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嫣紅姐走了能消停一陣,哪想到早上剛來到學校就出事了。
第一節課剛剛上完,鐵輝就在四班的教室門口看到了陳勇,此時的陳勇超級狼狽,一身髒兮兮的腳印,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靠,被誰給打了?”
看著一臉不平之色的鐵輝,陳勇也憤憤的放狠話道:“艸他媽的,被那天那個胖子帶人給堵了,要是一對一我肯定不怕他們,可他們太不講究了,三個人一起上,媽的,這個仇我早晚得報!”
聽到陳勇這麽一說,鐵輝馬上就聯想起那天在停車棚裡的那個胖子,想不到那個胖子看起來挺慫,辦事還挺陰險的,居然知道找後帳。
不管怎麽說,陳勇挨打也是因為自己而起,鐵輝自然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現在打過去固然是痛快,可以那個胖子的性格你今天打過去,他明天很可能再找回來,那就是羅圈架了,沒意思。
鐵輝要麽不打,要打就一次解決後顧之憂。
略微想了想,鐵輝就對著陳勇說道:“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幫你解決,你就告訴我他是那班的,叫什麽名字就好了。”
關於鐵輝的人脈,一起玩樂的那天陳勇就已經見識過了,再說他之所以來找鐵輝也有求助的意思,因此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恨恨的開口道:“那個小子叫戚浩剛,是初三三班的,我認得他。”
“今天我保準讓你出這口氣,走!”說著鐵輝就帶頭向教學樓外走去。
跟在鐵輝後邊的陳勇越走越是疑惑,因為他發現鐵輝並不是去外邊找家夥,而是徑直向小賣店走去。
一般的學校門口都有很多的小賣店和文具店,聯化學校周邊自然也不會缺少這些設施,鐵輝隨便找了一間人相對比較少的就走了進去,然後徑自走到公用電話旁,拿起電話就播出一組數字道:“呼9688,小輝找,速回!”
陳勇在旁已經看出眉目來了,面現興奮的道:“小輝,你要找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對方並沒有讓鐵輝等多久,很快就把電話打了過來,剛一接起電話就聽到對面一個爽朗的聲音笑道:“哈哈~,小輝你今兒個怎麽想起找你胡哥來了,是不是有什麽指示?”
對面的人鐵輝曾有過數面之緣,就在他和田宏剛談生意時那個表現的很積極的胡剛,當時很多人給自己留下了傳呼機號碼,他也是試著呼一個表現的最積極的,現在看來對方還是很給自己面子的。
“指示不敢當,就是有點事想要麻煩胡哥,就是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那有什麽不方便的,你的事就是你胡哥的事,說,誰惹著咱們小輝了?”
看來這個胡剛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如果有大事的話鐵輝根本就用不著求到他這裡,肯定是小孩子之間雞毛蒜皮的小事,因此言語中顯得特別的豪爽。
鐵輝將來龍去脈簡單的敘述了一遍後,電話那邊立刻叫囂道:“沒說的,輝兒你就說你想怎麽辦他吧,是斷他一條腿還是把他打人的胳膊掰折了?”
對方的嗓門很大,不但一旁的陳勇聽的清清楚楚,就連一旁的店老板就愣了一下,相比於陳勇那興奮的神色,鐵輝顯然沉穩得多了,語氣不變的說道:“那倒不用那麽嚴重,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學會規矩就行。”
“得勒,我一會就到,我去哪找你?”
“現在還在上課,影響不好,中午的吧,
中午十一點半你來我教室門口等我。” “好!”
等到鐵輝將電話放下的時候,陳勇已經興奮的臉都紅了,一點都沒有掩飾得意的神情道:“媽的,這回我看他還怎麽裝逼?”
“好了好了,走吧,快上課!”
在鐵輝的勸說下,陳勇總算是稍稍平靜了一些。
在陳勇不斷的期盼中,午休的放學鈴聲終於響了起來,他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而且一路小跑直接來到四班門口,還不等靠近就看到了一個一米八出頭的彪形大漢,滿臉橫肉就不說了,臉上還有一道寸許長的刀疤,就這長相~~~誰要是在晚上走夜路的時候碰上,都不用對方開口,你下意識的就會掏出錢包遞過去。
如果搶劫犯可以用長相來判刑的話,就胡剛這長相,妥妥就是一個無期徒刑的貨,哪怕他一分錢都沒有搶過!!
陳勇很識趣的對著這個大漢點了點頭, 盡量擠出一副討好的媚笑,胡剛先是一愣,隨即恍然道:“哦,你就是小輝的那個朋友吧?”
“是是是,我叫陳勇!”
不等二人多做聯絡,洶湧而出的學生們就紛紛從教室中一股腦的衝了出來,整個走廊也徹底喧鬧起來。
鐵輝出來的也很快,陪在他身邊的還有孫紅軍,這貨是硬湊過來的,說是一會要跟過去看熱鬧。
不用多說,再廢話人家就跑了,在陳勇的帶領下,一行四人逆流而上,直奔初三三班而去。
也是巧,剛剛走到初三三班的門口,戚浩剛就嬉笑著從教室中跑出,也不知道是在和誰鬧著玩,他玩的開心不開心鐵輝不知道,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那就是一會兒他將很不開心!
陳勇手疾眼快,一把就將戚浩剛拽住,然後露出陰冷無比的笑容陰陰的道:“幹嘛這麽急著走啊?”
見到眼前這陣勢,戚浩剛那裡還會不明白怎麽回事,臉色一瞬間就白了,還不等他說什麽,胡剛就插前一步輕慢拍了拍戚浩剛的頭頂並調侃著對著陳勇問道:“就是這個小胖子吧?”
“對!”
“找著人就好,那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聊聊吧!”胡剛說著就拽著戚浩剛的衣領向外走去,就胡剛那體格,即便在成年人中論那也是彪形大漢,戚浩剛這個半大的孩子在他手裡那就跟小雞仔沒什麽區別。
別無選擇的戚浩剛隻能乖乖的順著胡剛向外走去,根本就不敢反抗,更加不敢叫喊,因為他知道不反抗還好一點,如果自己不識相,那等待自己的將是更加凶狠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