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翁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摸遍了周圍沒摸到手杖,於是赤手空拳,施展了一式野狐拳,就朝著坐著的陳昭武打去,嘴裡還喊道:“竟然敢戲耍你參仙爺爺!”
陳昭武微微一驚,沒想到梁子翁暴起傷人,避之不及,而且穿白幽靈也來不及了,心中一歎,只能硬生生承受一擊了。
“刷”
韓憧輕蔑一笑,捏住梁子翁的手腕,止住了他的攻擊,心中想道:如果神將受傷的話,那自己練了半生的武豈不是白練了?
攻勢受阻,梁子翁抽了下手沒抽回來,心中一驚,另一隻手朝著韓憧打去。
“啪”
韓憧單手一揮,拍開梁子翁的手,然後點了梁子翁身上幾處穴位。
“砰”
捏住梁子翁的後脖頸,將梁子翁扔到陳昭武面前,腿在梁子翁膝蓋彎輕踢了兩下,讓他跪到了陳昭武面前。
“功夫長進了不少啊。”
梁子翁被擒住,陳昭武對韓憧微微一笑,心裡有些責怪自己的托大,打定主意以後要更加謹慎一點,畢竟命只有一條。
“嘿嘿,都是老奴瞎琢磨的。”
聽到陳昭武誇獎,韓憧有些不好意思,他現在會的武功確實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臨安皇宮有很多道藏,他閑著無事經常翻閱,倒被他琢磨出一些東西。
只是他的武功是以自己為藍本創作的,適合太監,而不適合常人,不然在陳昭武逛大宋武庫的時候,他早就拿出來了。
“梁子翁,你的事發了!”
轉過頭,陳昭武看向梁子翁,面色一冷,寒聲說道。
見陳昭武要和梁子翁說話,韓憧解開梁子翁的啞穴,他本來是不會點穴功夫的,但看了九陰真經的《點穴篇》,隻理解了幾遍,觸類旁通之下,他也就很快掌握了。
解開啞穴後,梁子翁罵道:“呸,你算什麽東西,參仙的事發不發和你有個屁的關系。”
“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看不清形勢的人,這樣我就有理由折磨你了。”
陳昭武也不動怒,輕笑一聲,意有所指。
“嗯?小子,你有什麽招參仙爺爺接著便是,多說什麽廢話。”
梁子翁硬氣十足,光看神情,任誰也看不出他是個反派。
“呵呵,希望你等會兒也能笑的出來。”
陳昭武摸了摸梁子翁的禿頭,然後輕聲說道:“多麽好的皮膚啊,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種刑法?”
“什麽刑法?”
“此刑法名為拔蘿卜,我為你解釋一下這個名字的由來:首先呢,將受刑人脖子以下埋在土裡,同時在他腦袋上開一個小口,口子不用開太大,一條縫隙便可。”
梁子翁臉上有些不屑,他倒想聽聽陳昭武怎麽個殺雞儆猴法,不就是想讓自己害怕嘛,看看能不能使自己屈服。
“開完小口,便將早已準備好的汞順著小口倒進去,由於汞的特性,它會順著皮膚往下走,但初始受刑人會覺得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說著,陳昭武用指甲在梁子翁頭上輕劃幾下,梁子翁身上起了一層疙瘩,接著認真聽下去,只聽陳昭武說道:
“等到汞順著皮膚流到腳底,皮膚與受刑人的身體徹底分離,此時受刑人才會覺得微微有些異樣,有些癢,於是就開始掙扎,隨著時間流逝,在越來越癢的情況下,受刑人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同時腦袋上的口子也越來越大,受刑人最後從土裡鑽了出來,而他的表皮卻留在了土裡。”
看著梁子翁雙目瞪圓,咽下一口唾沫,陳昭武微微一笑,接著道:“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可怕的是,
失去皮膚的受刑人,連微風都承受不得,微風刮在身上,就像千萬把刀子刮一樣。”說著,陳昭武又用指甲在梁子翁的光頭上來回比劃了兩下,仿佛要開個口子。
被點了穴、定住身體的梁子翁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閉上了眼睛,仿佛認命一般,梁子翁說道:“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
他也想到了,陳昭武將他綁來必定有事情需要他做,不然直接殺了他豈不是一了百了,何必將他扛到這不知在何地的農家小院。
“你的那條寶蛇怎麽煉製才能將功效發揮到最大?”
沒錯,陳昭武將梁子翁綁來,就是讓他煉製寶蛇,像郭靖那樣生喝蛇血太過浪費了,功效只是煉製成藥的十之一二。
但是這蛇確實寶貝,要知道郭靖之前會什麽?什麽也不會啊,位於江湖三流之列的江南六怪,所會的都是些外功,郭靖唯一會的內功還是在大漠時,全真教馬鈺教的一點呼吸吐納的功夫。
但是就是憑借馬鈺教的這點東西, 喝了蛇血後,郭靖功力突飛猛進,學了九陰真經沒多久,內力就與江湖絕頂高手們也差不了多少。
可見,這條寶蛇的功效十分不凡。
但梁子翁聽了陳昭武的要求,瞬間心態崩了,嘴裡大喊道:“不,不可能!我養了它整整二十年,天材地寶喂了不知道多少,我不可能給你煉製!你想也別想!”
“拖下去,把他兩邊的頭髮一根一根拔完,然後就讓我們的參仙老怪嘗嘗拔蘿卜的滋味。”
陳昭武揮揮手,示意禁軍侍衛把梁子翁拖下去,他就不信梁子翁真的硬氣,要是硬氣也不會投靠金國了。
“你等等,我……我認栽了。”
見自己要被拖下去,梁子翁閉上了眼睛,喃喃道。
“這才對嘛。”
陳昭武輕笑,讓韓憧封了梁子翁的內力,禁軍侍衛帶梁子翁下去,準備煉製寶蛇的相關藥材。
“老奴估計梁子翁不會輕易配合。”
等梁子翁被帶走後,韓憧開口說道。
聞言,陳昭武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微微皺眉,問道:“你是說梁子翁現在的屈服只是偽裝?”
“老奴只是認為這樣的可能性很大,他在遼東可是以狡猾凶殘著稱,如果這麽容易屈服的話,那也太對不起他參仙老怪的名頭了。”
韓憧也聽過梁子翁的名號,以及知道他的一些事跡。
“那派一名禁軍侍衛盯著他。”
陳昭武眼裡閃爍著凶光,頓了頓,接著道:“和他說明白,他煉製的藥讓他自己先試試,還有,如果他有什麽異樣的動作,先廢了他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