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穿著的武服身後,則是用刺繡繡著“賀山武館”四個大字,這些人的動作整齊劃一,仿佛經歷過什麽地獄式的訓練,才能達到這種統一的動作。
趙靈兒望著這些人,臉色有些微白,賀山武館,終於是出現了!
周圍顧客,一個個雙目死死的盯著那穿著武服的人群,臉上湧上一抹驚色。
楊軍的親信陳信,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看了看周圍,不由得皺眉問道:“賀山館主沒有來?”
他記得明明自己通知了武館,說明了事情的緊急,以及對手的恐怖啊!
雖然一次性來了十幾個武館的學徒,但賀山不來,他總覺得有些不安。
“區區一個外練武者,何須館主他老人家動手?”
就在此刻,低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中,三名容貌極為相似的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在三人走進來的同時,前方的人便是主動的讓開了一條路。
“我的天,是武家三兄弟!”
“雖然賀山沒有來,但武家三兄弟實力也是極強!”
“據傳,這三兄弟可都是為荊北頂級富豪的貼身保鏢啊!”
“賀山居然讓這三兄弟過來,應該是知道,這三人足以應付了吧?”
“......”
周圍顧客,這一下驚愕的失聲尖呼起來,顯然,來的三人來頭不小。
陳信眼睛也是一亮,面露喜色,雖然賀山沒有親自來,但武家三兄弟的名頭,早已經響徹荊北,只要是在這種場子混的人,誰不知道武家三兄弟的名頭?
這三人,每一位可都是以一敵百的武林高手!
趙靈兒在此刻,也是露出了驚慌,她聽自己的哥哥說過,武家三兄弟,是荊北保鏢界最強者,如果他們三人聯手,就連教他們的賀山館主,都難以短時間取勝。
此時,武家三兄弟龍行虎步的走過來,他們身材容貌都極為相似,而且令人震驚的是,他們雙腳邁動的幅度、手臂擺動的幅度,幾乎是一致的。
他們三人,就像是一個共同體,身上的氣勢融為一體,極具壓迫感。站在那裡,宛若神槍出鞘,挺拔凌厲,令得周圍顧客大氣都不敢喘。
其中,武家大哥武象看了看顧北辭、鬼厲和趙靈兒一眼,便是無視般的轉移目光,落在陳信身上,問道:“陳信,究竟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話,陳信立馬回道:“軍哥快被人打死了,而且戴少也被這人抓住了。我已經明確的警告過他們,軍哥是武館的人,可是對方根本不聽,而且很不屑。他們之所以還在這裡,就是等你們過看看,賀山武館究竟有什麽了不起的。”
陳信稍微的添油加醋的解釋了一番後,使得那武象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很好!!沒想到荊北還有人不將我賀山武館放在眼裡!”
武象冷冷的喝聲響起,任誰都聽得出來,這是真的動怒了!
身後的武獅、武虎陡然將目光轉向了顧北辭,圍圈的武館學徒們,也是超前踏了一步,壓迫上前。
此刻,整個迪廳,劍拔弩張,緊張的氣氛再次浮現,如同拉滿弓的弦,即將一觸即發。
“武象大哥,我是戴偉,你快救救我啊!!我讓我爸爸立馬投錢給你們武館!!”戴偉此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嘶吼著。
“就是你讓人打傷楊軍,還藐視我賀山武館的吧?”武象轉過來,盯著顧北辭,
沒有理會戴偉的求救,緩緩開口說道:“跟我回武館認錯懺悔,然後讓你家長過來領人吧!” 聽得這話,所有人都是一愣,有些同情的望著顧北辭,他們都知道,要是去了賀山武館,恐怕領回來都不可能是完人了。
“武象,顧仙人是我趙家的貴客,你要動他,想清楚後果!”趙靈兒雖然內心忐忑,但此刻也不得不站出來。
“趙家?”
武象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
其他人也是一愣,包括陳信,沒想到顧北辭居然還有這般背景?難怪這麽有恃無恐,此時,他對戴偉也有些怨恨,當初他可記得,戴偉跟楊軍說顧北辭就是一個窮小子,沒有什麽背景的,想來是對方故意隱藏不說!
其他顧客聽聞,也是微微一怔,望向顧北辭的目光,這才有些釋然,難怪敢對楊軍和戴偉動手,原來是有趙家庇護。
但是,賀山武館牽連甚廣,與荊北各大富豪都有說不清的關系,可不會怎麽畏懼趙家。
果不其然。
“楊軍雖然被逐出了武館,但終究是我館主的弟子, 此次被人打成這樣,就算是你趙家客人,也得有一個交代。我來時,館主已經說了,要帶人過去,既然他是你趙家客人,那就讓你趙家家主去跟我們館主談吧!”武象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趙靈兒頓時一怒,武象竟然不將趙家放眼裡。
“既然你是趙家客人,那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武象不理會趙靈兒,盯著顧北辭說道:“一,你自己跟我去武館,如果館主原諒你,這事就完了。二、讓我帶你回去,不過我要是出手,你可就得讓人抬著去了。”
武象言語中的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眾人望著顧北辭,都在等待,看顧北辭的反應。畢竟武家三兄弟威名在那裡,就算是那楊軍,在他們任何一人手中,都不夠看的。
戴偉內心狂喜,帶走了顧北辭,他就可以讓自己老爸出錢,讓武館的人狠狠的教訓顧北辭。
“顧仙人!!”
趙靈兒也是擔憂的望著顧北辭,她雖然聽說過顧北辭的強大,但終究太過於虛幻,而武家三兄弟,可是實實在在用實力打出來的名頭。
面對武象等人的壓迫,所有人都認為顧北辭會暫時隱忍的時候,顧北辭卻是嗤笑了一聲。
“賀山武館?螻蟻一般!”
他的目光,淡淡的落在了武象身上,然後在眾人驚駭到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聲音如同地獄般傳出來:
“我也給你兩個選擇,一,讓你們館主過來給我賠禮認錯、二,讓我去你們武館,不過那個時候,你們武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