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茲魯和吉爾伯特找到蘭巴.拉爾上尉的時候,這位曾經的精英軍人正在一個不入流的酒吧裡爛醉如泥和人乾架。
邁著踉蹌的步伐,拖著受傷的身軀,把圍攻他的小混混一個個乾翻在地。
在戴肯死去之後,他失去了很多。
失去了思想上的導師,失去了效忠的對象,失去在軍隊裡如日中天的上升勢頭,甚至連家都覆滅了,當然還有追求中的女人。
在失去一切之後,他依然留在SIDE3,就是想保護那位偉人的理想,這是他身為軍人最後的驕傲。
可惜,即使如此,現實依然殘酷,扎比家把他打壓成軍隊裡的閑職。
他甚至可能連最後的驕傲都會失去,心中的痛苦無法排解,就只能依靠酒精麻痹自己。
曾經的拉爾家當主,現在甚至需要賒帳才能獲得足夠緩解痛苦的酒。
原本,如果吉爾伯特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話,蘭巴大概能夠在克勞蕾的照顧下於伊甸過著頹廢但不算困苦的生活。
但吉爾伯特的到來,有事事情就發生了改變。
克勞蕾成了名震SIDE3的歌姬,伊甸也被改造成了粉絲俱樂部。
蘭巴知道自己如果去那裡的話,應該可以得到足夠麻痹自己的酒精。
可惜,最後的一點自尊讓他放棄了這個打算。
不想讓見識過蘭巴.拉爾意氣分發模樣的人見識自己現在這種墮落的樣子。
等蘭巴把這群混混全部乾翻後,他似乎清醒了一些,看到似乎來找自己的多茲魯和吉爾伯特。
“拉爾家的當主和這些混混打群架,未免有失身份了吧?”
多茲魯率先開口說道。
“拉爾家?那種東西早就被你們毀滅了!”
蘭巴.拉爾忍不住怒道。
“是嗎?抱歉了。”
多茲魯輕聲道,作為一個純粹的軍人,他其實對政治鬥爭並不感冒。
而且打心底裡厭惡正直的軍人被政治上的鬥爭給打倒這種事。
雖然打到拉爾家的是自己所在的扎比家,但是他依然認可蘭巴.拉爾身為軍人的優秀。
“我有一個請求,讓我們再次為了那位大人的理想而一起奮鬥。”
多茲魯做出了自己的邀請。
蘭巴思考片刻後答應了下來,多茲魯和扎比家的其他人不一樣,是個純粹的軍人。
當初也沒有介入任何的政治鬥爭。
如果說扎比家裡還有一個蘭巴認可的人的話,那麽就必然是多茲魯無疑。
而且,蘭巴.拉爾隱晦的撇了吉爾伯特一眼,這家夥怎麽和扎比家的人攪在一起了,他需要找機會確認一些事情。
就這樣蘭巴.拉爾被多茲魯拉著參觀了米洛夫斯基博士的項目,隨後便被那20米高的鋼鐵巨人所表現出來的可能性所吸引,加入了對MS的開發。
——
一日,在實驗結束後。
蘭巴抽空找到機會和吉爾伯特單獨聊天。
“你怎麽會和扎比家的人攪到一起。”蘭巴語帶威脅的把吉爾伯特攔在角落。
他在擔心,擔心吉爾伯特為了向扎比家獻媚而出賣戴肯遺孤的去向。
確實,吉爾伯特並沒有參與救出之後的行動,理論上應該不知道戴肯遺孤的去向。
但是別忘了,克勞蕾是知道的。
如果克勞蕾不小心透露給了吉爾伯特這個狐狸眼的小白臉愛,然後這個小白臉又起了歹意,那麽戴肯遺孤就可能有危險。
“我只是剛好因為在米洛夫斯基物理學上成績優秀,被米洛夫斯基博士看重,受邀加入這個項目,並沒有投靠扎比家的打算,和多茲魯閣下也只是數面之緣,拉我一起去邀請你不過是他的惡趣味罷了。”吉爾伯特似乎察覺到對方在擔心什麽,耐心的解釋道。
“真的嗎?”蘭巴危險的眯起了眼睛,“沒有從哈蒙那裡騙出什麽情報,然後出賣給扎比家嗎?”
吉爾伯特搖搖頭,表示沒有。
“那就好,別忘了當初那件事你也有參與。”蘭巴松了口氣,不過還是最後威脅了一下。
“放心,我不會做那些順人不利己的事情。”吉爾伯特算是做出一個保證,反正他本來就不知道那對兄妹的下落。
而且他知道,克勞蕾可不是那種會被些許曖昧迷昏頭的女人。
“那就好。”
得到滿意的答案,蘭巴轉身離開。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吉爾伯特本身就參與了那件事,不會傻到用那種事情做進身之階。
扎比家的那些人,除了多茲魯外,沒一個以寬容聞名。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蘭巴.拉爾作為測試機師為項目貢獻了巨大的力量。
而吉爾伯特則也利用自己的知識為MS的開發提供自己的一份力量,並學習著任何有關的知識。
項目進度加快,米洛夫斯基博士越發的看重吉爾伯特,多茲魯也一反之前的態度,表達了自己對吉爾伯特的讚許。
由於之前提議加固駕駛艙防護的緣故,蓋亞等三個測試機師對吉爾伯特頗為親近。
交談中意外得知三人都曾經是蘭巴的部下,通過三人的關系,吉爾伯特和蘭巴的關系有所緩和。
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似乎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吉爾伯特期間還抽空探望了幾次基尼亞斯和愛娜,順便和巡回演出歸來的克勞蕾在住所度過幾天在禁忌線徘徊的曖昧時光。
凡爾納的發展也十分迅速,已經著手其他幾個殖民衛星群的商業布局。
除了偶爾跳出來毒舌吐槽的“好友幻覺”之外,似乎一切都那麽美好。
直到有一天。
在黑暗殖民地參與實驗的吉爾伯特得知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什麽?”
“松永真那家夥開著工程用機器人大鬧礦場?”
“損毀了大量的設備後,還擊破了兩輛前去製止的吉翁軍坦克?”
“現在已經被逮捕,面臨軍事法庭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