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眾多武人鏖戰,打了個熱火朝天。
引得台下的觀眾們議論紛紛,猜測探討交戰雙方的勝負,甚至有人設定賠率,坐起莊來。
見到此狀,朝廷也不派人阻止,只是告誡他們維持好場內秩序,莫要因為銀錢起了紛爭,衝撞聖駕。
城樓上,皇帝及大臣們居高臨下,俯瞰全局,為擂台上武人精湛的武藝而議論。
那些出身沙場的武將還好,常年征戰使得他們相較擂台武人差不了太多。
但那些書生出生文臣臉色就不太好看,他們大多身體羸弱,是憑借滿腹經綸走到如今的地位,往日裡雇傭那些江湖的武夫,都是聽聞他江湖名號雇傭的,那裡知道他們真實的武功。
看來,以後對待那些江湖武夫要客氣些,不能和之前一般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否則匹夫一怒,那…
在場列位文臣心中無不想到。
“諸位愛卿,你們快看。”居高臨下,皇帝目光掃視所有擂台,在其中一處擂台上停滯下來,心中覺得打鬥精彩,不由喊道。
皇帝出言,眾臣的目光不由朝著皇帝視線中望去。
只見目光所及那處擂台上,一二八少女,生的英氣不凡,手持三尺青鋒,被七八名學員圍將而住,眼看就要被迫逼下台去。
“這是誰家女兒,拋頭露面不說,還修習武藝,女子本就不如男子,就該在家中學女紅。”
“現在要被逼下台了吧!”
見到此狀,有一文臣不由的搖了搖頭,表面上歎息,心中卻對女子參加武科舉嗤之以鼻。
“劉愛卿,莫輕下結論,朕看此事還有轉機。”皇帝聞言,開口說道。
“說不定,那英氣女子會笑道最後。”
“哪有什麽轉機。”劉愛卿篤定道,他身居高處,看的真切,擂台那女子被圍攻連連招架,都龜縮到角落,那裡會有什麽轉機。
“劉愛卿既然不信,那麽朕便和你賭一賭,就賭開通海禁,你若贏了,朕今年便不再提海運之事,輸了你就要支撐朕開海禁。”
見到劉愛卿不信,皇帝便以此為由,將心中醞釀許久的賭約說出。
“臣聽皇上的。”劉愛卿,略微遲疑,看著擂台上英氣少女,又看眼皇帝,最終答應下來。
“那就拭目以待,朕相信自己會贏的。”見到劉愛卿答應,皇帝勝券在握,得意的笑了。
他修習過武藝,對於武藝一道也是略有了解,此刻那擂台上英氣少女被步步緊逼,都快被逼擂台去。
但是在皇帝眼中,英氣少女步伐穩健,劍術招架極為巧妙,正是遊刃有余。
果不其然,幾個呼吸後,被逼迫到幾乎下台的英氣少女,突然顯露出精妙的武功,手持三尺青鋒,幾個挑,、撩、劈、刺,便將包圍自己的學員打的武器脫手,摔下抬去。
見到此狀,皇帝轉過身,嘴角微揚,看著之前和自己打賭的劉愛卿,道:
“朕說的不錯吧!”
“皇上高瞻遠矚,臣願賭服輸。”劉愛卿輸了賭約,卻也不惱,痛痛快快的認了賭約。
皇帝改革,要開通海運,而他就是跳出反對最為激烈的大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帝改革漸漸起來效果,他的反對海運的想法也就慢慢淡了。
只是有些不好開口,此刻皇帝和他做了賭約,又勝了,他也就借坡下驢,讓皇上高興的同時,也給自己留下面子。
皇帝和大臣假借賭約,完成政治目的。
周奇卻在一旁默不作聲,關注擂台上一舉一動。
觀察那些武人使用招式中蘊含的種種意境。
“謝彥?”周奇微咪著眼。
看著遠處正在和一乾瘦中年男子對抗的謝彥。
那乾瘦男子,周奇在卷宗上看過,乃是江湖上的老牌二流高手,人稱鐵手老張。
鐵手老張,手掌大如蒲扇一般,密布著老繭、油光發亮,一看便是沉浸鐵砂掌多年,那一雙手掌,恐怕比真正的生鐵也差不了多少。
乃是一個外功高手,即使碰見江湖一流高手,也很難打殺。
可是,這樣的外功高手,雙手卻被拿著製式陌刀的謝彥劃出幾道豁口,留下烏黑的血液。
明明前些日子,實力才勉強到達二流,如今才不過個把月,武功就突飛猛進,可以割傷憑借鐵砂掌縱橫武林的鐵手老張。
這其中定有古怪,說不得是遇見了奇遇,獲得神功秘籍,亦或著增加幾十年內力的奇珍異果。
周奇略微沉吟,對此頗有興趣。
先是在自己提醒下,提前離開躲過了東廠督主對武林大會圍殺,接下來又加入了演武堂,解救了被虜走美女師父。
現在,身旁倩麗少女陪伴不說,還獲得奇遇,大大的提升了武功。
這少年的運氣好過頭了,說是逆天也不為過。
就在周奇思考的同時,擂台上的謝彥正在逐漸走向勝利。
只見謝彥身法巧妙,輕易躲避蒲扇手掌的攻擊,側身突進,便是一擊橫掃,將鐵手老張橫掃在地。
鐵手老張吃痛,臉龐摩擦著地面火辣辣的疼,正想要起身的時候,才發現,一柄陌刀橫在他頭前。
“學員謝彥晉級。”見到場上勝負一分,擂台外負責考官,宣布了贏家。
謝彥贏了,台下關於他的賭注也就出了結果。
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愁。
贏得自然高興,輸了自然懊悔。
這一輸一贏,關乎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兩,誰不激動。
這還是現在,武科舉剛剛開始,觀盤的人多,大家都舍不得銀兩。
等待武科舉後半段,真正的高手顯露,角逐最終武狀元時,那時觀望眾人才會孤擲一注,放手一搏。
“謝彥哥,你贏了,”回到休息的區域,謝彥還沒有坐下,小獨便拿著一袋銅錢,嘩啦啦的一路響過來。
“嘻嘻,這些都是我賭你贏,賺取的銀錢。”小獨走到謝彥身邊,聲音好似夜鶯般悅耳,附耳道。
“我猜到果然沒錯,前些日子裡謝彥哥在山洞發現秘籍果然是絕世神功。”
“這才修煉幾天,實力就趕過了我。”
“要是我武功也能這般精進就好了,只可惜那神功需要童年元陽,女子不能修煉,女子一旦修煉便生出喉結,全身長滿毛發。”
“那還不得醜死。”說著說著,小獨也開始抱怨起來。
那日他們三人一起進入深山尋找秘寶,獲得不少的奇遇,可是好處的大頭都被謝彥哥和他師父佔去,她隻獲得些一招半式的劍法。
不過,和謝彥哥經歷這麽多事後,謝彥哥也逐漸開始有些喜歡自己了。
自己以後,定是要和謝彥哥結婚成親的。
想著想著,小獨羞紅了臉,心中羞憤的同時,也不忘偷看謝彥的俊臉。
武功大進的謝彥哥又帥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