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村民們這一次隆重的申請,“四老肥”才心滿意足地答應大家夥到晚上準能有電。
據柳冬說,當他爺爺把大家的申請書讀給“四老肥”聽的時候,他滿意地笑了,這是自五金店被燒以來,“四老肥”笑得最開心的一次。無疑,經過這個事件,他在村子裡的地位更加穩固了。至少,從“四老肥”的表情來看,他是這麽想的。
然而,“四老肥”的想法大錯特錯了!大家雖然重新獲得了光明,但為獲得光明卻付出了極高的代價:一是丟掉尊嚴去求低三下四地求“四老肥”,二是要承受比之前高得多的電費。從此之後,村民們見到“四老肥”之後總是繞道而行。
來了電了,全家人都很高興。母親把煤油燈收了起來,我們問她為啥不扔了,她說:“怕是以後還能用得著。”這其中最開心的要數姐姐了,她終於又可以在家裡就可以看電視了。只是電費太高,母親總是限制姐姐看電視的時間,不過,姐姐總有辦法偷偷地看。
在我們村子裡,傳統生活的痕跡還很重,過了冬至差不多就開始準備過年了。何況,冬至已過去了那麽多天,在村子裡,年味也越來越濃了。在濃鬱的年味裡,期末考試也越來越近了。
距期末考試還有三天的一個班會上,呂老師通知我們說:“希望大家認真對待這次的期末考試,學校有可能會根據這次的考試成績重新分班。或許,你就有可能不在這麽破的教室裡上課啦,為了自己而努力一次吧,同學們!”
呂老師的這個通知讓全班都緊張又激動起來。當大家都慢慢接受了一個自己不願意接受的現實之後,忽然有人告訴我們,你們還有機會擺脫這個現實。可想而知,這個告知對於大家來講,誘惑力是多麽的大呀!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雖然學校裡和村子裡的環境不太穩定,但在周末的時候,我經常和柳冬、王共誠在一起學習。他們倆對知識點的領悟能力超級強,在學習上有什麽問題,和他們倆一討論,就會豁然開朗。越來越覺得,就算期末考試早點來,我也不會考太差。
期末考試終於來了,學校還是按照名次排的場次。我雖然在班裡面是第一名,可是在學校裡的排名就不高了,這只能說明我們班的整體水平太差了。我'期中考試還在第一場,而現在卻被分到了第二場。當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在心裡暗暗給自己鼓勁,下一次一定得再進第一場。
期末考試之後分班的消息公布之後,我們班所在的那個小院子裡沒有人再打乒乓球,下了課,除了上廁所,也幾乎沒有人走動。從大家的表現來看,就會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想逃離這個地方。
張健是個性格憂鬱的人,自從知道了下學期要分班之後,經常問我和周建偉:“你們說,要是下學期還把我分到這個小院子裡怎麽辦?要是分班的時候把我們仨分開了怎麽辦?”
周建偉一向開朗外向,每當張健這麽問的時候,他總是說:“要是還在這個院子裡,你還當班長。要是分開了也沒事,學校就這麽大,就算不在一個班也能經常見面,經常在一起玩的。別忘了,我們的新乒乓球拍還沒啟用呢,等考完了,咱們仨一起打乒乓球去呀!”
自從知道要分班之後,這之類的問題,張健幾乎每天都要問一遍。我和周建偉一開始還耐心地給他解釋,讓他寬心。後來,可能是覺得絮叨了,也就隨張健去問了。
考前的那幾天,度日如秒,仿佛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該考試了。考試之前,我只要一想起來要考試,
心就“突突突”地跳個不停。可是一坐到考場上,反而心如止水了,真是奇怪。考試的那兩天不上早晚自習,一天的科目考完之後,住校生就可以在校園裡自由活動了,走讀生就可以回家啦。在考試結束之後,我第一時間就和柳冬、王共誠一起結伴回家了。在路上,我們一起討論試卷上的難題,分析它的解題思路。這對我們來講,也是一種學習方式。
第二天下午三點,全部的科目都考完了。全部的學生都可以離校了,在家裡呆上兩天再返校參加期末考試成績分析會,那些成績優秀的人會有相應的獎勵。
因為全體學生都要離校,那些住校生的家長用各色交通工具來接自己的孩子。在這一天,學校門口相當擁擠。考試結束之後,我沒有立馬回家,而是回到教室去找張健和周建偉, 我得幫他們去宿舍收拾東西。
“放假比廟會還熱鬧。”學校門口的保安這麽說。由於學校不讓家長們的車輛進學校,所以我們收拾好東西之後,只能到校門口找家長。一時間,呼兒喚女,人聲喧鬧。
當我在宿舍找到張健和周建偉的時候,他們倆還沒開始收拾東西。我問:“怎不收拾?難道不舍得放假?”
“學校門口那麽多人,等別人都走完了,我們再走也不晚。”張健說。
“是嘞,我給家人打電話啦,讓他們晚來一會,這樣好走。”周建偉也說。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我看他們倆沒有要早走的意思,於是提議說:“要不,咱們一起打一會乒乓球去吧?這一會應該沒太有人跟咱們搶球台吧?”
周建偉聽了我的提議之後,立馬從上鋪跳了下來,“走,去操場打。用哪個球拍?”
看周建偉他們的熱情這麽高,我也馬上站起來,“用咱們的新球拍吧,你倆去操場佔個球台,我去拿球拍。”
當我拿著球拍趕到操場上的時候,發現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沒有一個人打球。打球的人有很多,甚至都沒有好球台了。看來,跟我們一個想法的人有很多。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電腦端:https://
正當我們不知道該去哪裡打乒乓球時,忽然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叫我,我循聲望過去,見是柳冬和王共誠,那張球台上只有他們倆。於是,我和張健、周建偉一起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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