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峰?!
梅楠梓不禁有些疑惑,這首小詩是宋朝王安石的大作,怎麽和飛星島扯上關系了?
飛來山峰傳說是天外天墜落凡塵的隕石,飛來懿指是天外飛來,有書記載,古之飛來峰實在有三峰,即,海上浮來、天外飛來,佛祖搬來。
三峰屹立在蒼山之巔,雲彩之下,突兀於怪石嶙峋,俊秀於百磷之間。
且不管浮來峰和佛來峰,就單論飛來峰而言,就非常有意思了。
梅楠梓伸手摸摸黑岩,光滑的岩石表面似有一層松柏油脂,斑點幽光暗暗流淌,好似黑玉石脈搏裡有血液流淌一般。
光華內斂。
雙手貼合在黑玉岩石表面,用心神去感觸,他發現,這座飛來峰果然神奇。
黑玉山體內部,有“嘭嘭”的心臟跳動。
山活了?
梅楠梓操控一絲法力帶著一絲意識探向飛來峰心臟跳動處。
嘭嘭,嘭嘭……
驀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莫名的隨山體跳動。
當法力穿透山體內部,即將到達“飛來峰心臟”時,一道雷霆萬鈞的無上威勢衝擊而來,震的梅楠梓差點倒吐一口老血,好在及時的切斷了那一絲意識和法力,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被重山之勢威壓震懾到心神,梅楠梓不由得有點鬱悶,這飛來峰到底什麽來頭?竟能憑借氣勢壓他一頭,要知道如今他已經突破羅刹聖經二層,盡管相當於先天幾重不清楚,但實力確切堪比先天高手。
那黑玉巨石內部似乎傳來一絲勝利驅逐外敵侵略的喜悅。
明知道這飛來峰如寶山橫臥,梅楠梓哪肯放棄,繼而分裂出一絲意識順著黑岩石探進山體內。
直到快觸及山體心臟時,嘭嘭……
一股強悍至極的“勢”瞬間降臨。
梅楠梓怒了,他好歹是個先天層次的高手,也要面子的好伐。
先天之威瞬間迎頭痛擊,欲與山“勢”抗衡高低。
山勢無形中攜帶泰山壓頂之勢,,山勢是天地自然中最強的“勢”之一,修仙的“勢”根本不足對抗天地,除非他修煉到大羅金仙層次。
轟——
梅楠梓五髒六腑開始震蕩,氣血翻滾,七竅五官開始溢血,耳鳴盜汗不止。
無極的山“勢”逐漸增強,他漸漸敗下陣來。
不等再拖延下去了。
富貴險中求。
拚了。
調動法力氣旋全力輸出,法力氣旋破體而出,意識緊跟其後,湧進黑玉山體內。
法力氣旋增幅修仙者“勢”,而山體之勢面對突如其來的強“勢”,頓了一下,梅楠梓趁機一舉破開飛來峰的“山勢”。
嗚——
洞窟中無風而嘯。
梅楠梓眼前一亮,額間雙眸瞬間失明,眼前全是白花花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黃金瞳失去了神奇效用
茅山術志——鎮魔法眼!
梅楠梓眉心一道玄光閃爍,一道豎目驀然睜開,像極了二郎顯聖真君楊戩的無上天眼。
鎮魔法眼中,他瞅見身在一片金色的光海之中,四野金光萬丈,無盡是金色的海洋。
抬頭望去,一枚碩大的金色心臟,嘭嘭的跳動,經絡血管根莖分明。
這飛來峰成精了?
丹田內的青蓮似乎又像遇到白蓮那般激動,想從丹田裡鑽出來,吃金“心臟”
梅楠梓不清楚金心臟是什麽玩意,強製壓住青蓮的蠢蠢欲動,慢慢走向金心臟。
心臟閃爍金光,點滴淡金色如琥珀的血液暗流其中。
他突然心口一陣抽搐,嘭嘭嘭……
心臟不規律的跳動,弄的他十分難受,心絞痛。
金色心臟嘭嘭嘭的回應,並帶領梅楠梓的心臟一塊跳動。
直到頻率一致時,嗖!
金色心臟化為流光鑽進梅楠梓的心裡,緩慢融合。
這個過程緩慢而長久,這段時間,梅楠梓感覺自己跟快死的滋味一樣,全身沒了氣力,大腦都變得懶得去思考,反應遲鈍,目光呆滯。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時空倒置,梅楠梓漠然睜開雙眸,呼出一口濁氣。
緩緩起身,檢查完身體不由得暗自欣喜,金心臟是叫做本源心臟,是天地之間,“勢”之心臟,有厚重之威。
心臟最強大之處,是浴血再生,血不盡,人不死,可見其強大至極。
換句話說,就是心臟流出來的血沒有流盡枯涸,他便能以浴血之法重新再生。
本源之心,強大如斯,可怖異常。
梅楠梓不禁有些疑惑,飛星島和飛來峰什麽來頭,竟然能攜帶本源之心。
關於本源之心他知之甚少,唯一知道的,還是本源之心傳承融合時,給的一點提示。
想不通,索性不再想,梅楠梓掃了一眼洞窟,將異獸的一對利牙挖了出來作為比賽信物,最終可以算作積分的,確認無其他物後,便禦劍離開。
突破羅刹二層後,法力氣旋猛增十數倍,能支持他短時間禦劍而行,而且戰鬥力更是直線飆升。
梅楠梓不禁感歎,這地圖刷的太快,靈氣複蘇第一年,他幾乎就要走到地球巔峰,哎,接下來,裝逼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無敵太寂寞,不對,是還沒開始認真的享受裝逼,就火急火燎的結束了。
踏劍而行,第一次禦劍,腳下卻穩如老狗,環顧八方,風景秀麗,遠處汪洋滔滔不絕,一時間,他有些癡了,半晌,收回心神,低頭再一瞧,瞥見山峰下方不斷有救援隊和武者管理局的警衛員奔來,想必是山體異動時驚動了他們。
梅楠梓搖了搖頭,開始利用黃金瞳尋找耗子、吳勇他們。
不知那陣法禁製將他們傳送到哪了,但應該在島上,不然可就危險了。
正說著呢,突然一道“*”字流光閃爍在下方。
梅楠梓眼神微眯,是耗子在戰鬥,旋即驅使斬龍尺下落。
耗子修為以達暗勁期,同齡中,少有能是他的對手,尤其是耗子擁有大日如來的傳承,幾乎能橫掃築基三境的所有人。
“你們無恥,有本事自己去獵殺妖獸,幹嘛搶我的妖獸。”獨孤一一嗔怒,指著對面一群小少年破口大罵。
對面是十來個小學生,為首的小孩,約摸十歲的樣子,囂張的嚷嚷道:“小爺看上的妖獸,我管是誰獵殺的,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你……臭不要臉。”她長那麽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獨孤一一跺腳氣急,搜腸刮肚找了句“狠話怒罵”。
“不要臉?哼,小爺的臉金貴著呢。”那囂張小孩揮揮手,頗有一絲江湖氣息,“兄弟們,那妖獸是聯考積分,給我搶。”
一群人蜂擁而上,孤獨一一脾氣好,但獨孤家的教育是可吃軟,絕對不吃硬,對方強來,那磕著碰著就怨不著她了。
“哼。”獨孤一一怒了,既然你們執迷不悟,她就不介意教教小屁孩們怎麽做人。
擋在那早就被獵殺的妖獸身前。
化勁期的獨孤一一凶猛無比,畢竟她獨孤家家學淵源身後,孤獨家源自北周皇族,至今有一千二百多年的傳承,是洛都大家族之一,在華夏家族譜裡也是能擠進百強的,再加上她天賦異稟,根骨上等,深厚獨孤老祖寵溺,所以若是單打獨鬥,獨孤一一並不懼怕同齡中任何人!
每個小孩只需她三拳兩掌就能打敗,只是亂全打死老師傅,雙拳難敵四手,面對十多個明勁期的小孩,一時間,獨孤一額間冒出一層密集的小汗珠。
而被傳送到附近的楚浩急了?
嘛意思?
這麽多人欺負我未來媳婦,還要不要臉了。
楚浩上前大喊一聲,“嘚,爾等辣雞趕緊給浩爺住手,否則浩爺一巴掌拍死你們吖的。”
正打鬥的眾人的愣了愣,這夯貨誰啊?
獨孤一一見楚浩來了,大感頭疼,進武院一個月,孤獨一一就沒有買過早餐,全是楚浩給她帶的,但她對楚浩的友好善意卻全然漠視,實在是對小胖子無感,而且她全身心只有修煉和不斷變強,沒有交朋友的想法。
“你誰啊!少在這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楚浩啐了一口,“呀呀呸的,浩爺我這暴脾氣,你個癟犢子,知道浩爺我誰嘛,你跟浩爺我這裡裝逼,小心浩爺分分鍾爆你菊。”
那為首小孩愣了一下,有些拿捏不準,打小父親就告訴他,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要有一顆敬畏和謹慎的心,永遠記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不可狂妄自大,否則作繭自縛容易提到鐵板。
“你……你誰啊!”那小孩磕磕巴巴的說。
楚浩一叉腰,牛氣衝天的說:“浩爺是大日如來的關門弟子,人送外號,楚浩如來,小心浩爺分分鍾帶一群羅漢滅你全家。”
說完,一道“*”字金印拍像虛空,天空雲彩都被震的四分五裂。
眾小孩們被嚇到了,後……後天高手!!!
而楚浩依靠在大樹上,臉色雲淡風輕,好似在說:這種級別的掌法對小爺來說,就是灑灑水啦!
果然,以少年為首的眾人都倒退十幾米,遠離“恐怖”的楚浩如來。
而孤獨一一大眼珠子異彩不斷閃爍,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
剛剛那到破體而出的金色掌印非後天高手不能打出,可小小年紀的楚浩怎麽可能突破後天?莫非是天賦異稟?
而楚浩擺擺手,“趕緊給浩爺滾犢子。”
這句話剛落地,那群小孩如釋重負,如鳥獸散紛紛向四面八方逃散。
呼——
楚浩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你妹的,好不容易恢復的真氣,又一招打沒了。
獨孤一一將妖獸的左耳和利牙割掉,拋給楚浩一枚利牙,“謝謝你,送你的。”
楚浩慘白的臉,嘿嘿一笑,“定情信物?”
“滾。”
……
梅楠梓看到小胖墩楚浩要泡妞,不由得感歎00後的小孩真早熟啊,小學生竟然開始談戀愛,而前世的他,跟楚浩想必,算是白活了十九個春秋,連個妹子的手都沒牽過,慚愧啊。
梅楠梓微微搖了搖頭,繼續深入飛星島,獵殺妖獸,順便留意吳勇等人,可千萬別傳送到茫茫海洋或者萬丈深淵之地。
等他獵殺數十隻妖獸後,路過之處,也發現吳勇等人的身影,梅楠梓倒也放心了。
夜晚,在瀑布後的山洞內,生了一堆篝火,烤了一隻香噴噴的野雞。
剛準備動嘴,借指彎了彎,再睜眼,就在京城某處四合院內。
剛洗完澡的皇甫雲徒然看到梅楠梓出現在院子裡,手裡拿了隻烤雞,不由得懵逼,大門緊鎖了,梅楠梓是怎麽進來的?
仔細想想,也對啊,梅小弟手段如同鬼神,殺人如麻……區區翻牆爬院,Soeasy。
邊想著,就走上前笑著道:“咦?梅小弟回來了,嘿,這隻烤雞不錯,我嘗嘗。”
梅楠梓把燒雞遞給皇甫雲,“最近怎麽樣?有沒大事發生?”
皇甫雲搖搖頭,“沒啥大事發生,哦對了,小睿去甘省了,說是要去參加同學婚禮。”
這時彭飛走來,恭敬問候:“梅先生。”
“嗯。”
梅楠梓低頭想了想, 莊睿參加甘省的同學婚禮,似乎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發生。
齊垣墓!
所為齊垣墓就是春秋五霸之首,齊桓公——薑小白!
沒錯,就叫薑小白。
甘省之旅不得不去,自從莊睿知道黃金瞳副作用之後,就每天琢磨著怎麽破解副作用,怎麽能活得更久一些。
顯而易見,想活得更久,就必須還溯源頭,找到活到一百零二歲的馮權墓或者與馮權有關的人或者事。
齊桓公作為馮權的忠實粉絲,而且兩人身處同一個時代,想必會有許多的交集。
所以莊睿聽到同學結婚,加之有齊桓公古墓發掘,所以莊睿便啟程去了甘省,梅楠梓淡然一笑,“明天我去一趟甘省,麻煩皇甫大哥給我訂張機票。”
“梅小弟去那幹嘛?你也想喝喜酒?”
“不,莊睿有危險。”
“什麽?”皇甫雲和彭飛同時驚訝道。
“莊睿會遇到一群盜墓賊,所以很可能有危險。”
皇甫雲著急的說:“好好好,我馬上訂票,咱仨一起去甘省。”
彭飛面色肅然,一言不發。
至於他倆本想問梅楠梓是如何知道莊睿有危險,而且還會遇上盜墓賊的,但轉念一想,算了,最好不要過問,梅楠梓仿若神靈,能未卜先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自從緬國一行,皇甫雲等人,對梅楠梓的態度更多的一種畏懼和害怕。
生怕一不小心得罪梅楠梓,就稀裡糊塗的見了閻王,畢竟這位小爺,可是一位殺人如麻不眨眼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