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為什麽感覺體內的血像急流一樣快了很多,而且力氣根本用不上來。)
月靈:“晨鑫,沒事吧,是傷到哪裡了嗎?”
鳳玉:“讓你現在學習武技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如果讓月靈姐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擔心我的吧,不行,我一定要漂亮的贏下接下來的比賽,把屬於月靈姐的鸑鷟奪回來。)
晨鑫無法用語言去形容身上的感覺,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後才免去了武技的余威,與此同時,演舞台那邊則再一次傳來了喧嘩之聲。
紫詩婷以一個極其優美的姿勢跳了上去,和有著很她一摸一樣胸章的對手嘮嗑著,在短短幾句後,那兩位少年便面露難色的舉起雙手,宣布投降後走下了台。
晨鑫,你和那位鷹家族的千金,是怎麽認識的?”
晨鑫體內的魂力再次發生了變化,一股巨大的熱量在他體內沸騰著,這樣的變故甚至導致空氣間的能量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可惜的是,在場並非武者的三人並沒有發現。
“她告訴我,只要我幫月靈姐姐拿回鸑鷟的話,月靈姐姐就不會難受了,她是個很好的人,願意和我一起。。。一起打那些欺負月靈姐姐,鳳冠叔叔的壞人。”
鳳冠笑著摸了摸晨鑫的頭,隨後擔憂的看著演舞台享受呼聲的少女一眼後,眉頭微皺。
“你要小心點,她沒有外表那麽簡單啊。。。”
“可是,她的身上沒有讓晨鑫感到討厭的黑色粒子啊,晨鑫能感覺到,這位姐姐並不是什麽壞人。”
晨鑫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罷了,他現在的話術自然無法像其他任何人解釋他眼中的奇妙世界,就在三人簡單就著武技對晨鑫進行指點時,另一邊的紫詩婷卻是已經跳下了台,面露喜色的朝晨鑫走了過來。
“嘿,本小姐的名氣還行吧,也不知道你這。。。”
紫詩婷的話頓住了,她打量了面露難色的月靈一眼,一種惡作劇的想法悠然而生,她貼著晨鑫的手,炫耀似得說道:
“那麽,準備好迎接最後一場比試了嗎?”
月靈並沒有對這明顯挑釁的舉動作出什麽反應,可是她身旁的鳳玉的拳卻是已經捏成了拳,就在她忍不住即將爆發時,紫詩婷卻是先一步拉著晨鑫,走遠了。
“哼,我馬上就滿十五歲了(這個世界可以成為武者必須要年滿十五歲),百變妖精?你不也就是比本小姐早生了一年麽?哼。”
鳳冠望著鳳玉此時的好強模樣,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而月靈則把剛剛沒有說出口的那一句,對著那一位正在離去的人影,說了出來。
“要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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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暗淡了下來,隨後下起了雨,不過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卻並沒有對演武造成什麽影響。
畢竟,他們可是武者。
普通的低溫和熱量,他們並不會放在眼裡。而在這群武者的眼裡,這場瓢潑大雨,似乎只是自然為其風景獻上的一抹點綴,不是嗎?
“我討厭雨天,嘛,要知道就聽爺爺的吩咐在衣服上加些抗雨的材料了。”
紫詩婷她本人倒是不會介意這些小細節,她剛想回頭調侃一下身旁念念不舍的小男人時,卻發現他早已自覺的轉過身去,沒有半點輕薄的姿勢。
“真是沒勁。”
紫詩婷從一旁的儲物空間拿出了一件黑色的鬥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隨後她打量了同樣濕透的晨鑫後,
便拿出另一件鬥篷,披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按照道理來講,武者應該不會同普通人一樣,生病,感冒才對啊。
紫詩婷在觸碰到晨鑫後,瞬間便感覺到了他身體異樣的顫抖。
“是不是剛剛傷到哪裡了?”
晨鑫的身子還算壯實,以前以狩獵為生的他自然不可能把普通的感冒放在眼裡,不過此時身體的異樣卻讓他咬緊了唇,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了不少。
“你不會感冒了吧?我的天啊,武者也會感冒的嗎?怎麽我從來沒聽說過。 ”
紫詩婷的手剛想貼在晨鑫的額頭上時,一股奇怪的熾熱感卻是直接讓她縮了回去,與此同時,那邊的演舞台也是發出了對她二人的催促之聲。
可是,這樣的狀態?真的能夠進行所謂的切磋嗎?
“你到底怎麽了啊?這樣的溫度肯定不是普通的高燒可以相提並論的啊?喂喂喂,接下來的此時就快要開始了,你還行不行?”
他們只是兩位外來者。
如果晨鑫是出生於和她相同的鷹家族的話,紫詩婷當然可以借著身體不便之由把這場演武延後數小時,但是眼前的情況卻不允許這位少女這樣做。而少女的空間袋裡也不可能裝有平民所用的感冒藥。
就算有,對這“病態”的熾熱,估計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單薄的鬥篷,對這場如冰雹一般的雨起不到什麽作用,晨鑫的嘴唇變得蒼白了起來,不過即便如此,這位少年依舊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一點一點的向著演舞台處,挪動著。
“如果不行,就算了吧,你現在的這個狀態根本沒法戰鬥的,如果這是正常的切磋也就罷了,可是我們最後一站的對手,可是那惡心的白虎家族,他們是不可能對我們留任何情面的。”
紫詩婷能感覺到晨鑫身上的難受,如果這樣的感覺轉移到自己身上來的話,她可能連一秒都撐不住。
可是,這位少年為什麽會這麽堅持呢?
僅僅是為了?相處時間只有短短一個月,根本談不上熟的陌生女性?
完全,無法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