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猛然回頭,視線落在兩尊武士俑的身上,待到看清楚了武士俑四周的場景,范統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在兩具武士俑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爬了一層飛天蜈蚣,少頃,這些飛天蜈蚣就扇動著翅膀飛到了半空中。
“咕嚕……”穿山鼠咽了一口唾沫。
“范老弟,怎麽樣?你手中的劍有把握擋住它們嗎?”
“數量太多,根本就攔不住。”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穿山鼠有些著急了,這麽多的飛天蜈蚣,足以殺死二人十幾遍。
“用這個!”范統手腕一翻,將包藏禍心掏了出來。
眼看著一群飛天蜈蚣漸漸的變得躁動起來,范統對著穿山鼠咧嘴一笑:“希望你之前沒有騙我,這東西真有那麽厲害。”
包藏禍心被范統拋丟了出去,不等穿山鼠反應過來,范統就拉著穿山鼠向後退了兩步,側身躲在了石門的一側。
“叮!”包藏禍心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緊跟著就有“唰唰唰”的聲音像雨點一樣傳到了范統的耳朵下。與此同時還有點點寒芒透過石門,射在了范統身前的石壁上,在石壁上騰起了一團團不大的塵霧。
待到石門後面聲音停止,范統才小心翼翼的探頭朝著石室當中看去。
石室當中已經沒有了飛翔的飛天蜈蚣,所有的飛天蜈蚣全部掉落在了地上,大部分的飛天蜈蚣受到鋼針的襲擊都已經變成了兩截,少部分的飛天蜈蚣還在地上輕輕的顫抖著。
兩尊武士俑在鋼針的攢射下已經坍了,而石室四周的牆壁上,還插滿了許多鋼針。
“老哥,我現在相信了,你的包藏禍心的確厲害。”
“我的包藏禍心雖然厲害,但也要看用它的人是誰。剛才見到幾十隻飛天蜈蚣,我已經亂了心神,竟然忘記了包藏禍心的密集攻擊正好可以用來對付他們。如今想一想還是范老弟有急智,臨危不亂。”
“老哥,你就別奉承我了,我先得把話說清楚了,剛才用掉的那一顆包藏禍心得算在你的頭上。你現在得補我一顆包藏禍心。”
聽到范統的話,穿山鼠鄭重點頭。
“我的身上就攜帶了一顆包藏禍心,如今已經被你用掉了。不過,范老弟可以放心,等到這件事情完了之後,我們去南城,我一定補償你兩顆包藏禍心。”
范統想了想,輕輕的點了點頭,穿山鼠看起來人不壞,他的話應該可信。
二人小心翼翼的穿過了石室,來到了洞開著的石門旁。
“范老弟,幸虧我們之前沒有衝動的硬闖石室,要不然到了這裡,我們可就要交代了。”
范統站在穿山鼠的身側,順著石門朝著前方看了看,他看得仔細,卻也沒有瞧出任何端倪。不過,范統也看明白了一點,石門的後面又是一座石室,不過新的石室當中有著許多寬大的動物骨架。
見到范統面露疑惑,穿山鼠伸手朝著頭頂上面指了指。在石門的上方,在石室的一側牆壁頂端,有一塊巨大的條石鑲嵌在石壁上。
“地面上有翻板,腳只要踩在翻板上,就會激活機關,然後這頭頂上方的巨大條石就會轟然落下。”
穿山鼠說完話,走到一側撿起了一條武士俑的手臂,砸在了自己和范統的身前。
武士俑的手臂剛剛砸在地面上,就用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嘭!”一道巨響在范統和穿山鼠的身前轟然響起,地面都為止顫了幾下。
從天而降的黑影就是鑲嵌在石壁上的巨大的條石,條石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武士俑的手臂上,直接將武士俑的手臂砸成了一團粉塵。
范統咽了一口唾沫,心頭不由自主的湧起了一陣後怕。如果之前范統不管不顧的拽著穿山鼠衝過石室,估計現在二人已經被條石壓在了地面上。
就在范統暗暗慶幸的同時,穿山鼠已經越過范統,跨步站在了條石上。
“這是一間殉葬坑,看這些動物的骨架,陪葬的應該是牲口。這些牲口裡面戰馬居多,有少量的豬牛羊。”
范統來到了穿山鼠的身側。
“這些牲口的骨架排列非常有規律,它們在應該是被殺死了運進來的吧。”
見到穿山鼠輕輕點頭,范統又接著問道:“我們現在已經見到了殉葬坑,接下來距離我們的目的地是不是不遠了。”
“按照慣例,動物殉葬坑的後面應該是器物陪葬室, 過了器物陪葬室,就是活人殉葬坑。活人殉葬坑的後面應該就是主墓室。”
穿山鼠從條石上一躍而下,一邊小心翼翼的朝著殉葬坑的盡頭的石門走去,一邊自言自語般的講道:“這一趟,希望這元代開國將軍的墓穴不會令我失望。”
動物陪葬坑裡面沒有機關,二人平安無事的來到了另外一扇石門前。
穿山鼠輕易而舉的就打開了石門,一切誠如穿山鼠所講,石門的後面確實是器物陪葬坑。
這個石室二十多平米,裡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瓷器。
這些瓷器有大有小,形狀各異。
“老哥,你說我們把這些瓷器搬出去,能換多少錢?”
“這些瓷器不值錢。”
穿山鼠一邊尋找可能出現的機關暗器,一邊頭也不回的對著范統說道:“器物陪葬坑裡面放置的瓷器,大多都是生活上能夠用到的東西。眼前這個器物陪葬坑裡面的東西,雖然看起來很完整,而且也有一定年代價值了。不過。它們不存在唯一性,完全沒有收藏價值。”
穿山鼠說完話,又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件器物陪葬坑裡面沒有陷阱機關,難道說過了武士俑所在的那間石室之後,往前走就是一馬平川了。”
然而穿山鼠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忽然有一陣悠揚的歌聲,透過前方的一扇石門清晰的傳到了范統和穿山鼠的耳朵中。
歌聲是女人的輕唱聲,對方的聲音很好聽。不過,饒是這聲音宛如天籟之音,此時此景這聲音落到范統和穿山鼠的耳朵中,也嚇了二人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