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魁首竟然是一名宗師!!”
“宗師,少年宗師,太強了!”
陳富貴等一眾天魁部成員,在此時此刻,內心震撼,可想而知,誰能想到,這個年紀輕輕,宛若一個高中生的少年,竟然是一名武道宗師。
楊擒虎雙目圓睜,滿心的震驚,他竟然一直在嘲笑一位宗師?
何元更是滿臉驚駭,一名少年宗師坐鎮天魁部,他居然還打算過來找場子,並且搶奪那佛像任務?這不是找死?
張穎雙目之中也是透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個比她差不多大的少年,居然是一名宗師!!
她也算是天才,今年也不過入道大成,她一直崇拜的哥哥,二十多歲就達到了入到圓滿,本以為這速度已經算是極為驚人的。
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她一開始就看不起的少年,在武道上的成就,遠非他們可比!
相比其眼前少年的成就,她所認為值得驕傲的自己這點成就,完全就是米粒之光,無法比擬。
道袍老者內心也是震駭到了極點,眼前少年才多大,不過十六七歲,如此少年,竟然是一位武道宗師!!
這天賦,太可怕了吧?
就算是張家被譽為三十年來最為天才的張啟靈在這個時候,也僅僅是入道圓滿罷了!
雖然現在張啟靈已經快要成為一名術法真人,但他已經二十六歲了!
相比起眼前少年的成就,完全無法比擬!!那根本連屁都不是!
道袍老者臉色頓時難看下來,由之前的憤怒,到震驚,到駭然,最終變成了無奈。
他長歎了一口氣,躬身的對著顧北辭抱拳道:“沒想到是宗師當面,是張懷恩有眼不識泰山了!”
沒有同境界的人抵擋他一擊全力的掌心雷毫發無損的,只有宗師的護體罡氣才能夠做到這般輕易。
顧北辭是一名宗師,即便他是張家之人,但也要對一名宗師保持敬畏。畢竟這裡不是張家,而是外界,惹怒了一名宗師,下場不會好過。
雖然他認為顧北辭即便是宗師,有張家的名頭護他,對方不敢拿他怎麽樣,但他畢竟身為三十六部顧問,若是當著天魁部這些人,被狠狠的教訓一頓,那麽他這老臉,也就丟盡了。
所以,即便心裡憤怒無比,礙於顧北辭的強大實力,在此刻卻是只能服軟。
在宗師面前,他也是無能為力!
此時,天魁部等人,早已經是歡呼了起來!
他們雖然對傳說中的宗師僅僅是存於幻想之中,但此時見得三十六部的顧問張懷恩都服軟道歉,頓時對顧北辭的敬畏,已經上升到了極點。
“爺爺!”
見得道袍老者竟然當著面對顧北辭道歉,張穎臉色漲紅,望著眼前這個與她一般大小的少年,隻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現在你還要帶我回張家?”顧北辭淡淡的問道。
聞言,張懷恩臉色鐵青,他倒是想啊,但他根本沒有這個實力。
“閣下想要怎樣?”張懷恩盯著顧北辭,冷冷道:“要知道,我張家也是有宗師、有真人的!”
“呵呵,怎樣?”顧北辭笑道:“自斷雙臂,否則就死!”
“你!!”張懷恩雙目怒瞪,但見得顧北辭那冷漠的眼神,最終還是無奈一歎,
聲音有些陰沉的說道:“好,閣下既然是宗師,我等冒犯,自當如此,不過” 說到此處,張懷恩雙目一眯,盯著顧北辭,道:“不過你傷我張家子弟,我張家天師也會討回的。”
“我等著!”顧北辭淡淡的回道。
“好!”
張懷恩深深的看了一眼顧北辭,最終猛地運轉體內法力,身形一抖,他的雙臂在此刻便是“哢嚓”作響,兩條手臂頓時如同泄了氣的氣球般,癟了下來。
這兩條手臂,被他硬生生的用法力震斷,雖然疼得他臉色泛白,但卻沒有絲毫的異動。
張穎見狀,眼角泛起了淚水,她怨恨的盯著顧北辭,都是這人,竟敢讓疼愛自己的爺爺自斷雙臂,她一定會回去請求天師爺爺報仇!
“穎兒,帶上你哥,我們走!”張懷恩望了一眼一眼顧北辭,道:“閣下報上名來,來日我張家天師,定會來報這個仇。”
“呵呵,想要知道我名字,對你來說還不簡單?”顧北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看在之前自己暴露自己的姓名,對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雖然不懼張家,但他也沒有再自報姓名的習慣。
“好!”張懷恩收回了目光,的確,一個天魁部魁首的名字,以他的身份,一下子就能夠得到。
張懷恩帶著人離去,原本來時的囂張氣焰,仿佛要吞天噬地一般,但此時,卻如同喪家之犬,狼狽不堪。
楊擒虎早已經說不出來話,伍嬌月看得愣神,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陳富貴等天魁部執行人員,在見識到了這一幕之後,終於是明白了顧北辭的強大。
對於這個新魁首,如果之前還有些抱怨和輕視的話,此時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一個能夠讓張家的人低頭的人,足以讓他們敬畏!
陳富貴等人望向顧北辭的眼中,都是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只有伍嬌月眉頭一皺,她知道,這件事恐怕絕對不算完,張懷恩吃了這麽大的虧,幾乎丟盡了臉面,他不會罷休。
或許兩者再次起衝突的時候,顧北辭面對的,將會是張家天師!
到了那個時候,即便你是少年宗師,那又能怎麽辦呢?
如此想著,伍嬌月隻感覺此件事要立馬稟告上面!
“張老,此事就這麽算了?”何元走出了天魁部,不由得問道。
“算了?傷我張家之人,不讓他付出代價,怎麽能算?”張懷恩老眼一眯,聲音陰冷的說道。
“唉,也不知道天魁部走了什麽狗屎運, 竟然有一名少年宗師坐鎮!”何元聞言,也是感歎了起來。
“哼,宗師算什麽?在我張家天師面前,也依舊如螻蟻。”張懷恩冷哼一聲。“回去讓人打探那小子的姓名,我張家天師即將出關,待他老人家下山之後,再來天魁部,讓他付出代價!”
“嘶,天師要下山?”
聽得張懷恩的話,何元不由得雙目一瞪,仿佛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天南張家天師,不都是在靈山閉關嗎?絕對不會輕易下山。
不過他卻隱隱聽到了一些傳聞,據說有一名少年宗師殺了張白象和嫡系子弟張銘,惹得天師震怒。
“莫非那傳聞是真的?”何元難以置信,他實在不敢相信,有人能殺,甚至說,敢殺張家之人!尤其是張白象這樣的重要人物!
見得何元那震驚的目光,張懷恩臉色也是鐵青,隻好微微點頭道:“帶我張家天師下山,那人便知道殺我張家之人的下場!還有今天這個小子!”
聞言,何元也重重點頭,張家天師之能,各個如同天神,他自然相信,絕對不會有人是天師的對手。
“爺爺!”
就在此時,張穎卻是陡然頓住了腳步,帶著一絲驚色的望著張懷恩。
“怎麽了?”張懷恩見狀,不由得眉頭一皺。
卻見張穎小嘴微微張開,欲言又止了幾次後,才在張懷恩震驚的目光之下開口說出來:
“剛才那人好像叫顧北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