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白了詩妙可一眼,心頭對她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如今刺殺不成功,本姑娘卻不幸落入敵手。一定得要想一個辦法逃出去。要不然本姑娘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那你有辦法嗎?”范統帶著一絲期待對著詩妙可低聲問道。
“辦法是肯定會有的,不過很遺憾我現在還沒有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聽到詩妙可的話,范統帶著一絲失落輕輕的搖了搖頭。
自顧自股的走到窗戶邊,范統看到外面的天快要黑了,看到石屋的大門外站著兩名黑袍人。
狗屎山上的黑袍人和毛海峰不同,毛海峰是外門弟子,實力一般。黑袍人是正兒八經的內門弟子,他們的手中都有一具或者幾具乾屍。操控乾屍他們的實力可不弱,至少此時的范統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另外范統還看到,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衣的長發女人正在距離石屋不遠的一條小道上閑庭信步。
就在范統盯著白衣女人的同時,白衣女人豁然回過頭來。
就在白衣女人回過頭來的那一瞬,范統驚駭的看到,白衣女人長發下面的那張臉竟然沒有生長五官,整張臉看上去一片空白。
范統因為驚駭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少頃再定睛朝著窗戶外面看去,卻不見了白衣女人的蹤跡。
“范統,我想到辦法了!”
詩妙可的聲音傳到了范統的耳朵中,成功的轉移了范統的注意力。
“你想到什麽辦法了?”
“美人計!”
“美人計?”范統皺了皺眉頭,對於詩妙可所想到的計謀,有一點點不太理解。
“重如山是色中惡鬼,我敢保證入夜之後他會來石屋找我。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他中毒,然後控制他。重如山是南派趕屍人的二統領,只要能夠控制住重如山,在他的幫助下我們兩個應該可以成功逃離狗屎山。”
聞聽詩妙可的話,范統輕輕的搖了搖頭:“重如山是色中惡鬼這一點不假,他晚上會來找你我也不懷疑。可重如山看起來不是笨蛋,你想讓他中毒可能有點不太容易。”
“正常情況下的確不容易,可你們男人總有一些時候智商會變成負數。”
見到詩妙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范統有些恍然大悟了。
“你是想要犧牲自己?你是女人,你這個選擇對你而言犧牲太大了。”
“本姑娘可不會選擇犧牲自己,可不會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重如山那個大胖子。”
詩妙可眉頭一揚:“我記得剛見面的時候,本姑娘曾經告訴過你,本姑娘的身上到處都是毒。這話本姑娘可不是在嚇唬你。”
“所以……”
“所以本姑娘想讓重如山中毒輕易而舉。”
天很快就完全黯淡了下來,等到了夜半三更。一道圓滾滾的身影突然闖進了范統的視線。
“來了,重如山來了。”范統頗有一些緊張的對著詩妙可低聲說道。
“你看起來好像比我更緊張。”詩妙可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的站起來。
“我是在擔心你。”
房門很快就被重如山伸手推開,那像肉山一樣的身體剛剛擠進房間。范統就感覺房間的空間突然變小了很多,就連房間當中的空氣都好像突然變得稀薄了。
“兩位,我真有一些佩服你們的膽量,沒想到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實力,你們還敢來狗屎山刺殺我派掌門。”
“如今掌門已經發怒了,
揚言要把你們兩個變成乾屍,你們兩個可知乾屍是什麽?活人變成乾屍又要承受什麽樣的痛苦。” 見到詩妙可的一張俏臉已經變得煞白,重如山頗為滿意的笑了笑接著說道:“乾屍的皮膚就像樹皮一樣,滿是褶皺沒有一點彈性。變成乾屍之後頭髮也會掉落,最後剩下幾根頭髮就像秋天的野草一樣,稀稀拉拉的存在頭皮之上。總之一句話乾屍醜到了爆。”
“活人變成乾屍的這個過程,更是讓人痛不欲生。整個過程差不多要持續二十四個小時,在這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裡面,你們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鮮血一點點的離開身體,看著脂肪被快速的蒸發。這個過程是很痛的,痛足以讓你們的大腦永遠保持清醒。而我們南派有一種秘藥,可以保證直到你們變成乾屍之後在慢慢死去。”
重如山的話音落下,早就已經被嚇白了臉的詩妙可,身體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這女人的演技還真不錯。
“當然,我有辦法可以救你們。”
重如山的話,就好像天籟之音傳到了詩妙可的耳朵中。
詩妙可精神一陣,連忙帶著哭腔對著重如山說道:“我不想死,死了之後不想變成醜八怪,求求你大發慈悲救救我。”
范統站在一旁看了詩妙可一眼,只見此時的詩妙可雙眼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連范統都有一點點招架不住。
重如山本就是色中惡鬼,他對美女的免疫力比范統差多了。如今看到近在咫尺間的詩妙可,重如山隻覺得渾身上下像火焰燃燒一樣異常難受。特別是某個部位,現在就好像要炸了一樣難受。
“我救你的命可以,不過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重如山說完話,伸手輕輕的抬起了詩妙可的下巴。
“只能你能保住我的性命,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我讓你把你的身體給我,你也願意?”
詩妙可佯裝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到詩妙可點頭,重如山瞬間就像餓狼一樣朝著詩妙可撲去,一下子就將較弱的詩妙可撲倒在地。
范統見狀剛剛踏前一步,耳畔就響起了重如山的冷哼聲:“小子你最好老實的站在一邊,我還可以讓你看一出好戲。你若是想要找不自在,我也不妨給你一點苦頭嘗嘗。”
待到范統停下了腳步,重如山才重新回過頭來,作勢就要朝著詩妙可嘴唇吻去。
就在重如山的腦袋快要吻到詩妙可的嘴唇時,詩妙可連忙伸手輕輕的推了推重如山。
“怎麽?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你要反悔?”
“不不不,”詩妙可連忙擺手:“我是第一次,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什麽要求?”
“求求你千萬不要親我的腳,我的腳很敏感,你若是親它,我會控制不住大叫。”
聽到詩妙可的話,重如山的臉上當即就閃過了一絲壞笑。
然後不顧詩妙可的反對,重如山強行的脫下了詩妙可的鞋子。
刹那間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完全暴露在重如山的視線當中。
“不要啊!”
詩妙可的求饒聲剛剛落下,重如山就張嘴含住了詩妙可右腳上的五根指頭。
在范統看來重如山就好像在啃著美味豬蹄,舔著詩妙可的腳指頭津津有味。然而隻過了片刻,重如山的身體突然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再然後重如山伸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離開了詩妙可的身體,最終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你的腳上有毒?”重如山反應了過來,頗有一些艱難的撐起半個身體對著詩妙可低聲問道。
“本姑娘不僅腳上有毒,本姑娘的臉上也有毒。只是為了被你少佔一點便宜,所以本姑娘才費腦子讓你添腳指頭。哼,本姑娘就當是被狗添了一下。”
詩妙可抬起腳踩在了重如山的臉上,“你中的毒,名叫斷腸爛肝。這種毒藥毒發的時間一共是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之內你都會體驗到斷腸爛肝之痛,直到兩個小時之後,你才會慢慢的死去。另外這種毒藥普天之下只有我的手中才有解藥。”
“把解藥給我!”重如山捂著肚子對著詩妙可低聲喝道。
在重如山的臉上重重的跺了一腳,詩妙可才低聲說道:“帶我們離開這裡,等到我們兩個安全的離開了狗屎山,我自然會放了你,把解藥交給你。”
“好,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你先把我們的東西一件不少的拿回來。等到我們的東西一件不少的被取回來,我看到了你的誠意,我可以先給你半顆解藥,幫助你緩解痛苦。另外半顆解藥,等到我們安全之後再給你。”
見到重如山掙扎著站起身來,詩妙可又在一旁提醒:“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我的交易,否則的話你會為我們兩個陪葬。另外你也千萬不要試圖自己解毒,斷腸爛肝有一個特點,只要碰到解藥之外的任何藥物,立刻就會毒發令你七竅流血而亡。”
“女人,你可真是卑鄙。”
“胖子,你特麼少廢話,趕快按照我所講的去辦,否則的話吃虧的人只會是你自己。”
見到重如山陰沉著臉,詩妙可又接著說道:“胖子對著姑奶奶笑一個。”
“我勸你還是笑一笑,千萬不要讓別人看出端倪,否則的話本姑娘寧願死也要拉你陪葬。”
“你就不怕,我找一群男人玩死你。”
詩妙可拍了拍重如山的臉,“你是聰明人,我相信聰明人不會做傻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