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茲魯書房。
吉爾伯特給多茲魯看了松永真駕駛工程用機器人擊破兩輛吉翁軍坦克的現場錄像。
“看完這段錄像,您不覺得他其實很適合我們的項目嗎?”吉爾伯特問道。
多茲魯點頭道,“駕駛那樣的機體就能夠擊破兩輛軍用的坦克,不得不說他是個天生的機師。”
頓了頓後,多茲魯歎息了一聲,“看來你確實給我找了個很好的理由,這樣的人才不該被埋沒在無聊的監獄生活裡。”
吉爾伯特見狀一喜,又連忙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具體的和多茲魯說了一遍。
聽到松永真是為了給被拖欠工資的工人們討回一個公道,才一時衝動鬧出這樣的事情,多茲魯立馬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正直、有血性,有些欣賞了起來。
當然,吉爾伯特在這裡使用了一些語言技巧,雖然說的事情並沒有偏離事實,卻能夠引導多茲魯往這方面想。
畢竟一段時間下來,他大概也能摸清這位扎比家巨人的脾氣。
“好吧,我會出面把他保下來,不過條件是他必須特招進米洛夫斯基博士的項目作為測試機師。”
多茲魯最後拍板決定道。
“感謝您寬大的處理。”
吉爾伯特連忙說道。
在得到多茲魯的保證後,吉爾伯特有和多茲魯聊了一些關於MS項目的一些事情,然後禮貌的提出告辭。
吉爾伯特在侍從的帶領下離開多茲魯所在的別館。
有了多茲魯的保證,基本上松永真的事情就算解決了。
吉爾伯特走在公王宅邸的走道上,腳步格外輕快,卻不知道自己這個在這裡算十分陌生的身影,被旁邊另一個過道上的基西莉亞看在眼裡。
基西莉亞.扎比,這個被譽為扎比家女強人的扎比家長女不知為何起了一絲好奇心,直接開口喊道:“那邊的,給我等等。”
吉爾伯特和侍從聽到喊聲停下了腳步,然後吉爾伯特就看到一個一身紫袍吉翁軍服的女人直接跨過路邊的綠化帶走了過來。
她有著一頭橙色的短發,目光之中有著其他女性所少有的鋒芒,不過一身軍服下倒是有著健美的女性曲線。
可惜這種野性美配上過於剛硬的面部線條就變成了男人婆的特征。
“基……基西莉亞大人!”
侍從緊張的立刻敬禮,同時用眼神示意吉爾伯特。
基西莉亞?
那個扎比家的男人婆?
她攔住自己幹什麽?
雖然心裡腹誹了一下,不過吉爾伯特和侍從一樣向基西莉亞敬禮。
眼前這位雖然是個女人,卻一向以性格剛強聞名,而且身上有些很不好的傳聞,是個表面豪爽,暗地陰冷的人物,比如就有人說扎比家的次男就是死在她的陰謀下。
“陌生的面孔,這家夥是來幹什麽的?”
基西莉亞指著吉爾伯特向侍從問道。
被問道的侍從連忙回答道:“這位吉爾伯特.迪蘭達爾先生是來拜訪多茲魯少爺。”
“來拜訪多茲魯?”
基西莉亞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直接對吉爾伯特問道:“你來找那家夥幹什麽?”
吉爾伯特故作為難的看了侍從一眼,基西莉亞見狀讓侍從退遠一點。
然後吉爾伯特才小聲說道:“是關於米洛夫斯基博士那個項目的一些事情想要回匯報。”
直覺告訴吉爾伯特不想節外生枝的話,還是別和眼前這位說實話。
米洛夫斯基博士?
原來是關於那個大玩具的……
“這樣啊,你可以退下了。”基西莉亞似乎失去了興致,不耐煩的揮揮手讓吉爾伯特離開。
看樣子是一個想“上進”的年輕研究員跑來找多茲魯混個眼熟,可惜那頭笨熊可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吉爾伯特恭敬一禮,然後讓剛才的侍從繼續帶自己離開公王宅邸。
基西莉亞正打算按也按計劃去找父親德金公王,但是突然想起剛才侍從說的那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
那個凡爾納締造者?
他什麽時候進了多茲魯負責的那個項目。
也難怪基西莉亞沒有第一眼認出來, 吉爾伯特本來就對扎比家有些不屑,平時交往的都是各大財閥的人士,認識的幾個政客也都是戴肯派。
再加上港口炸彈襲擊事件後,淡出了凡爾納的管理層,所以曾經聲鳴一時的少年天才也漸漸的不再被人所提起。
但基西莉亞還是知道這個吉爾伯特身後站著兩個公國內的重要財閥。
她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人和多茲魯走的很近,畢竟她也需要通過提升自己在軍隊中的影響力來提升自己的地位,多茲魯如果獲得太多助力可不是什麽好事。
想到這裡,基西莉亞喊來了幾個心腹,交代他們去查一下吉爾伯特以及他身後的財閥和多茲魯現在到底有什麽關系。
次日,基西莉亞在自己的書房收到了一份完整的調查報告。
裡面有提到了吉爾伯特和松永真的朋友關系,以及最近松永真最近犯下的事情。
看來那個迪蘭達爾的因為這件事求到了多茲魯那裡,基西莉亞有了自己的判斷。
她一邊思考著,一邊來到陽台,眺望著整個公王宅,心裡有了自己的計較。
不能讓多茲魯救出松永真,進而獲得三個財閥的好感。
打定主意後,基西莉亞立刻找人向負責審判的法官施加壓力,要求重判松永真。
越重越好,最好處以極刑。
大概吉爾伯特永遠也想不到,自己只是遇到了一下基西莉亞,就會給松永真的判決帶來這樣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