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麥田裡,樹梢上,讓一切充滿了勃勃生機。
就像此時此刻的羅鋒,在擊殺趙浮屠之前,他能夠感覺到重重壓力壓在自己的身上,現在趙浮屠死了,他瞬間覺得這種壓力消失了,雖然趙浮屠死了並不就是說他和趙家之間的恩怨就此結束了,但是趙家先是一億懸賞,到現在他們引以為傲的血帝趙浮屠都死了,趙家還有什麽可以對付得了他的嗎?
所以,羅鋒現在舒坦了,舒心了。
當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曬得人暖洋洋的,羅鋒就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舒心過了。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羅鋒起了床穿衣服,門外溫雅一邊大聲說道:“羅鋒哥哥你快起床啊,蓓蓓說要帶我們去看日出。”
“日出?”羅鋒看了看窗外,哭笑不得地說道:“丫頭你弄錯了吧?你看看外面太陽都出來了,還怎麽看日出啊?”
溫雅說道:“蓓蓓說了,南山這裡還有一個很神奇的景觀叫鹿鳴澗,在上面可以看到很神奇的二次日出的風景,我們現在出發還有機會看到,再遲可就看不到了。”
當下,羅鋒穿衣洗刷,他下樓的時候,童家的人都已經起床了,一個個端坐在飯桌前,神色間都顯得有些拘謹,昨天童家人可不是這樣的,而當羅鋒看向司徒明月,瞬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童家人之所以會覺得拘謹是因為此時此刻坐在他們身邊的人是司徒明月。
久居上位者,身上都會養成一種震懾力,特別是在平常人的眼中,面對這樣的上位者,總是難免緊張的。
再看司徒明月,現在的她雖然不穿職業裝,而是換上了一套輕紗長裙,搭配圓領白襯衫,修長的身段搭配烏亮的秀發,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是美得震懾人心靈的。
所以,童家人會緊張也是很正常的表現。
童蓓蓓也震驚於司徒明月的美,她走到羅鋒身邊,低聲道:“羅鋒哥哥,這是你女朋友嗎?要是真的是你女朋友,那溫雅可就傷心死了。”
“額,這有什麽好傷心的?”羅鋒不解地問道。
童蓓蓓歎息著說道:“因為在見到你之前,溫雅就和我說起過你了啊,這次她重遇你,說不管怎樣她都是要嫁給你的,可是……如果這個美女姐姐真的是你的女朋友的話,我覺得溫雅和她比根本就沒有競爭力可言的,我們家可憐的溫雅哦!”
“……”
羅鋒苦笑一聲,溫雅這丫頭這樣的話都和童蓓蓓說了,這丫頭是鐵了心的嗎?
再看看司徒明月,他心裡也希望這美麗得懾人的大美女能是自己的女朋友啊,只是事實卻非這樣,所以他隻好說道:“你讓那丫頭別亂想,我沒那樣的福氣追到這樣的女朋友。”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耶,這樣就好,那溫雅就還有機會了,羅鋒哥哥你這麽帥,我覺得我都有機會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