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孫冬經臉色驟變。
怎麽可能!
這個花星劍他再了解不過了,真是個武道不通的廢物!
可眼前發生的事情怎麽解釋?
他確確實實地讓段意找到了一個更有效的修煉方法!
這個可是不能睜眼說瞎話的,畢竟大家都看在眼裡。
“怎麽樣,孫老不死的,我指導的修煉方法的確有效吧?”花星看向孫冬經,冷笑一聲。
孫冬經眼珠子飛快地轉著。
這要是真認輸,自己還不丟死人?
自己一個上級武宗的高手,竟然會輸給一個武道不通的廢物!
突然,腦海裡靈光一閃。
孫冬經高昂著脖子,一臉不屑道:“你指導的修煉方法的確有效,可你剛才也說了,你隨隨便便都能指出數種不同的修煉方法。數種,那至少也得有兩種吧?你現在才說了一種!”
花星劍戲謔地看著孫冬經道:“孫老不死的,這話我是說過,但是不在賭注范圍內吧?你這死不認帳的本事還挺厲害的啊!”
周圍的人也都有些不好意思。
孫冬經臉上瞬間火辣辣的,就要繼續狡辯。
花星劍哼了一聲,雙手背負身後,一副高人風范的樣子看著段意道:“我和孫老不死的可不同,我還年輕,臉皮薄,可不敢死不承認。既然孫老不死的你說一種修煉方法不行,那麽,我就再說一種好了。”
目光重新看向段意,花星劍道:“你的力的確不錯,可你的體相比其他人也有很大的優勢。”
段意看向花星劍的目光真的有些異樣了。
自己的體力的確比其他人要厲害一些!
花星劍又道:“既然體不錯,那麽,自然也可以走另外一條修煉之道,那就是,修煉體系相關的劍法。”
轉過頭,看向身後一個圓臉少年,花星劍道:“趙濤,將你的八品功法《流水劍法》施展一遍給段意看看。”
趙濤走了上來,解下身後背著的重劍,施展了一遍《流水劍法》。
段意接過他的重劍,也施展了一遍。
很明顯的區別,趙濤施展《流水劍法》的時候,更加熟練,但是完整的一遍施展下來,額頭隱隱沁出汗珠。
而段意完整的一遍施展下來,輕飄飄的,像是沒事人一樣。
花星劍看向段意道:“這就是第二種修煉方法。隻要你著重修煉體系功法,那麽,在戰鬥過程中,你能夠堅持得比別人更久一些。”
“最後,當別人體力或者靈力耗盡的時候,你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擊敗別人。”
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可行。
花星劍再次看向孫冬經道:“孫老不死的,怎麽說?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做了,你還要不要死不認輸?”
孫冬經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花星劍。
他實在想不通,花星劍這種對武道不通的廢物,為什麽能夠說出這麽多合適的修煉方法?
從袖子裡取出一份卷軸,扔給花星劍,孫冬經恨恨地對花星劍道:“這是段意的身份文書,給你了!不過,你也別得意,就算讓了你一個弟子,你也留不住,終究他會走人的!”
說著,頭也不回,跳上馬車,招呼其他七個青年男女上去道:“都走了!”
七個青年男女紛紛爬上馬車。
段意見孫冬經竟然就這樣走了,臉色瞬間慘白,就要追上去:“八長老,八長老,我......”
然而,
車夫在孫冬經的招呼下,揚了下馬鞭,驅趕著馬車迅速消失在視野裡。 段意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眼眶通紅。
雖然花星劍似乎的確有些本事,可是,再怎麽有本事,他背後依仗的白龍山莊實在是太差了些!
武者之所以大部分選擇進入宗門修煉,除了宗門的長老或者師兄師姐等人有可能幫助自己找出合適的修煉方法外,宗門會提供很多修煉的資源也極其重要。
不,修煉方法決定了修煉的上限,但是,修煉資源卻決定了修煉的下限。
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就算掌握了修煉方法,修為也提升不到哪裡去。
很顯然,白龍山莊沒辦法提供修煉的資源。
段意有種心死如灰的感覺。
然而,按照當今大秦國關於武者拜師的規定,一旦在身份文書上按下手印,哪怕再不願意,也必須在宗門裡呆夠一年的時間。
或者,也可以到大秦國專門負責管理宗門的官員那裡強行廢除文書。
但是,按照規定,強行廢除文書必須賠償給宗門一筆不菲的錢財,而且這一年裡不能再拜入其他宗門。
兩者相權衡之下,還不如咬牙在宗門裡待夠一年。
花星劍看著段意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哼了一聲,道:“進來!”
他才不管段意願不願意。
他只知道, 願賭服輸!
而且,多了這麽一個弟子,老爺子心裡也會開心一點。
花小小和段意一前一後跟著進入白龍山莊。
白龍山莊佔地並不小。
一進入大門,便是一個寬闊的空地。
空地的兩邊擺了數個武器架。
每個武器架上,都放著了一些兵器。
兵器和防具有品質之分,分為凡器、法器、靈器、靈寶、寶器、半神器和神器七種品質。
除了凡器,其他品質又分為下中上三個小等級。
很明顯,這裡的兵器,都是最低級的凡器,很多都生鏽了!
此刻,空地上空無一人。
甚至,地面上開始稀稀落落地長起了小草。
花小小和段意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齊齊打了哆嗦。
“別杵著,跟上來,我帶你們先去見過老爺子。”花星劍回頭瞟了一眼兩人,催促道。
空地前方,有著一條石子小道。
石子小道的左邊是一小片竹林,右邊是柳樹林。
兩邊現在也開始長出了雜草。
三人穿過石子小道,來到一棟頗為古樸的建築前。
在建築的門口,橫亙著一張竹椅。
此刻,竹椅上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
男子面容枯黃,眼神渙散。
明明看上去隻有五旬左右的年紀,發須卻雪白。
聽到腳步聲,男子臉上滾落下淚水來,沙啞著聲音道:“兒啊,你終於回來了。我感覺我時日不多了,振興白龍山莊的重擔,我就交給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