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頤年從鬼群中擠了出來,面對附近人們怪異的目光,他也很無奈。
街道上,鬼怪的數量很多,這些鬼怪,大部分都是跟著人們一起享受傍晚的悠閑生活。
面對這樣的鬼怪,何頤年是做不到動手就打人的,或者說動手打鬼。
別人感覺很寬闊的地方,在何頤年的眼中,看到的,就是很多的鬼怪聚集在那裡。
別人可以沒有什麽感覺的穿過鬼怪,不會受到阻礙。
何頤年能夠看得見鬼怪,也能夠碰觸到鬼怪,他做不到普通人的行為,只能在街道上艱難的行走。
何頤年走到一個喜歡惡作劇的鬼怪附近,那個鬼怪看見他,就飄向了其他的地方。
何頤年向周圍看了看,之前在窗前看見的幾隻喜歡惡作劇的鬼怪,此時都老實了下來。
很不錯。
這也是剛才何頤年沒有消滅那隻向他做鬼臉的鬼怪的原因,他就是要讓那個鬼怪告訴眾多喜歡惡作劇的鬼怪,有人能夠對付得了它們,如果它們做的過格了,那就要想好後果。
何頤年走在街道旁,走到了一隻站在街道旁邊的鬼怪的近處。
鬼怪看著走近的何頤年,衝著他咧嘴一笑,帶著滿滿的惡意。
何頤年知道,誰的拳頭大,誰說的話就好使。
這個鬼怪不把他的態度當回事,很顯然,他也不需要對這個鬼怪客氣了。
何頤年可忘不了他遇到的第一隻黑色惡鬼,當時,若不是他的運氣好,也許,他就被黑色惡鬼一推,就撞到行駛的車輛上了。
何頤年揮拳,一拳,就將這隻帶著惡意的鬼怪消滅了。
附近的人被何頤年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無不是一邊打量著他,一邊向著遠離他的方向移動。
何頤年有些無奈,看吧,自己被人們當成是那種院子裡逃出來的人了。
何頤年甩了甩手,表示剛才的動作都是隨意為之,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接下來的路程,何頤年好走了許多。
鬼怪們都知道了何頤年這個能夠揍得了鬼的生人,哪怕他沒有做出明顯的傷害鬼怪們的行為,鬼怪們在看見他的時候,仍然是遠離了他。
這樣一來,何頤年所過之處,倒是不用再跟鬼擠了。
一路下來,何頤年又收拾了幾隻頑固不化的鬼怪,隻讓街道上面的鬼怪消停了很多。
路過警局的時候,何頤年走了進去。
“何頤年,你來了。”小趙同志打著招呼。
何頤年與眾人打了招呼,說道:“我來看看那個男的和那九個女的。”
何頤年說的話,立即讓眾人一陣哄笑。
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這話,一定會以為那個男的是如何的有豔福,竟然跟九個女人有關系。
“那幾個人都是分散著安排,若是讓他們遇到了,就得打成一團。”小趙說道。
何頤年所說的一個男人和九個女人,指的是九個打過胎的女子,和那個仇視女人,用自己的後代來報復女人的渣男許志天。
並不是警方要關押他們,反而是,這些人在知道了他們的行為造就了非常可怕的怪物,而這個怪物早晚會找上他們,尤其是在鬼節這樣的日子裡。
無比恐懼的他們,就跑在了警局裡,不離開,妄想獲得警察的庇護。
何頤年和南極他們都認定,許志天的形為很有可能會造就九血怨嬰,而九血怨嬰很有可能就是這次鬼節裡,平廣式會出現的三大凶之一。
何頤年對這些跑到警局裡尋求庇護的人,上心了一些,若是真的是九血怨嬰出世,一定會找這些人前來尋仇。
這些人呆在警局裡,而且還是聚在一起,這就省了大家要想辦法尋找九血怨櫻的麻煩。
小趙一邊說話,一邊帶著何頤年往裡走,談及到許志天,小趙的語氣中帶著輕蔑。
小趙帶著何頤年先是去看那九個女子,在一個門前,小趙敲了敲門,很快,裡面就傳來了詢問聲,小趙回應了之後,門被打開,何頤年看見裡面的人,他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穿越了。
何頤年看著開門的女子,不由得目瞪口呆。
這女子的腦門上貼著一張紙符,樣子像極了僵屍電影裡,那些被道士用紙符控制住的僵屍。
偏偏,這女子身上穿著的,是電影裡道士穿著的那種法師式的衣服。
何頤年看著,隻感覺哭笑不得,哪怕這個女子貼在腦門上的符篆是金剛符,可是金鋼符也不這麽用的啊!
女子不只是腦門上貼了一張金剛符,她的衣服上也是掛了數張紙符, 像是金鋼符,驅邪符,就連護陽符,也讓他們給掛上了。
而且,還是用別針別在衣服上的。
紙符可不是這麽用的,何頤年看著女子的這身打扮,很想撫額。
女子看見何頤年,不由得眼睛一亮,大聲的叫道:“何大師!是何大師來了!你好,何大師。姐妹們,快來,何大師來了。”
何頤年抽抽著嘴角,就看到門口處出現了數個穿著法師衣服,腦門上貼著紙符的年輕女子。
面對女子們希驥的目光,何頤年的心中有幾分無奈,同時,對那個造成這一切結果的許志天,心中愈發的厭惡。
若是那些被打掉的嬰兒真的會被邪修煉製成九血怨櫻,那麽,九血怨櫻真的回來尋仇的話,會對這些女人造成何等的傷害,南極都不清楚。
南極曾經接觸過九血怨櫻的時代,婦人和嬰兒的死亡率極高,那個時候,九血怨櫻的出現,婦人和嬰兒都是一屍兩命的下場。
南極只能保證他並不懼九血怨櫻,也有能夠將九血怨櫻消滅的實力。
而與九血怨櫻有關系的人,包括這些母親,還有那個許志天,會是什麽樣的結果,他也不知道。
何頤年也說不出來什麽,只是叮囑女子們都安心呆在這裡,不要再隨意出去了。
看著這些女子年輕的臉龐,她們也只是比他大幾歲而已,還那樣的年輕,還有著大好的年華。
而她們卻因為愛錯了人,讓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偏偏又因為邪修的邪惡手段,使得她們現在遭遇到生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