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修為睜大了眼睛,瞪視著何頤年。
電影中,那麽高的樓,主角從上面往下滑,這可是特技啊!
從修為是不敢想象,正常人從那麽高的樓上滑下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從修為是不明白了,不就是看個特技嗎?為什麽何頤年會想到自己去面對?
正常人,哪個沒事兒跑上面去,再往下啊!
好吧,從修為想到了,他們這些修者,確實是算不得是正常人的。
不正常的人,就得想不正常的事。
從修為有點兒糾結,為什麽這個想法會這麽的古怪呢?
從修為想象了一下,如果他處於電影中主角的位置,從高樓上往下滑,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呢?
他確定,他只會嘰哩骨碌的滾下來,摔在地上,直接成肉餅。
很顯然,這樣高難度的事情,不是他能夠玩得轉的。
從修為不僅打量了何頤年幾眼,不知道何頤年擁有的是哪種能力,竟然敢想這種危險的玩法。
兩個人跑出來的很早,看了兩場電影,也只是過了大半個上午而已。
看電影是一個不錯的打發時間的辦法,在沒有接到余陽波的消息之前,他們只能是打發時間玩。
兩個人繼續挑選擇電影,偵探片這個,從修為是不喜歡的。
何頤年也不感覺他的腦袋能轉那麽多圈,於是兩個人態度一致,偵探片就放棄了。
然後是驚悚鬼片,這個……他們是能夠看得見真正的鬼怪的,又何必跑去看假的。
最後,兩個人的目光落在了科幻片上。
看到何頤年詢問的目光,從修為說道:“我拿科幻片當動作片看的,區別就是,動作片是人打架,科幻片,是機器打架。”
“那就科幻片吧!”何頤年說道。
“你喜歡科幻啊!”從修為好奇的說道,心說這個何頤年的愛好厲害,竟然喜歡這樣高大上的知識。
“我看看那些機器的戰鬥能力。”何頤年說道。
從修為再次一臉懵批,看動作片,何頤年看到了如果他們這些人,若是跑到高樓上,如何才能夠安全的落地。
然後,讓從修為很迷惑的是,何頤年說,他想到了能夠從高空安全落地的辦法。
其實,從修為是很好奇何頤年擁有的能力的。
不過,修者界也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不能好奇別人擁有的能力,更不能去打聽別人的能力。
修者的能力千差萬別,總體來講,肯定是能夠對付鬼怪的。
而修者擁有的能力,又是修者安身立命的資本。
很少有修行會喜歡別人太過了解自己的能力。
所以,哪怕從修為對何頤年很有好奇心,他也沒有踩這條雷區。
既然何頤年對科技幻影感興趣,從修為很樂於陪著。
科幻電影講的是外星,外星人和星際戰鬥,機甲戰鬥的故事。
對於從修為來說,這個跟動作片還是有一定的相似度的,不過是從拳腳功夫升級到了槍戰。
走出影院的時候,何頤年說道:“在天上打架,看不懂。”
從修為點了點頭,那東西,他他看不明白。
“機器人,不好對付啊,畢竟是機器,不是生命體。只有機器裡的電線什麽的,若是斬斷了,機器人應該就廢了吧!”何頤年說道。
“你的愛好真是與眾不同,原來你是一個戰鬥狂人啊!”從修為說道。
何頤年笑了一下,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見到鬼,然後戰鬥,打完回家。
而不是在這裡,電影看了一場又一場的。
哪怕從修為的行為很是讓他感動,大早上的就跑過來陪他。
可是,他是來殺鬼的,不是來遊玩的,這是重點。
科幻電影看完,也就到了中午,兩個人吃了午飯,有些面面相覷,下午幹什麽?
“南山的朋友確實很好客,只是,咱們重要的事情是過來斬妖除魔的,一直遊玩,這就成不務正業了。”何頤年說道。
從修為覺得何頤年說的很有道理,而且,像何頤年這樣對於與鬼怪充滿了熱情的人,總是讓人心生好感的。
於是,從修為給余陽波打電話詢問。
余陽波接了電話,就感覺頭疼了。
他讓從修為陪著何頤年玩,就是為了避開鬼怪的這個話題的。
何頤年這個少年,能夠支援南山,他很感激。
現在,修者的團隊還是非常的團結的,大家有了困難,其他的修者只要是能夠幫得上忙的,都願意伸出援手。
很顯然,何頤年就是在這樣的環境氛圍中成長起來的新一代的修者,在他的身上,有著修者團結的精神,和對鬼怪無畏的精神。
何頤年很好,也很優秀,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修者。
只是,之前余陽波聽了何頤年說的話,他很確定,這個少年人,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與鬼怪戰鬥過,說話才那樣的漏洞百出。
有道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可以說,何頤年說的話,就將他自己的能力暴露無疑了。
余陽波是不想打擊何頤年的熱情的,只是,他也不能讓何頤年去接觸鬼怪。
一方面,余陽波不希望何頤年這樣的年輕人,因為對鬼怪和自身的實力沒有一個正確的了解,就接觸鬼怪,而受到傷害,甚至是失了性命。
另一方面,這現世的鬼怪,可是極其危險的血煞,不是南極和後土這種級別的大佬,根本就別想著能夠對付得了這隻鬼怪。
隻從這方面來講,何頤年想要打鬼的想法,就是行不通的。
余陽波有些猶豫,他到底應該不應該跟何頤年把話挑明了講。
這也是余陽波對南極有了一些抱怨的原因,就把這個年輕人送來南山,面對這樣危險的局面,不知道南極到底是怎麽想的。
余陽波並不想做那個惡人,跟何頤年說一些真實的,卻不會讓人喜歡聽的話。
而他更不能讓何頤年去冒險,這關系到一條鮮活的生命。
“小從,你也是明白的,那隻鬼怪太過危險了,咱們不能讓何頤年就這樣去冒險。你們都是年輕人,能玩到一起去,你繼續帶著他去玩。”余陽波說道。
從修為斷了電話,犯愁的糾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