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波易謝,寸暑難留。
時間很快來到中忍考試的前夕。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彥三人都通過了預測考試,脫穎而出。
通過預測考試的一共有十二人,對戰信息早已在一個月前出來了。
對抗列表分別是。
彩VS日向寧次。
佐助VS我愛羅。
油女志乃VS彥。
鳴人VS明二。
鹿丸VS手鞠。
勘九郎VS 音忍多斯。
這次中忍考試對木葉而言是一次大膽的嘗試,邀請了火之國大名,風影,等一系列的尊貴身份的人物。
佐帶領隊伍來到休息室,而後就獨自離開了,帶隊老師只能坐在觀眾席上進行觀看。
“你是瀧忍村的帶隊吧。”
佐向右邊看去,跟他臨坐的竟然是猿飛阿斯瑪。也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兒子。
“哦,你是...三千五百萬?”佐脫口而出。
可是這句話讓阿斯瑪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呆了幾秒中,思考道對方的意思,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佐也知道口誤了,急忙說道:“抱歉,抱歉。”
阿斯瑪身邊的夕日紅有些好奇,小聲的問道:“你的名字什麽時候變成三千五百萬了?”
阿斯瑪被鬧了一個大紅臉,小聲尷尬的解釋道:“那是我在黑市上的懸賞金額。”
夕日紅知道了這層意思,對佐也沒有好臉色。
佐裝作自來熟的模樣,對剛才的口誤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跟阿斯瑪攀談起來。
“卡卡西,那個家夥怎麽沒有來。”佐看了看周圍,並沒有見到卡卡西的身影。
阿斯瑪對對方竟然還認識卡卡西,而感覺上關系還挺好的樣子,有些詫異。解釋道:“不僅卡卡西沒來,他的學生佐助也還沒來到。”
佐看向比賽場地,入圍的考生,不知覺的竟然少了好幾名。
“這家夥,搞什麽鬼。”佐心裡有些擔心。
對戰次序出現在我場地上方的屏幕上。
佐看了眼出場順序,有些意外。對身邊的阿斯瑪說道:“阿斯瑪老師,那個日向寧次是你的學生吧。”
阿斯瑪一怔,也看了眼屏幕,點了點頭。
佐立馬露出討好的語氣。
“聽說那個日向家的小鬼可是很強的,那個彩就是我的學生,他們兩人對戰,可能會讓彩受傷啊。”佐的語氣擔憂,看似在跟自己說話,實際在說給阿斯瑪聽。
阿斯瑪聽完,表情僵硬,還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老師,不過也不好表露出來。尷尬的說了聲:“寧次應該不會下重手的。”
佐吐出一口濁氣:“那就好,那就好。”
雖然嘴上求饒,但是佐面具下的表情可是笑意斐然。絲毫沒有語氣中的擔心。
此時,一名上忍走到考地中間,對著考生說了些什麽。考生陸陸續續離開,向休息室走去,隻留下了彩跟日向寧次兩人。
觀戰席開始沸騰起來,知道比試就要開始了。
“彩,加油!你是最棒的!”佐站起身子,大聲喊道。
彩在考場中間,聽到了特別突出的加油聲,小臉一紅,低著腦袋。
而日向寧次皺著眉頭,似乎對眼前的對手有些不爽。沒想到能進入決賽的考生竟然是這麽靦腆的女孩子。
“彩,是吧。”寧次問道。
彩抬起頭,看了眼寧次,點了點頭。
“你這樣是贏不了的,我收集了你的信息,你是幻術,跟感知型的忍者。而這兩點對我這雙白眼起不到絲毫作用。你還是認輸吧。”寧次認真的說道。打不想打一場結局已經知曉的戰鬥。
彩的神情有些難看,她最不擅長跟人爭辯,但是對方的話嚴重踐踏了她這麽久以來的努力,雖然臉色不好,但也沒有直面懼怕的神情了。
“彩,揍他。”
彩再次聽到佐大聲傳來的聲音。
神色變的嚴肅起來,跟以往膽怯的狀態形成對比。
寧次發現了對方的狀態變化,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他最想對戰的對手是宇智波佐助,這場比試就快點結束吧。
寧次擺出攻擊模式。
彩也嚴陣以待,兩人的對戰正式開始。
而在觀戰席觀看的佐,臉上太多擔心。
“認真的彩可是很強的。”佐心中暗道。寧次太大意了,雖然對方是個女孩子,而且性格軟弱,但是能走到決賽,哪一個是沒有點真實能力的。
日向一族擅長最強體術,對付彩這種幻術型忍者,只要近身那麽,勝負就在一瞬之間。
寧次丟出苦無,對彩發出干擾攻擊。而自身快速移動接近。
彩看見苦無飛來,手中苦無抵擋。
“盯。”
可是寧次的仰攻已經襲來。彩瞬間陷入了被動,吃力的躲避抵擋寧次的柔拳。
“砰!”
不擅長體術的彩,還是被寧次給擊中了腹部。
柔拳擊中,彩的身體出現了僵持。這是一個很好攻擊的間隙。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一擊擊中,而後皆來的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三十一掌已畢。
“結束了!”
寧次最後一掌拍在彩的身上。
白眼下配合發出的柔拳,能將對方身體經脈切斷,阻礙查克拉凝聚。沒有查克拉的輸入,對於忍者而言可是致命的威脅。
可是彩的身體被擊到空中, 化作一道粉色煙霧。
寧次大吃一驚,連忙跳出粉色煙霧的侵蝕。
“什麽時候!白眼都沒能看出對方什麽時候結印出的分身術。”寧次感到了對方並不簡單。雖然分身術用過後,對方的查克拉量減半。但是卻躲避了自己致命的攻擊,不可小視。
寧次開啟白眼,像周邊看去,想找出對方隱藏的身影。
突然,腦海中一陣眩暈。
“幻術!”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幻術,不敢大意。用苦無朝著手臂上劃出一個口子。疼痛使得清醒不少。但是幻術的效果並沒有全部消失。
一隻苦無飛來,寧次急忙狼狽躲避。剛才真是千鈞一發。苦無飛來的位子相當刁鑽,還好擁有白眼發現較早,不然傷勢會更加嚴重。
“在那裡!”
寧次化成一道殘影,大喝一聲,單手朝著地面猛然拍去。
土中傳來一句痛呼,正是躲藏在地下的彩,不過此時也受到了寧次的柔拳傷害。
急忙拉開距離,捂著受傷的肩膀,氣喘籲籲。
之前查克拉消耗太大,而且躲避在地下空氣稀薄。在加上對方出手過重,導致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而寧次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幻術的遺留傷害,還有手臂上的劃傷。不過比之彩要好上許多。
“是我小看你了,我為之前的話抱歉。”寧次沒想到彩能給他帶來那麽多難題,心中也認可了彩的能力。
“不過,我已經看穿你的攻擊,一切都改結束了!”之前中的幻術,就是那分身消失留下的粉色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