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南極先生何頤年張大師就過來了。
“你剛從那裡面出來?”南極先生問道。
“是的。”何頤年回的
南極先生看了何頤年一眼,對身旁的警察說道:“讓他過來吧!”
隨著南極先生的認定,周圍,人們的情緒就放松了下來,警察也把手槍收了回去。
何頤年緩緩的走了過來,周圍的人仍然看著他,南極先生衝他招了招手,他加快速度,向著南極先生的位置走了過去。
“發生了什麽事情?”何頤年詫異的問道。
南極先生說道:“有四個孩子,一夜沒有回家,家長報案,警方通過監控看到,他們到南園公園這裡來玩兒,結果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警方過來查了一遍,什麽也沒有查到,於是就找到了我。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監控中,我還看到了你,你也是來到了南園公園,卻一直沒有出來過。
我就確定,這個南園公園肯定有問題。
我過來之後,就將那個宅院弄了出來,不過,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被這裡的怪物給抓了過去,也不知道你們的情況如何,所以我還沒有想好如何對付這裡的鬼怪。
我和老張正在商量呢,結果你就出來了。”
“什麽,我進去了一天的時間?”何頤年大為驚訝的說道。
何頤年想了一下,他進了那個空間之後,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遇到了四個年輕人,還跟boss打架,還跑到了紙扎人士兵與叛軍對峙的前線湊了一次熱鬧。
可以說,他進去的這個時間段,他確實參與了很多事情,而他也真的沒有注意到,過了多長時間。
尤其是,他從現實世界進入到那個空間,還有從紙扎人boss自己的空間到了戰場的位置,這些空間的穿越,只怕在時間上是有問題的。
這樣一想,何頤年覺得他在那處空間裡用了一天的時間,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在空間裡過了一天的時間,看著這時間算不得是多長,不過,對於四個少年的家長來說,孩子一天的時間沒有任何的聯系,這麽長的時間足以讓他們無比的擔心。
所以,一夜的時間過去,四個家長會報警,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頤年講他在空間裡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對於紙扎人,這種非常少見的精怪,眾人也是很驚訝。
尤其是讓大家嘖嘖稱奇的是,這個紙扎人精怪,不僅成精了,而且還知道佔據了一處空間,來了個自己自建王國。
對於紙扎人將人掠去之後,控制人的神志,讓人給製作紙扎人,這個倒是可以理解。
不過紙扎人讓人一直在工作,不給吃,不給喝,讓人工作到死,卻還是得不到解脫,還得去繼續工作,這個就已經超過了人們的底線。
“看來得把這個紙扎人列入危險范疇了。”南極先生說道。
知道了空間裡面精怪的屬性,接下來就是組織人員進入空間去救人,同時消滅那些紙扎人。
“人員的事情,我們來安排,小年,你折騰了一天,先去吃口飯,休息一下。”南極先生說道。
何頤年怔了一下,經過南極先生的提醒,他才反應過來,還真是,他從昨天下午開始進入到空間中,一大天的時間,他一口飯沒吃,一滴水沒沾。
此時,南極先生這樣一提醒,他確實感覺身體有些疲倦了。
何頤年點了點頭,就跟著小趙同志離開,
走向一輛警車,打算先休息一下。
“你是……你是……何頤年?”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何頤年詫異的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他認識的人有限,他更是不會想到,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會有認識他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臉上化了淡妝,哪怕年紀已經大了,而長相上也看得出來,她在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長的很美的女人,她的衣著很普通,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人。
何頤年看見中年女人,目光一凝,直接就轉移了目光,不打算理會這個中年女人。
“你是何頤年!我看到了,你是從那個大院子裡出來的,我們大家都看到了,是不是?”中年女子連聲的說道。
“那又如何?”何頤年冷淡的問道。
“你一定看到了你妹妹,是不是,你怎麽沒有把她帶出來?”中年女人問道。
“我沒有什麽妹妹,也沒有親人,我是孤兒,我想你是認錯人了。”何頤年冷冷的說道,就想離開。
“何頤年,你不要這樣說,我知道你恨我, 可是那是你妹妹,她還那麽小,你得把她救回來。”中年女人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不是雇擁兵,也不會接受你的這種雇擁。”何頤年冷漠的說道。
“你不能這樣,你妹妹是無辜的。”中年女人哭著說道。
何頤年懶得再理會這個女人,他也不想在警車裡呆著了,只要是有這個女人在的地方,他就想避開遠遠的,最好他們能處於不同的世界,才是好的。
何頤年停了腳步,扭頭往回走去,沒有再理會中年女子。
何頤年走回去的時候,南京先生和張大師,還有警局的負責人,支援隊的李隊長,幾個人聚在一起,正在商量著。
“你怎麽回來了?”南極先生一眼就看到了何頤年,於是問道。
“睡不著,就不睡了。”何頤年勉強的笑了一下。
大家見何頤年的神情異樣,就沒有再問什麽。
他們繼續商量救人和消滅空間裡的精怪的事情。
他們商量的結果是,南極先生三個龍魂的人,還有支援隊出十五個人,他們進去救人,而警方負責外圍的安全工作。
這時,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走了過來。
“何頤年,你妹妹不見了,你不能見死不救。”中年女人扯著嗓子喊著。
她的旁邊,一個跟她年齡差不多的男人,一直在拽著她的衣服勸說著,不過被她給甩開了。
有幾個警察試圖攔住他們,不過,中年女人狀做瘋狂,只要有人想攔她,她就會發瘋般的又打又踹。
在他們的後面,有一群人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