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發出了一聲慘厲的嚎叫聲,它的身體開始潰散開來,一顆魂晶隱隱出現。
何頤年一把抓住了魂晶,既然鬼怪暴出了魂晶,說明這隻鬼怪,終於被他給揍死了。
“年年好厲害,竟然一個人,就把這隻強大的鬼怪消滅了。”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響起。
何頤年聽到這個聲音,第一個感覺,就是身上的雞皮疙瘩再一次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
年年什麽的,真是夠了。
而且,叫他年年的,他就知道會是誰了。
何頤年心中一驚,人也清醒了大半。
直到這個時候,何頤年才把注意力放在庭院外面的三個人的身上。
在庭院的外面,最惹人注目的,莫過於白發白眉,仙風道骨般的南極先生了。
何頤年看著身上綻放著淡淡的月華光輝的南極先生,哪怕他身邊的兩個人都是俊男美女,而且擁有著年輕的年華,此時,仍然被南極先生那樣神仙般的風采碾壓。
看著這三個人,何頤年的腦海中第一個升起的想法,竟然是殺機。
何頤年心中一驚,南極先生,他們可是忘年之交,而且南極先生確實幫助他良多,凡是他不會的,不懂的,不明白的,都可以向南極先生請教。
而南極先生就從來都沒有不耐煩過。
壽五,那可是他的家教老師。已經教完了他學的課程,現在正在教他中學的課程。
這兩個人,是對他很好,給了他很大幫助的師長,和可以在一起開心聊天的朋友。
自己怎麽可以有這樣的想法,竟然對他們起了敵對的心思?
何頤年呼呼的喘著粗氣,趴在地上,一時起不來。
他是被心中升起來的念頭給驚住了,忍不住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給控制了,才會對南極先生起了敵對的心思。
冷靜了一下,自己沒有從地上爬起來,也沒有撲向南極先生,讓何頤年的心中稍微放心了些。
何頤年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莫名出現的情緒,他確實對南極先生有著一定的抵抗情緒,不過並不是想要殺了南極先生,而是想要……打敗南極先生。
這就好!何頤年松了口氣,只要不是莫名的敵視南極先生,想要殺了南極先生,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不算事情了。
何頤年從地上站了起來,哪怕他剛才與鬼怪之間,完全是一場生死的搏殺。
而此刻,他的身體仍然是處於巔峰狀態。
用命換來的健康身體,效果是杠杠的。
何頤年冷厲的目光射向牆外的三個人,現在的他仍然處於戰鬥的狀態中,眼神睥睨,氣勢驚人。
“哇!年年,你這造型好酷哦!”壽五哇哇的大叫了起來。
在年年的愛稱中,何頤年的氣勢有點兒回落。
能夠給人在氣勢上進行最大的打擊的,並不是強大的對手,而是坑人的隊友。
就像此時此刻的何頤年,哪怕他仍然氣勢如虹,不懼一切的敵手,而壽五的稱呼,卻讓他很想抽抽嘴角。
“果然是精分了。”南極先生搖頭說道。
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何頤年的精分,除了因為力量的原因,讓他的性格發生了變化。
另一個原因,很明顯,壽五的稱呼,也讓何頤年的情緒有了很大的波動。
“這造型酷!”壽五說道,拿出手機開始衝著何頤年拍拍的照起相來。
此時的何頤年,身上的衣服在於鬼怪的打鬥爭,完全是被撕成了一條條的掛在身上,成了十足藝術品。
他的身上殘破的衣服上血跡斑斑,似乎在述說著,剛才他經歷了一場怎樣激烈的戰鬥。
何頤年的頭髮散發,臉上汙血斑斑,仍然遮不住那如同天神般俊美的相貌。
昂首挺立於天地之間的男人,身上披著鮮血染成的戰袍,神情睥睨,永不低頭。
這個s擺的是相當的不錯。
壽五拍照,拍的開心,就連南極先生都拿出手機,拍拍的照了幾張相。
何頤年臉上的冷峻神情有些龜裂,為什麽,他與一隻危險的鬼怪進行了一場生死的搏殺,而他的同伴,在一旁待著,那模樣更像是在郊遊?
“你們拍夠了沒有?用不用我再換個姿勢?”何頤年忍不住說了一個冷笑話。
“好呀,好呀!”壽五歡叫道。
何頤年:“……”
他明白了,有壽五這位大姐大在的地方,就別指望談話的腦回路是正常的。
何頤年面對著南極先生三個人,一時間有些茫然。
此時,他的心中,對南極先生的情況,是親近中帶著排斥,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做才好。
至於挑戰南極先生,打敗南極先生,這個麽,先考慮打得過壽五再說吧!
何頤年還是很清楚自己的實力的,面對大姐大壽五,他不是一合之敵。
壽六卻是看不慣何頤年此時的模樣,站在那裡,哪怕身上是狼狽不堪,仍然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壽六走上前一步, 皺眉,瞪視著何頤年,冷聲說道:“你這是什麽態度?主人若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哪裡需要跑到這裡來。
而你呢!
哼,別以為我沒有感受出來,剛才,你對主人有敵對的情緒。
枉廢主人對你如此照顧,你卻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何頤年冷冷的看著壽六,壽六這個家夥,一直是一副裝批樣,誰都瞧不起。
以前,何頤年的性格好,也懶得跟別人爭執,你是否應該在別人面前裝批這種問題。
而現在,何頤年的心中,他自己的情緒,他自己知道,不需要外人來對他指手劃腳。
尤其是,壽六一副他敢對南極先生有一點點的不好想法,都是錯誤的,都是罪惡大極的,這樣的態度,讓何頤年的心中有了火氣。
何頤年記著,之前壽五跟他說過,壽六這個家夥,愛裝批,自己若是看不過眼,不爽了,就可以揍。
只要不打死了,怎麽揍都行。
對於這個提議,何頤年喜歡。
何頤年動了,身影一閃,就已經出了庭院的范圍,來到了牆外,並且,是出現在了壽六的面前。
“我看你這張裝批臉,很不爽。”何頤年冷冷的說道,掄拳就砸向壽六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