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是東皓州的地頭蛇之一。
又號稱三大魔門之首。
這樣的宗門若是庇護一個勢力。
除卻玉鼎門、聽潮劍宗這五大派之外,其余勢力是不敢招惹的,唯恐引火燒身。
這樣一來,嶽靈城怎會被一個小小的飛雪山莊欺負?
還有,嶽靈城脫離了天魔宗的庇護,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這個說來一時話長。”
陳遠圖似乎不太想提及此事,但蘇墨既然問了,他還是選擇如實相告。
原來,這其中的原因有三點。
一是因為嶽靈城臨近天魔宗,這幾年嶽靈城人口流失嚴重,經常被天魔宗的弟子禍害。
比如,曾經那些供蘇墨和合歡老祖修煉的爐鼎,便是在嶽靈城抓捕的。
蘇墨還記得,自己放生的那三個爐鼎,確實是出自嶽靈城。
二是天魔宗對嶽靈城每年上繳的貢品錢財要求增長迅速,這導致了嶽靈城逐漸吃不消,百姓也因此生活疾苦。
第三,便是有黑峰山脈一事的緣由左右了。
在陳遠圖得知女兒曾向天魔宗求救,但天魔宗視而不見後,陳遠圖因此對天魔宗寒心,這也更加堅定了陳遠圖脫離了天魔宗的決心。
只是,陳遠圖沒想到,這段時間恰好趕上東皓州動亂。
嶽靈城的安寧,並不如預料中那般,還被飛雪山莊給欺負了。
“東皓州動蕩?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了嗎?”
蘇墨面露疑惑。
六大派坐鎮東皓州,除非彼此兵刃相見,否則能有什麽大的動蕩?
陳遠圖微微一笑道:“蘇小友,你那段時間參加了落魂谷試煉,等於外外界隔絕,不知曉此事也是正常。”
“是啊,蘇師哥。”
陳舒琪雙手杵著下巴,看著面露疑惑的蘇墨,開口問道:“你離開落魂谷後,沒有注意到這外界有什麽變化嗎?”
蘇墨想了想,答道:“只是注意到這城中的修士比以往多出了不少,但我並沒有多想。”
不等對方回話,蘇墨又尋思道:“是不是六大派之間發生了什麽衝突,我猜的可對?”
一旁,余暉和劉金盞都未開口,在靜靜聆聽。
當然,他們知道這事情的緣由。
陳遠圖嗯了一聲,道:“可以這麽說。”
“如今的六大派,為了爭奪一尊天鼎而展開了激烈的交鋒,這也是為什麽嶽靈城中聚集了不少修士。而這其中,甚至還包括西皓州的修士。”
陳遠圖的語氣中帶著歎息之意。
“爭奪天鼎?什麽天鼎?”
蘇墨眉頭一挑。
陳遠圖看著蘇墨的眼睛,緩緩道:“是玉鼎門的十方天鼎。”
蘇墨聞言,登時面露驚詫。
十方天鼎,這可是玉鼎門的傳承至寶,名氣遠超南明離火劍和昊天神劍,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可以說,十方天鼎帶有諸多神秘色彩。
關於它的厲害之處,各有爭議。
眾所周知,十方天鼎本身是一件至尊靈寶,傳聞鼎身中還刻有一門無上功法——萬古青天印。
當年的玉鼎門開派祖師——玉鼎真人,便是機緣巧合下得到了十方天鼎從而扶搖直上,平步青雲,創建了威名赫赫的玉鼎門。
這是關於十方天鼎流傳最廣的說法。
十方天鼎也因此在東皓州名氣滔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別的不說,一件至尊靈寶,那可是靈寶中最頂尖的存在。
這種級別的靈寶,縱觀整個東皓州,也沒有幾件。
更很況,越是神秘的東西,就越能勾起人的好奇心。
“那陳前輩可知,這十方天鼎如今身在何處?難道不在玉鼎門了?”蘇墨問道。
玉鼎門視十方天鼎為鎮派至寶,沒點深厚底蘊的宗門,誰敢和玉鼎門作對。
爭奪對方的鎮派至寶,那就是在等於宣戰啊。
“你猜的不錯,這十方天鼎,如今確實不在玉鼎門了。”
陳遠圖抿了一口茶,開始向蘇墨講述這件事情。
經過半盞茶的功夫。
蘇墨總算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半個多月前,玉鼎門突然爆發出一股滔天巨浪,玉鼎門的鎮宗至寶十方天鼎,被一個中年修士強行擄走,帶離了玉鼎門。
當時玉鼎門的長老們進行阻擊,卻都敗陣傷亡。
玉鼎宗主更是容顏大怒,也曾參與了追擊,但同樣铩羽而歸。
這下,十方天鼎被奪走,玉鼎門高層面容失色,整個玉鼎門嘩然一片,各個長老開始親自率領各本門弟子,全力緝拿中年修士,試圖奪回天鼎。
在這個過程中,天鼎被奪的消息自然是被玉鼎門封鎖的,不能被外界所知。
然而,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很快,十方天鼎被奪走,流落在外的消息如風雷之勢席卷了整個東皓州,令諸多修士為之動容,紛紛猜測其中必有隱情。
更有不少人覬覦十方天鼎的威名,蠢蠢欲動,意圖染指天鼎。
也正因為如此,一場前所未有的爭鼎狂潮席卷了整個東皓州。
東皓州的各三教九流等勢力,紛紛按捺不住,暗中出手,意圖染指天鼎,將其據為己有,試圖成為下一個玉鼎門。
直到消息傳到了西皓州,西皓州的一些勢力也借此進軍東皓州,在參與爭鼎的同時,大肆入侵。
如此一來,天鼎失落異處,東皓州逐漸暗流湧動,一派風雲激蕩之勢,也由此拉開。
直到如今, 十方天鼎時不時在東皓州各地頻繁出沒,攪地各方修士蜂擁而至,要奪取這一飛衝天的機緣。
而與玉鼎門齊名的禦獸宮、神武閣等,想借此落井下石,消耗玉鼎門的實力,將其從東皓州除名。
十方天鼎頓時成為了一個導火索。
這不光是一場天鼎的爭鬥戰,更是東皓州各方勢力的決鬥擂台。
誰都想取代六大派中的一派,甚至是統治整個東皓州,那也未嘗不可。
修仙界,永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平靜。
“原來如此,沒想到一個月的時間內,發生了這麽多事。”
聽完了陳遠圖的講述,蘇墨這才恍然。
難怪試煉結束後,原先守候在落魂谷外的六派長老,為何會調換了三位。
想來,賀青道長和紅雲子等三位長老,肯定也參與到天鼎爭鬥中去了。
而自己在前往嶽靈城的途中,所遇到的那位黑蠻山修士,應該就是隨著西皓州的勢力一同踏足了此地。
甚至說,自己與本門長老告辭之際,長老看似平常的一句一切小心,原來是有深意的,想要提醒自己處處留心。
這諸般這一切,皆事出有因。
了解了這些,蘇墨心中的諸多疑雲都飄然而散。
接下來的話題,便都是閑聊了。
在陳遠圖父女的再三挽留下,蘇墨在城主府暫住了下來。)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