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什麽忍術啊。”明二似乎忘記了自己之前的嘲諷,湊到佐的面前,渴望的看著佐。
佐對這家夥煩不勝煩,說道:“這個忍術叫做困魔咒,專門用來對付你這樣皮實的家夥。”
明二回想起之前的囧境,也不敢在惹佐了,生怕對付一言不合就放出這什麽狗屁困魔什麽咒來著。
“能不能教給我?”明二還是忍不住這麽強大忍術的誘惑,開口問道。
佐歎了口氣,說道:“你學不會的,這個忍術對查克拉控制力的要求太高,就你?”隨後還搖搖頭,顯然佐不認為對方能學會。
明二也知道自己的能耐,一聽到對查克拉還有要求,就立馬放棄了學習的想法。
之後,三個男孩子就認認真真的訓練,希望能學到跟困魔咒一樣強大的忍術。
而彩的進步斐然,困魔咒只要完成雛形,都能發揮威力,只不過有大小之分。而之前出現在彩手中的六跟細針就是雛形,之後便是加強練習,鍛煉威力了。
佐也在心裡松了口氣:“終於解決一個小家夥了。”
對於這幾個小家夥,他們太過認真也不好,自己交代的訓練科目,他們一絲不苟的完成,完全沒有偷懶,這讓佐有些頭疼,這麽聽話,我怎麽找借口不教你們呢。
忍者世界的機遇卻是太少,從下忍進步到中忍、上忍,每一個階段都是一道坎,大家都是完成任務,兌換忍術,一步步頑強的走過來的,哪裡有完成考驗就能獲得忍術的時候,而且這個忍術還不是一般強大。
困魔咒這個忍術,是無屬性查克拉釋放的,就跟螺旋丸一樣,按道理一般的人都能學會,只是時間長短問題,天賦好的,也許就一天,像彩一樣,而天賦差的可能是到死...。
天賦就是這麽個玩意,要知道木葉身為五大村子最強,可上忍也只有幾十個,每一個上忍沒有自己的絕技,你好意稱作上忍?
一天就這樣忙碌的過去了。
距離28天之後的中忍考試,時間顯得尤為緊張。每個考生都加緊訓練。都想要到中忍這個珍貴的名額。
彩雖然性格膽小,溫柔,但是在用功方面就連彥也自愧不如。到達驛站後,彩做好晚飯,打掃完衛生,就在客廳默默的練習。
剛開始只能控制六跟光柱困住一個茶杯,而後困住的物體慢慢變大。當困住一個飯碗後,偷偷的朝著明二的飯碗釋放困魔咒。
明二一不小心,牙都差點瞌碎了。
佐感覺到好笑,彩難得會做出這樣的小動作。惡作劇完後,一直對著明二道歉。
明二反正是一個肉墊,這點小事他還是不在乎的,不過對於彩已經將忍術掌握這麽快,有些失落,彩的進度都這麽快了,反而自己還沒有學習到忍術,這對自尊心要強的明二,是一種痛苦。
第二天,明二也沒有拉起佐,而是偷偷一個人到達場地訓練。不過意外的是,佐助卻比他來的更早。
兩個小鬼,很有默契的進行對抗訓練。
“你是幾點鍾來的?”明二一拳朝著佐助打去。
“四點鍾。”佐助躲避過這一拳,一隻苦無悄聲無息的像明二飛去。
“哼!我明天要三點半來。”明二將苦無擊飛。
對於這種賭氣的明二,佐助感覺對方就是鳴人的翻版,心裡想著:“是不是我走到哪裡都逃不過笨蛋的糾纏?”
當佐帶著彥跟彩來到場地,佐助跟明二已經在休息了,
看身上的傷勢,已經對抗有一段時間了。 彥看見兩人都這麽早來訓練,而自己卻睡這懶覺,不知不覺中他有一些緊迫感。加入了兩人的戰鬥。
一個上午悄悄的過去。
“彥,你可以了。過來吧。”
彥擊敗明二之後,摸了摸頭上的汗水。突然聽見佐的呼叫。這個聲音就像天籟之音一般。強忍著疲勞,走到佐的身前。
佐助跟明二兩個人,見到小夥伴又走了一個,緊迫感再次加強,也不做休息,開始相愛相殺。
“你有沒有特別想學習的忍術?”佐開口問道。
彥沉思了片刻,答道:“我想學習防禦性的忍術。”
佐對彥的回答有些好奇,沒想到彥竟然會選擇防禦性的忍術。
“你為什麽有這個想法?”佐問道。
彥似乎決定了什麽,看了眼正在對抗的明二,又看了看一絲不苟練習彩,說道:“我不想讓他麽受傷。”
佐沒想到,彥的想法竟然是這樣,佐默默的在心裡給彥安下了一個好先生的標簽。
衝鋒陷陣有明二這個笨蛋,後後勤補給有彩的支援,而彥要穩住中心就是對一個團隊最大的貢獻,他擔任的是這個三人小隊的大腦,也是控制中心。那麽安全就尤為重要了。
佐想明白對方的想法,欣慰之下,也交給了彥一個防禦性的忍術。
神聖戰甲術!
這個忍術是一個B+級別的忍術,可以形成一個防禦力超強的光甲,一般苦無手裡劍都能低檔。對於低檔忍術也有著不錯的效果。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也是一個無屬性的忍術。任何人都能學習。
交給彥這個忍術後,佐的壓力又小了一個。而給佐助跟明二的壓力卻越來越大了。
兩個人都想著想成為第三個學習忍術的人,所以兩人的對抗更為激烈,拳拳到肉毫不過分。就連一些陰招都使了出來。
第二天。
“你們兩個停下來吧。”佐說道。
兩人的動作一停,心有所感,身體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些緊張。
“明二你過來。”
“耶!”明二猛的跳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佐助沒有失落,但是眼神中帶著怨恨,不平,等等負面情緒。
終於他沒有忍住,指著佐說道:“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佐明知故問道。
佐助沒有說話,轉過身飛快跑了。
明二見到佐助的背影,回想之前對方的神情,對佐猶豫的說道:“老師,要不然,讓他先吧。”
佐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明二從佐的手上學會了一種攻擊性特別高的忍術,整個人都興奮的不得了。之前的不愉快早就拋在了腦後。
不過彥跟彩明顯明顯看見佐的臉上遊戲陰鬱,只是裝作不在乎而已。
“老師,為什麽不是佐助先?”彥好奇的問題。
明二跟佐助相比,勝率要高出不少,跟自己相比也是勝多輸少,按道理應該在自己之前就能學習忍術,但是佐的安排另他有些不解。
佐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不過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罷了。
“老師,他可是你的弟弟,不是嗎?”彥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了。
佐看向彥,聲音嚴厲道:“就因為他是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