魁首來說都絲毫不弱。你知道嗎?這位新上任的魁首,剛一來便是將天罡部的張揚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軍醫處躺著呢。”
“真的假的?我乖乖,那個張揚就算是嶽魁首出手,也不太敢對張揚出手啊,難道新魁首不知道張揚是張家的人?”
“誰知道呢?萬一新魁首背景不弱呢?否則怎麽敢對張揚出手?”
“說的也是,不過有這麽一位猛人,看來我們天魁部不用被人笑話了。”
“是啊,新魁首接手了佛像人任務,那些該死的印國阿三,這一次看他們怎麽逃。”
“還不一樣,畢竟那群盜走佛像的阿三有些厲害,嶽魁首都死在他們手中。”
另外一個人接著說道。
“的確,新魁首雖然也很猛,但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務。不過據說陳隊他們都被新魁首懲罰了!”
“那可不是,他們已經在烈日下站了四個小時了,有兩個人都暈倒了送去了軍醫處!”
“會不會是新魁首的下馬威啊!”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熊子他們原本是不服這位新魁首的,但後來人家一招秒了張揚,不服不行啊!”
“說到底還是上面眼光好,要是沒有點實力,怎麽會派一個小屁孩過來當魁首呢。”
天魁部等人,對於顧北辭秒張揚,對陳富貴等人罰站的事情議論紛紛,誰都在看,這位新上任的魁首,究竟能不能將天魁部重新搞起來。
而想要天魁部恢復之前的狀態,恐怕最主要的就是重新接手佛像任務,並且完成它!
可是誰都知道,佛像任務難度極大,連天魁部上任的魁首都因此而死,執行小隊死傷慘重。即便顧北辭秒殺了張揚,也沒有人認為顧北辭能夠完成這個任務。
同時,另外一個消息也傳了開來。
天罡部魁首何元要接手佛像任務,似乎對此很看重,這一下子,兩個魁首同時競爭一個任務,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雙方怕是會為此爭個頭破血流!
......
與此同時。
天魁部辦公室之內。
顧北辭已經換上了魁首製服,正式成為了天魁部的掌舵人。
在他對面,伍嬌月捧著一堆資料,放在了他的身前,道:“魁首,這些是天魁部的資料,您過目一下!”
“不用了!”顧北辭冷冷的回了一句,旋即道:“說說佛像任務吧!”
他知道,天魁部現在成為天羅地網的笑柄,就是因為從未任務失敗的三十六部記錄,在天魁部這裡被打斷了。
其他部對天魁部都有些不友好,甚至嘲諷天魁部無能!
所以,想要天魁部重新振作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佛像任務出手,拿下這個任務,將那些罪魁禍首繩之於法,才能夠堵住悠悠之口。
對於顧北辭不看自己整理的資料,伍嬌月略微有些失望,但聽得顧北辭如此一問,也隻好整理言辭,然後回道:
“魁首,佛像任務是當初有一夥盜墓者不知道在哪裡挖出了一尊小人佛像。但那佛像極其的詭異,似乎擁有迷惑眾人的神奇力量,那幾個盜墓者全部變成了被洗腦的狂熱信徒,並且在偏遠一些山村之中,建立起大量的教徒。”
“我們曾經派人去查看,但那人也不知怎麽的,竟然被洗腦,成為了那佛像的信徒。”
“經過一番徹查後,上面決定讓人去摧毀那佛像。但嶽魁首他們接到任務,進入那山村之後,卻發現中了埋伏。村裡不僅僅有村民信徒,還多了好幾位來自印國的人,他們的實力頗為強大,嶽魁首等人幾乎沒有什麽反抗之力便是被打得七零八落。”
“最後,嶽魁首犧牲自己擋住了對方,讓陳富貴等人逃了出來。但根據情報,那群印國人來這裡,主要就是衝著那佛像去的,並且想要以此在我國洗腦更多的信徒。”
伍嬌月所言的事情嚴重性,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國民,也難怪上面對這件事情如此重視。
“這一個月中,似乎印國那邊又來了人,似乎來接應之前那幾個印國人的!”伍嬌月神情嚴肅的說道:“因此,上面需要我們盡快摧毀那佛像,並且將那些印國人全部抓住!”
“我明白了。”顧北辭微微點頭,道:“他們所在地未變吧?”
“沒有。”伍嬌月解釋道:“那些家夥因為蠱惑了上千的村民,我們無法強攻,所以肆無忌憚。但整個村莊,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一個月,幾次小組成員突破,效果都不理想。”
“如此,便去看看吧!”顧北辭緩緩開口說道。
伍嬌月口中的佛像,倒是讓顧北辭十分感興趣,這種東西能夠迷惑他人,想來上面一定蘊含著什麽詭異力量。
“現在?”伍嬌月詫異的問了一句。
“明天吧!”顧北辭淡淡回道。
“你有把握?”伍嬌月有些擔憂,畢竟顧北辭表現出一副淡然的模樣,顯然沒有重視自己的話。
她可是親眼看見那位被洗腦的夥伴,是如何變成擁戴那佛像的狂熱份子,簡直就像是入了魔一般,六親不認,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雖然顧北辭將張揚急敗,但難免有張揚輕敵,並且她也不認為,能夠將嶽魁首等人打得七零八落的印國人是顧北辭一個人能夠對付的。
如果顧北辭帶著陳富貴等人去,恐怕這個任務會像上一次一樣的結果,到時候,天魁部可就真的淪落到成為天羅地網的笑話了。
顧北辭何嘗不明白伍嬌月的意思,對於這般質疑,他就算是再多的解釋,也難以消除,不如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然而顧北辭這般舉動落在伍嬌月眼中,卻是讓後者眉頭一撇,在她看來,顧北辭這般態度,根本就和自己想象的一模一樣,不重視。
楊擒虎站在一邊,見得如此一幕,心裡也是暗暗搖頭,雖然震驚於顧北辭一擊掌刀將張揚重傷昏迷,但他也不認為顧北辭能夠對付那些印國人。
他雖然沒有親自經歷那一次任務,但他作為後勤接應,親眼看見嶽魁首死於那幾個印國人手中,那些家夥簡直不是人,他們的身體就好像沒有骨骼一般,手腳腦袋竟是可以三百六十度的旋轉進攻。
不但如此,那些怪人身體如同橡膠一般,一般的打擊,對其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熊子被稱為天魁部怪力,但他見到熊子一拳打過去,僅僅讓對方身體如同蛇一樣扭曲了幾分,一點傷害都沒有造成。
要知道,熊子一拳的力道,達到了三四百斤,那麽一拳下去,換作普通人,必定是當場喪命,但是對方卻毫發無損。
楊擒虎知道,只有利刃或者熱武器會對對方造成傷害,但那些印國人狡猾無比,將上千名的村民集合在一起保護他們,他們根本無法動用大規模殺傷武器。
因此,才拖到現在,印國人還派人過來接應,想必是要轉移那詭異的佛像。
顧北辭現在如此輕視傲慢的態度,真要是明天去完成這個任務,只會重蹈覆轍。
“到時候,你怎麽向上頭交代?”楊擒虎看了看神色淡定的顧北辭,心裡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