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泉手中的‘去瘟疫符’直接化成紙灰,洋洋灑灑飄進了井裡,波瀾不驚。
甚至沒有一絲絲光影效果,只是順帶帶走了王小泉591年道行。
1691年道行變成了1100年道行,最近幾天道行總是向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王小泉已經習慣了。
符灰撒進井裡,波瀾不驚,沒有一絲反應。
過了一小會,王小泉心裡產生了一絲悸動。
“‘符水’生效了。”
王小泉連忙組織讓人去井裡打水喂給中毒的村民。
‘我在井水裡施展了神通,希望能解決掉周光鎮這次難關吧!’
如果這場災難的確是瘟疫的話,那麽自然迎刃而解,而如果是毒的話...
幾萬條生命就要生生的葬送掉了。
王小泉已經沒有功德點數支撐他的第二次施法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王小泉在小廣場裡踱步,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振民們沒有一絲好轉的跡象。
“失敗了。”
王小泉歎了口氣,轉身走進醫館關上門,不忍再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這是這幾天以來王小泉唯一睡足的一次。
醒來的時候,王小泉推開門,陽光灑在王小泉臉上,還有房門外的薑小薑、鄔沛珊、周奇正等烏怏怏一大片人。
王小泉險些以為見‘鬼’了。
王小泉連忙打開系統界面。
“‘拯救周光鎮’周光鎮的部分鎮民感染了不知名的疾病,請解救之。完成增長道行500年。”
解決‘人’級災難,獎勵功德點500點,獲得抽獎機會1次。
一波暴富,道行竄到1600年不說,功德點達到了540年,堪稱是近幾日最富有的一次。
走到廣場上,廣場上有一個和真人等比的石像,雖然遠遠沒有完工,但依稀能看出是王小泉的影子。
“王道兄離去後不久,我們就好了,王道兄真是學究天人,對時機的把握,實在是精準極了。”
“是啊,確認我們沒事之後立馬就走回房間休息去了呢!”
“王仙長這段時間實在是太辛苦了,聽說你在房間裡睡覺,我們就打造了這些石像,打算每個家裡都供奉一尊呢!”
原來‘王小泉石像’已經變成了暢銷商品,大大小小已經賣出去幾十個了。
王小泉淡然的點了點頭。
“我該回驛站了。”
王小泉快馬加鞭三日回到了驛站。
遠遠地看著驛站的方向籠罩著一層金光。
“焚金谷拆遷了?遷到這裡來了?”
王小泉趕到驛站發現驛站裡只有闕賢在熬煮藥材。
“怎麽回事,他們人呢?”
闕賢專心熬藥,聽到人聲嚇得手裡的杓子‘啪嗒’一聲掉進了小砂鍋裡。
“那個聞茂哲的病演化成了瘟疫,他大哥趕了過來把驛站裡所有染了病的都接走了。”
“瘟疫?”
有這麽巧嗎?王小泉有點蒙。
“是的啊,還好那位聞芊芊姑娘突然渾身爆發出金光,展現出不可思議的大神通,不然我的藥不可能支撐他們等這麽久。”
“你給我詳細講講唄?”
王小泉看了一眼鍋裡,通過煉丹基礎完美的實力一眼看出了闕賢正在嘗試熬製解除瘟疫的藥。
“七天前,我趕到了驛站,發現聞茂哲的病已經開始惡化,傳染給了很多人,就連我的徒弟也沒有幸免,
我熬製了許多藥材,也只是稍稍遏製住了一點點病情的發展,最後還是演化成了瘟疫。” “還好關鍵時候,那位聞芊芊姑娘通體映照出金光,將無數的病魔照了出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病魔,病魔長得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這樣憑借我的藥還有聞姑娘的神通,驛站裡的人傷勢都穩定了下來,雖然沒有好,但是也沒有再惡化了。”
“直到三天前,聞姑娘的大哥把驛站裡的人都接走了。”
王小泉看著闕賢砂鍋裡的藥材,往裡扔了一把藏紅花。
“妙啊。”
闕賢看著王小泉的一把藏紅花下去,針對瘟疫的藥已經大功告成,只欠些火候了。
王小泉繼續問:“驛站裡的瘟疫是什麽樣子的,聞芊芊的大哥能救治好那些人嗎?”
“那個瘟疫倒是蠻奇怪的,被感染的人全身會起一些疙瘩,元氣也會慢慢的流逝掉。”
對於第二個問題,闕賢抱之以苦笑:
“這個當然沒問題啦!原來聞姑娘兄妹三個居然是是承澤洞掌門的子女,這點小事對聞聖人來說只是吹一口氣就解決了。”
“聖人這麽強嗎?”
闕賢歎了口氣:“從凡人境達到道人境強健體魄、再到方士境元氣充盈,壽元滿百。到了真人境真人境返本還源,回歸先天,身體強健,六感增強。但終歸還是肉體凡胎,一旦患上什麽嚴重的疾病還是要來訪問醫家的。”
“可是從真人境到了聖人境以後, 已經不再是肉體凡胎了,聖人境五氣朝元,生生不息,百毒不入,諸邪不侵。”
“聞聖人只需要輕輕的靠近他們,不,只要那些病人進入到承澤洞的駐地,一切苦難自然消解。”
“我小時候,第一次了解到這件事的時候,對整個未來都充滿了迷惘,索性聖人並不由許多,當世也不超過千名,否則我們這些醫生,可就沒有活乾咯。”
王小泉陪著闕賢把藥水撒到驛站的每一個角落。
“這裡的井和周光鎮裡的井連通嗎?”
闕賢點頭:“通的,都是通的。”
“還好沒有擴散出去。”
闕賢長舒了一口氣。
“這可不一定。”
王小泉想起了黑百合,雖然王小泉和她並不熟,但是平白冤枉人家一次王小泉總有一種罪疚感。
“別再被當成壞人了吧?”
而且王小泉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被拐賣的女人,會有那麽高深的道行。
“至少也要有3000年的道行才能夠在倉促之間借著那一點破綻逃出結界。”
王小泉再次翻身上馬,摸了摸‘栗子’的頭。
“我得去找麗春院的老媽媽問個清楚。”
闕賢還在傷春悲秋,對自己的職業自怨自艾的時候,王小泉已經一騎絕塵,把闕賢遠遠地拋在了後面。
闕賢翻身上馬,可是並沒有馬。
——馬在之前的瘟疫裡死掉了。
“等一下!等一下!”
可是王小泉已經走遠了,誰還能聽到闕賢悲苦的呼救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