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黑暗被公布於世的時候往往會讓人很慌亂,而更讓朱寶慌亂的就是田宏剛居然要扒他的褲子,天知道他要幹什麽?
此時回蕩在朱寶腦海裡的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趕緊跑!
只可惜,屋裡屋外都是田宏剛的人,他往哪裡跑去?
朱寶剛剛衝出兩步,就被人一腳踹了回來,然後被人圍上去又是一陣踢,在田宏剛的再三喝止下,這些人才將朱寶從地上拉起來,並三兩下就解開他的褲子。
醜陋的條狀物帶著一股子難以形容的騷腥味瞬間就彌漫整間小吃部,那味熏的身旁之人都快吐了,哪怕是田宏剛都側頭避讓開來。
田宏剛是被朱寶徹底惡心到了,一想到自己還在他這裡吃過東西,他就有點想吐,心情不好,口氣自然也和善不到哪裡去。
“我艸你媽的,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就你這比樣的還想禍害人家小姑娘?那誰,去外邊給我抓一隻老鼠過來。”
隨著田宏剛的吩咐,很快就有人推門而出,而且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拎回來一隻手掌大小的灰老鼠。
這隻老鼠顯然不敢屈從於命運,在空中不斷做“仰臥起坐”的同時,也“吱吱吱……”的叫個不停。
田宏剛親自起身走進廚房翻找起來,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個空空的鐵皮罐,罐身細長,約有一尺左右,開口處剛好能塞進一個拳頭。
命人將老鼠放進鐵皮罐後,田宏剛就輕搖著鐵皮罐對著朱寶冷酷的說道:“你知道對付你這種逼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麽嗎?”
在朱寶驚駭欲絕的注視下,田宏剛突然把鐵皮罐扣在他的胯下,那真是嚴絲合縫,一點多余的零碎都沒露在外頭,就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朱寶都要嚇瘋了,把小弟弟和活老鼠扣在一個鐵皮罐子裡,那個男人不害怕?當胡蘿卜啃了怎麽辦?
“啊~啊~啊~~~”朱寶就像是小女孩一樣瘋狂的尖叫起來,劇烈掙扎著,其力之大,就連四個二百余斤的彪形大漢都差點按不住他。
“把他給我按結實了”隨著田宏剛的一聲命令,又上去兩個壯漢,然後朱寶就徹底沒戲了,除了尖叫之外他什麽都做不了。
而更加恐怖的是,田宏剛居然用拖把杆和乾抹布做了一個簡易的火把,並緩緩的湊過來,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朱寶卻感到了一陣發自靈魂的恐懼。
“不要過來,我求求你不要過來,啊~~啊~~”朱寶就變了聲的話語不斷乞求,只可惜他的嘴瓢了,牙斷了,說的話誰也聽不懂。
其實不管他是哀求也好,掙扎也罷,全都不能阻止田宏剛的步伐。
當田宏剛把火把湊到鐵皮罐下方的時候,被灼熱燎傷的老鼠很快就掙扎起來,一陣密集的小腿倒騰聲透過鐵皮罐清晰的傳到眾人耳內。
“啊~~啊~~咬到我了……咬到我了~啊~~~~”巨大的恐懼讓朱寶幾乎都要崩潰,此時的他那裡還有昨晚的威風霸氣?
在真正的惡人面前,他這樣的變態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好在田宏剛也只是嚇嚇他,並沒有將事情鬧大的打算,在其崩潰的前夕,他終於將鐵皮罐撤下。
信手一揮間,朱寶身後的壯漢就將其放開。
別看已經失去了牽製,但朱寶比之剛剛還有所不如,整個人幾乎都拿不成個了,癱軟的就像是一堆面條一樣,除了捂住被老鼠咬傷的下體外,就只會像女孩子一樣痛哭。
“朱寶你聽好,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回家馬上跟你媳婦離婚,然後立刻離開江城,這輩子都不要回來!記住,我說的是馬上!”
“第二條,你回家繼續跟你媳婦過,繼續打你繼女的主意,但明天我再來就沒有這麽簡單了,不讓老鼠把你小弟弟吃掉,我算你他麽切的乾淨!”
巨大的恐懼和威脅就擺在眼前,朱寶還能有什麽選擇,只能哭著點頭應允道:“離!離!我現在就離!”說完就提著褲子,蹌蹌踉踉的向門外走去。
等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後,田宏剛的身邊才響起一片叫好的聲音。
“媽的,這種逼人就得這麽治他!”
“痛快,還是田哥有招!”
“那是,不看看咱們田哥是誰!”
“真是他麽什麽樣的人都有,要不是田哥在這裡,今兒個我非閹了他不可,什麽人那~”
“……”
田宏剛雙手虛抬向下壓了壓,等到無人說話後,才灑笑著開口道:“媽的,這股味~熏得我都要吐了!哥幾個也別愣著了,咱們先找個地方洗個澡,然後好好喝點,今兒誰也不許走啊,誰走了就是不給我面子。”田宏剛的話語自然是迎來一片迎合之聲。
口頭安排好身邊的兄弟後,田宏剛這才來到那個扛著攝像機的小夥身邊道:“哥們,都錄下來沒?”
“放心吧,差不了,全都錄下來了!”
見到攝像的小夥這麽說,田宏剛終於可以放心的去消遣了。
朱寶是真的被嚇壞了,據說離開小吃店後,直接拉著媳婦奔向民政局,什麽財產都不要,只要求媳婦趕緊和自己離婚,並於當天就坐火車離開了江城。
當天晚上,這次平事的錄像帶就出現在鐵輝的面前。
看著眼前那如同邀功一樣的“便宜老丈人”,鐵輝不禁暗自好笑,只能狠狠的誇了他幾句。
該說不說,這樣的事還得讓田宏剛這樣的老江湖來處理,手段挺狠,但並沒有什麽傷殘,就算他要上告,頂多也就蹲個十天半個月就出來。
問題是他敢告嗎?
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要不然下次動手就不再是嚇唬嚇唬了,北方的彪悍可不止是說說而已。
不管怎麽說,李靜拜托自己的事情總算是完成了。
至於平事的錄像帶,就送給李靜,全都當作一個小小的紀念了!
事後鐵輝聽說,朱寶走後,李靜和她媽媽抱頭好好痛哭了一場,然後在門口放了一掛兩萬響的鞭炮以示慶祝。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很快就流傳出去,盡管李靜並沒有受到真正的欺辱,但周圍親友還是用有色的眼光看待這對娘倆。
沒過多久,李靜的媽媽就帶著她遠走他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