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泉正在吹冷風的時候,華水兒神色緊張地湊了過來,王小泉聽到腳步聲轉身,發覺華水兒的表情很奇怪。
“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華水兒一言不發的靠近王小泉,詭異的上下打量王小泉半天,王小泉有一點毛骨悚然。
“怎麽了嘛?”
“剛剛甲板上死了人...你快去看看吧。”
“死人?怎麽會?飛舟上都是鏢隊...”
王小泉語句斷住,忽然想起了那個空無一人的蓑衣鬥笠。
“死人?死的是誰啊?”
“一個小孩子,是中毒死的,之前有人看到你給了他一塊糖。”
“那個小孩?”
王小泉有一點印象,是那個自己撞到兩次的小男孩。
“而且鏢隊根本沒有帶小孩,那個小孩子是用你的名頭上來的。”
“啊??”
王小泉一臉懵,根本不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先去看一眼案發現場吧。”
“行,你跟我來。”
王小泉和華水兒來到宴客廳,這個小孩就倒在宴客廳的血泊之中,被發現的時候七竅流血,表情猙獰,經過各個鏢隊的醫師鑒定,是中毒死亡的。
“這小孩不知道怎麽溜進宴客廳的,宴客廳有門禁,而門禁...只有香爐能打開,轉輪寶珠就放在宴客廳的桌子上,可是現在已經不見了。”
“王小泉,人該不會是你殺的吧?”
面對華水兒的追問,王小泉全盤否定。
“我怎麽可能殺小孩,這件事不是我乾的,轉輪寶珠我也沒拿,凶手現在還在飛舟上,那我們把他找出來就好了啊。”
眾鏢師也陸續趕來,雖然不了解具體是什麽情況,但還是毅然決然的站在王小泉這邊。
“焚金谷這位師姐,我相信這件事不是王道兄做的,王道兄的人品我們有目共睹啊。”
祝民和趙濤出來勸華水兒放寬心,一眾鏢師也在幫腔。
“是啊,是啊,雖然和王大仙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王大仙的美名早已經盡收耳裡了啊。”
“王大仙之前還在甲板上做法,這件事不可能是他乾的。”
“你不能夠因為一點小小的巧合,就懷疑王大仙殺人啊!”
鄔沛珊來到宴客廳,幫王小泉整了整衣領,小聲道:
“我也相信不是你做的。”
宴客廳人聲鼎沸,王小泉示意大家平息下來,轉而問華水兒。
“轉輪寶珠丟了的話,能不能定位到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王小泉敏銳的觀感牢牢鎖定住人群,可是並沒有人神色有異,眾人臉上幾乎都是義憤填膺。
“可以。”
華水兒離開現場,王小泉和幾位隊長聊了起來。
“郝鏢頭,那個蓑衣鬥笠人是你們鏢隊隨行的,那你知道他是男是女嗎?”
郝永長搖頭說不知道,蓑衣鬥笠人是他們鏢隊一個鏢師帶來的,他不知道那個鏢師還在不在了,得問一下。
“王大仙,你別擔心,我們大家都相信這件事不是你乾的。”
勞正初安慰王小泉。
“就是啊!王大仙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這件事就不可能是王大仙做的!”
周圍的人繼續聲援王小泉。
郝永長安排手下去找那位把蓑衣鬥笠人帶進鏢隊的鏢師,人剛遣走,不一會,華水兒走回來了,手裡捧著青銅香爐。
“好了,飛舟有尋物的功能,我通過青銅香爐,念動咒語,我要找的東西就會發出金光,這金光普通的東西是遮掩不住的。”
“好的。”
王小泉示意華水兒等一下,和眾人確認飛舟上所有人都已到場之後,示意華水兒可以開始了。
“!@#%……&*((——+))”
華水兒念動咒語,青銅香爐緩緩地懸浮起來,一道半透明的波動隨著香爐的激活逐漸擴散,短到隻七、八息的時間,一道金光在宴客廳中亮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聚焦到王小泉腰間的荷包上。
金光就是從荷包裡發出的,王小泉打開荷包,從裡面倒出了一枚深紫色的珠子。
“呀!是芊芊縫製的荷包,那個‘矮矮的’,不對,是‘扁扁的’禮物,王小泉,芊芊給你手工縫製的荷包你居然拿來做這事!”
華水兒後退幾步,不可置信的道,雖然和王小泉相處時間不短,感覺王小泉並不是這樣的人,但現在證據確鑿,華水兒無法說服自己再繼續相信王小泉了。
“怎麽會...”
王小泉愣愣的望著掌心裡的珠子,卻怎麽也想不明白這珠子是什麽時候跑到自己腰間的荷包裡去的。
王小泉的呼吸被珠子納入,轉輪寶珠如同陷入泥沼之中陷入了王小泉的掌心,隨著轉輪寶珠生效,王小泉的道行恢復到了1880年。
“是哪個王八犢子乾的,給老子站出來!”
朱修文一聲怒吼, 隨後鏢隊裡居然還真的走出幾名鏢師。
“不要找了,是我乾的。”
“我乾的。”
“別亂,是我們一起乾的。”
幾名鏢師都只是凡夫俗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沒有肆意出入門禁的實力。
王小泉扶額。
“大家都不用替我頂包。”
“——因為,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
幾個人的目光接觸到王小泉的目光,隻感覺到王小泉的目光坦蕩且柔和,英勇且充滿正義,幾人默默的退回到人群當中,眾鏢隊隊長組織排查起隊伍中可疑的人物。
隨鏢並且不知根知底的一共只有不到40人,目前還生還的還有三十四人,眾人排查了一遍,並沒有發覺不對勁,王小泉目光一凝。
“那個人,有點奇怪啊?”
眾人循著王小泉手指的地方望去,是一個瘦高的中年男子,之前郝永長派遣出的鏢師回復王小泉:
“這就是那個蓑衣鬥笠男,他有點畏風,所以平常穿著蓑衣鬥笠在鏢隊裡行走。”
“真的是這樣嗎?”
王小泉一步一步的超蓑衣鬥笠男的方向走了過去,隨著王小泉的接近,高瘦男子的目光開始顯得呆滯,隨後直挺挺的仰面倒在地面上,眼見是不活了。
“不對!”
趙濤一拍腦門:
“那個穿蓑衣鬥笠的是個女的呀,之前我看到她的鬥笠裡露出許多長長的頭髮。”
祝民有些委屈:“你的關注點實在都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