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大馬等人後,按照劇情bug般的尿性,最終一群人又在茫茫森林中匯集在一起。
“這份是二戰時扶桑人繪製的藏寶地圖。”莊睿拿出一張古樸的牛皮紙地圖。
“真假?藏寶圖?!沒開玩笑吧。”皇甫雲拿著地圖仔細端詳看了又看。
“我建議咱們接下來回緬國。”苗菲菲腿長無腦的建議道。
“不行,後有追兵,胡榮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莊睿搖頭,繼續說:“咱們去探寶,繞道人妖國,再坐飛機回國。”
“好!我同意。”
皇甫雲聞言立馬舉雙手讚成,能探寶能發財是驅動皇甫雲唯一的動力。
“不行,太危險了,原始森林,地貌複雜,溫度偏高,濕度很高,而且毒蟻蛇蟲多不勝數,我不讚同。”彭飛根據經驗不想再深入。
梅楠梓倒無所謂,去哪都一樣,最好現在能趕緊了結這一檔子事,去一趟甘省沙漠的佛窟,找到馮權墓和馮權的幽魄好好聊一聊。
探討一下關於黃金瞳的事。
最終,商量的結果是,繼續深入,順便找找藏寶圖裡的寶藏。
走了大半天,眾人來到一處營地前。
“前面有不明勢力駐扎。”彭飛打探回來說道。
“咱們最好不要驚動他們,悄悄地繞過去。”皇甫雲提議。
哢嚓!
天空雷隱隱有電閃,刹那間霧蒙蒙,雨滴拍打眾人的臉頰上,熱帶雨林氣候帶來天氣的變化無常,像個娃娃臉,說哭就哭。
梅楠梓怕麻煩,說道:“你們先找個地方躲躲雨,我去去就回。”
說罷,梅楠梓快速離開在眾人視線中。
莊睿和苗菲菲想攔都攔不住。
苗菲菲剛想追上去,卻被彭飛攔住了,“菲菲,你不要想著試圖阻攔梅先生,你是阻止不住了,另外,梅先生看似僅四五歲的小孩,實際上,他的強大,並不是你我能想象的。”
苗菲菲傻傻的愣住了,“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旋即擺擺手,“不管你說啥意思,當務之急感覺把小梅找回來,要不然就有危險了,半大點的孩子容易在山林裡迷路。”
看著苗菲菲著急的模樣,莊睿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稍安勿躁,咱們當務之急的找地方避雨,至於梅小弟,嘿嘿,我雖然不清楚他到底有什麽本領,但我們絕對不能把他當孩子看待。”
“你們倆葫蘆裡賣到底的什麽藥?你倆瘋了嗎?他還是個孩子。”苗菲菲顯然一點都不理解莊睿和彭飛的做法,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能厲害到哪去?
“你想想打你認識小弟以來,無論是基輔或者平洲再到現在的緬國之行,一路上可謂是一波三折,危機重重,可梅小弟呢?可曾表現出一絲同齡小孩對未知的害怕和恐懼?”
“這……”苗菲菲愣住了,是啊,梅楠梓前後的表現根本就不像一個四五歲孩子應該有的,仿佛……梅楠梓就像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同齡人一樣,成熟穩重。
彭飛見苗菲菲驚異的模樣,又丟來一枚重磅炸彈!
“其實,全滅玻鋼團夥並救出胡雯的人並不是我,而是梅先生單槍匹馬,獨挑整個玻鋼團夥幾百人。”
“這……實在是……”苗菲菲憋了大半天,才吐出四個字:“不可思議!”
……
梅楠梓腳踏枝葉,飛速流星,趕往山寨駐守營地。
天空蒙蒙細雨。
“劍來!”
四周微風浮動,
草木枝葉凝聚成木劍,雖說是木劍,但鋒利與堅固程度,不亞於當今任何一種合金鋼製刀具,由此可見,有法力加持後,朽木亦可成利器。 “劍去!”
木劍急速化成流光,寨子前的三五個暗哨正準備進屋躲躲雨,突然脖子一涼,再睜眼一看,令他們非常疑惑的是,為什麽自己的身體在視線中越來越遠?
梅楠梓光明正大走進寨子,見之必殺,這群人都不是什麽好人,走私販毒殺人越貨的事沒啥乾,殺了殺了,又能怎樣?
杜瓦,泰戈,髒辮是這個寨子的三大首領,尤其是杜瓦,這個人心理變態,又吸毒,濫殺無辜,反正不是什麽好鳥。
雨被染紅!
劍氣嘶鳴!
梅楠梓持劍七進七出,沒等杜瓦團夥發覺,就迅速斬其首級。
十分鍾。
木劍子吱嘎幾聲,碎裂數斷,與此同時,地上躺著一個中年痞樣的男人,杜瓦。
“你究竟是什麽人?我杜瓦哪裡招惹到你了?竟然把我的兄弟們全滅了。”趴在地上的杜瓦怒紅的雙眼,歇斯底裡的吼叫。
“你們並沒有招惹我,你們也沒那資格招惹我,只是我有預感,你們可能會阻止我們繼續深入森林,所以我就全滅你們。”
“……”杜瓦想罵街,尼瑪啊!預感他們會攔截???預感?!可能會?!就全滅了?
噗!
杜瓦因憤怒而導致一口氣沒喘上來,頓時就咽氣了。
根據電視劇劇情安排,莊睿等人耽誤很長時間在杜瓦山寨,他想早點得到“過去目”就不得不清除障礙,給莊睿留下更好更頻繁的使用黃金瞳的環境。
“過去目”曾經在中川陽平雙瞳裡,最終,中川陽平死前,又用當年從佛窟得到的玉目再次把“過去目”封印,而被中川涼介寄存於京城靈河當,想以此揭開出千古神秘黃金瞳的面紗。
清除掉杜瓦一夥,梅楠梓在附近一處山洞裡尋找到莊睿他們。
“梅小弟回來了?怎麽樣?”
“全殺了。”梅楠梓平淡的說道。
靜。
全場緘默。
苗菲菲冒著雨衝出山洞,彭飛不放心苗菲菲也跟了上去,稍後莊睿和皇甫雲也跟了過去。
此刻洞裡,還綁著兩個人,是劇情裡毒販龍套。
“嗚嗚……”倆毒販掙扎著,企圖想坑蒙小屁孩為他倆解綁,可誰又料到小孩軀的殼藏了個老怪物。
“留之無用!”
嗖嗖!
斷獄火!
轟——
兩個毒販屍身瞬間氣化。
等苗菲菲等人一路狂奔趕到山寨前都驚呆了。
“嘔——梅小弟……他……變態啊!”皇甫雲第一時間吐了。
莊睿臉色傻白,顯然幾近嘔吐的邊緣,苗菲菲蒼白的臉頰依靠在大樹邊,只有彭飛神情算作正常,盡管如此,心魄的震撼不會比莊睿他們幾個差多少。
眼前,雨水稀釋著猩紅鮮血,整個山寨地面全是紅的,一具具毒販四仰八叉,沒有一具是完整的,要麽身首分離,要麽攔腰而斷。
煉獄!
真正的煉獄。
好狠,心太狠。
好半晌,彭飛歎道:“梅先生果真神人!”
“可他殺性太大了吧。”莊睿緊鎖眉頭。
“不是神,而是魔!要在國內,我肯定要抓捕他進大牢。”
苗菲菲全然沒了溫柔大姐姐的神情,而是換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梅楠梓實在太恐怖了。
要知道她的身份是人民保衛者警衛者,一個小孩擁有這般可怖的力量,無疑是對國之穩定與和諧有著潛在的威脅。
彭飛看出了苗菲菲的想法,想控制這種神人?嗬,想都別想,別到時候惹得一身騷,就得不償失了。
身為朋友,便好言勸道:“菲菲你不該有的想法,最好不要有,他與咱們並不同,你的那套律法是禁錮不了他的,反而會激起他的怒火。”
苗菲菲愣住了,美目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麽。
……
而當秦萱冰等人到達杜瓦山寨時,全都驚駭的說不出話。
“誰乾的?”
“不清楚,或許是杜瓦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但肯定不是莊睿他們。”鬼哥先入為主,莊睿一行人,除了彭飛能打,而苗菲菲是警察,所以僅憑借彭飛是不可能消滅一夥裝備齊全的杜瓦團夥。
“走,繼續跟蹤莊睿,馮權手扎不容有失。”
“是,小姐。”
……
等眾人回到躲雨的山洞內,看梅楠梓的眼神全然不一樣了。
皇甫雲又驚又怕又好奇的問道:“梅小弟,那些人都是你……”
“嗯,他們雙手沾滿鮮血,所以該死。”梅楠梓邊烤野兔子邊漫不在意的說。
“可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再怎麼雙手沾滿鮮血,也應該有律法來懲罰他們,你……”
不等苗菲菲說完, 梅楠梓打斷她的“義正言辭”,說道:“他們多活一天,就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而你的律法現如今並沒有製裁到他們,依舊讓他們逍遙法外,但我就不同了,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可你不應該動私刑啊!這是犯法的!”
“哦?這地屬於哪?犯誰家的法?”
“……”苗菲菲無言以對。
莊睿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實在是山寨裡的那一幕人間煉獄給他的衝擊刺激太大了,實在不敢相信,他身邊牲畜無害的小孩,竟然堪比武安君。
雨停後,眾人沿著溪流走,整個隊伍對梅楠梓的態度幡然轉變,只有彭飛一如既往地的尊敬梅楠梓。
“百米後有塊圓石,刻了一個“溪”字,那附近就是入口。”莊睿使用黃金瞳觀察後,說道。
眾人藤條掩蓋的山洞內,有幾口大箱子陳列著。
“我的媽呀!發財了,哈哈哈……全是黃金,黃金啊!以後我就是真正的有錢人了。”皇甫雲囂張的嚷嚷道。
“那你怎麽帶出去?”彭飛無情的打擊道。
“呃……是哦,我該怎麽帶回國?”皇甫雲望著寶山而不能帶回家,那種滋味叫一個難受啊。
莊睿在一個夾縫裡找到一記手扎,就在這時,數枚煙霧彈襲來,眾人暈倒,梅楠梓輕輕搖頭,是秦萱冰!
大手一揮,幾口大箱子全被收進豫州鼎內,旋即小手指勾了勾,身影消失無影無蹤。
而秦萱冰搶了馮權手扎,同時迷迷糊糊的莊睿用黃金瞳識破了秦萱冰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