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
就在孫冬經一掌拍向花星劍的時候,花星劍扯破喉嚨喊道。
這裡就在宗門事務所門口。
花星劍一喊,數個守衛頓時衝了過來!
“大膽!”
“敢在鹹陽城內殺人,想死不成?”
“還不住手!”
孫冬經嚇得打了個哆嗦,急忙止住攻擊。
看著圍住自己的幾個守衛,孫冬經面如白紙,額頭冷汗滾落如下,忙道:“眾守衛大人,我完全沒有殺人的意思!”
猛地一指花星劍,孫冬經怒道:“都是這廢物陷害我!他騙了我的心法功法,我氣不過,就想奪回來,然後他就陷害我殺人!”
幾個守衛紛紛看向花星劍。
花星劍冷然一笑道:“我騙你?這裡這麽多人在場!”
看向幾個守衛,花星劍抱了抱拳道:“眾守衛大人,你們想想,我一個下級武徒,哪裡有這個膽子去騙一個上級武宗高手?真正的原因,是我剛才和他在打賭,然後他輸了,就死不賴帳。”
臉上盡是鄙視之情,花星劍道:“他仗著修為比我高,偷襲我,即使不是想殺我,也是想廢了我!”
聽花星劍這麽一說,為首守衛陰沉著臉看向孫冬經,厲聲道:“不管你是不是被騙,你一個上級武宗會被一個下級武徒整成這樣,你好意思在這裡鬧?還有,我不管你是什麽原因,鹹陽城禁止私自鬥毆,你難道不知?”
目光掃視了一眼孫冬經身後七個弟子,為首守衛道:“看樣子,那還是一門長老級別的存在了?作為一個長老,你竟然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要不要我請你去地牢裡好好牢記一番?”
“我,我,我錯了!”眼看著幾個守衛大有一股立馬撲上來的衝動,孫冬經立馬萎了。
低下頭,聲音都在顫抖,孫冬經道:“我錯了,以後絕不再犯!”
為首守衛哼了一聲,拿出一個卷軸道:“這次不抓你,但是,也不能這麽輕松放了你!哪個宗門的?叫什麽名字?居何職?”
花星劍見狀,暗暗冷笑。
老不死的,整不死你!
孫冬經瞟了一眼花星劍,眸子裡盡是怨毒之色。
然而,還是老老實實地走向為首守衛,道:“孫冬經,掩月宗,八長老。”
為首守衛在卷軸上寫寫畫畫,而後將卷軸收了起來,警告孫冬經道:“別再鬧事了!下一次還看到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孫冬經諂笑著,目送著幾位守衛離開。
花星劍“切”了一聲,對老爺子、段意、花小小和冷凝兒道:“回去了,白撿到一本六品心法功法,嘿嘿!”
孫冬經看著花星劍一臉得意洋洋地晃動著手裡的六品心法功法,又想到剛才被守衛在卷軸上記錄了名字,一股滔天怒火直躥頭頂。
右手捂著胸口,他的臉面都扭曲了起來。
下一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嘔――”
身後的七名弟子見狀,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八長老!”
“八長老,你沒事吧?”
“八長老,你撐住啊!”
花星劍回過頭,看著孫冬經仰面倒了下去,翻了個白眼道:“這老不死的,心理素質真差。”
花小小和段意看向花星劍,齊齊打了哆嗦。
這個少主,真黑!
以後不能和他作對了。
否則,很可能落得哪個可憐的掩月宗八長老的下場。
老爺子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瓶子,就要跑向孫冬經。
花星劍一把拽住他道:“你去幹嘛?”
老爺子一臉擔憂道:“你呀你,你這樣得罪他,將來他會我們白龍山莊小鞋穿!我們白龍山莊已經如此境況了,再憑空樹敵,將來如何是好?我去給他送點固本的丹藥,求他原諒你。”
花星劍搖了搖頭,一臉認真道:“老爺子,聽我的,千萬別去!這孫老不死的,出身於我們白龍山莊,卻沒有一點感恩和懷念之心,屢次嘲諷我們。這種人,就算我今天不和他為敵,人家早已經在心裡把我們當成敵人,想要踩到泥垢裡去了。你去的話,非但討不了好,反而會讓他將氣發泄到你頭上。”
老爺子聽花星劍這麽一說,停下腳步,看向被一個男弟子抱著跑回宗門事務所立馬的孫冬經,幽幽地歎息了一口氣,喃喃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啊!”
花星劍聳了聳肩膀道:“好了,我們回去了!”
看向段意、花小小和冷凝兒,花星劍道:“回去之後,大家全部修煉這六品心法功法!”
花小小一臉喜色。
她修煉的心法功法才是九品。
如今能夠修煉六品心法功法,於她而言,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段意搖了搖頭道:“少主,我就不用了。我修煉的是七品心法功法,比這差不到哪去。與其耗費心神去學這個,我還是堅持以前的好。”
冷凝兒見花星劍看了過來,哼道:“我也不用。”
一行人回到白龍山莊。
老爺子去做飯了。
段意幫助花小小修煉技能功法。
花星劍一個人躺在竹椅上, 迎著夕陽的余暉,翻看著那本六品心法功法,揣摩裡面的意思。
“喂,花星劍,我送你一件禮物。”一聲冷哼在不遠處響起。
花星劍轉過頭,卻是冷凝兒。
她的右手伸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香囊。
香囊是淡藍色的,上面繡著一朵荷花。
冷凝兒看著花星劍看過來的視線,心裡暗暗冷笑不已。
你個廢物。
本大美女主動給你送香囊,看你心不心動!
隻要你心動,一步一步愛上本大美女,將來,本大美女再狠狠拋棄你――
想到花星劍跪在自己腳下痛哭流涕的清醒,冷凝兒就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花星劍看白癡一般看著冷凝兒,挑了挑下巴道:“喂,口水流出來了!”
冷凝兒猛然清醒。
臉色一白。
急忙擦了下嘴角,見沒有口水,頓時勃然大怒道:“你騙我!”
“我的意思是,你再意淫,口水就出來了。”花星劍淡淡轉過頭,繼續看心法功法。
冷凝兒氣得俏臉鐵青,嬌喝道:“花星劍!”
花星劍一邊看書,一邊淡淡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你,你!”冷凝兒氣得直接把香囊扔在地上,“我本來想將香囊送給你!你竟然不領情,我就踩了它!”
說著,一腳朝著香囊踩了過去。
她的視線瞟過花星劍,卻見花星劍連看都沒有看一下。
一腳踩了下去,狠狠地轉了幾圈,冷凝兒眼眶通紅,朝著外面就跑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