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黃金瞳一樣,影視版的改編力度很大,不過好在劇情改編後還算是比較完整,人物刻畫豐滿生動,關鍵是演員演技在線。
所以,在前世,這部網劇播放播放量很高,點擊率不知突破多少億,算是火了一把,在小說改編影視劇中,算是良心之作了。
就影視版唐磚而言,講述的是大概劇情就是現代“皮男”機緣巧合之下,在古唐朝公主李安瀾的墓中穿越千年,並與李唐江山結下不解之緣。
幫助李唐除“煌神”、製鹽、造桌椅、種土豆、興文化,平反叛、強軍備,定流民等等,又與李安瀾談個戀愛,順便幫助大唐走上巔峰的故事。
隨後,李承乾帶著李安瀾和雲燁回了營地,走之前,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梅楠梓。
這小孩真奇怪,竟然不怕刀兵?
梅楠梓望著那群官兵離開的背影,準備啟程奔赴長安,去看看,這個時代,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
然而,不等他離開,一群土匪衝了進來,為首的竟然是原先那懶散店小二,見左右無人,便冷熱問道:“小孩,其他人呢?”
“都跑了。”
“往哪裡跑了?”
“鬼知道。”梅楠梓攤了攤手,就往樓上走,不想與劇情人物有太多的瓜葛,本想全滅土匪,可再一想,不行,要知道這群土匪可是開局就讓雲燁大顯身手,以“換血之術”救了李承乾,從此名聲鵲起。
那店小二怒然,提刀就砍:“小鬼無禮!”
“鏘!”
大刀落在梅楠梓兩指之間,被穩穩的夾住,猶如被鐵鉗箍緊,任店小二怎麽拔都拔不掉,當下心頭大駭,完了,這是遇到高手了。
其他土匪更是驚訝萬分,這孩子怎麽敢空手接白刃?竟然還借住了,此子是人是鬼。
所有土匪都倒退數十步,不敢再靠近梅楠梓,場上隻留梅楠梓和那店小二保持一個怪異的姿勢。
“本想繞你們不死,放你們一條活路,去推動劇情的需要,現在看來……”
嘣!店小二手中利刃的刀尖被掰斷,旋即嗖嗖嗖——
刀尖所過之處,所有土匪脖頸處隻留有一道血痕,伴隨著地上數十朵紅花落下,不到一息,土匪全部轟然倒地身亡。
整個客棧靜默如初。
客棧老板顫顫巍巍走出來,“小郎君,我……”
“你不用擔心,這群人都是強盜土匪,你正常報官即可,若不願意嫌麻煩,就地掩埋也行。”
店家自然不打算報官,萬一解釋不清楚是誰殺的,很可能連累全家老小,所以一咬牙一跺腳,埋了。
而此時,朔方邊界軍營裡,傳來一片興奮呼喊,“細鹽,真的是細鹽!還是雪花鹽!”
李承乾同樣興奮無比,當即對雲燁拜了一禮,“多謝雲兄解我大唐缺鹽之危,造我大唐百姓之福。”
雲燁輕咳兩聲,“小意思,不客氣。”說完,對李安瀾擠眉弄眼。
李安瀾嘴角彎了彎,造福祉於大唐,作為大唐長公主,對她而言強大國基、救助百姓自然是好事,為此感到欣慰和高興,只是她搞不懂的是,荒野小子雲燁是怎麽會製鹽的?
雲燁秒變囂張模樣,盛氣凌人道:“某人是不是說,只要我煉製出細鹽,就管我叫爺爺。”
程處默扛著大斧頭很是頭疼,又很尷尬,瞪了雲燁一眼,太子在此又不好不遵守諾言,便稽首拜倒在地:“爺爺在上,孫子給您請安了。”
雲燁傻眼了,
哪裡知道這程處默是直率性子,說跪就跪,連忙拉起程處默,“你我相見如故,開個玩笑,何必當真。” 程處默難得露出微笑,“好,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男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廢話,若真心想結交,不過是一兩句話的事,若不想結交,浪費再多時間也是毫無意義。
朔方戰事結束,大軍回到長安,受盡百姓歡迎愛戴,夾道相迎的百姓全是自發出來的。
由此可見,大唐之強盛,乃是民心所向。
梅楠梓比大軍早到了三天,這三天逛遍長安,看盡繁華昌盛,古道悠悠,盡顯大唐波瀾。
按劇情來講,這個時候雲燁應該是認祖歸宗的日子,要雲燁不是雲家的種,沒被雲老太君相認,雲燁就會身死被斬,若雲燁被認,封爵封官只不過是唾手之間。
雲氏一門的獨苗,雲燁正式回歸雲家,因製鹽有功,被冊封LT縣男,開國男爵爵位並不低,尤其是大唐建國後,貞觀元年至今,也就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以及十八學士被封了爵位。
由此觀之,雲燁前途無量。
隨後,雲氏召集舊族,其中就有“悲田坊”的小南,從而另外一個劇情人物盧辛月的出場。
說實話,梅楠梓想吐槽一下,唐磚小說裡,辛月是雲燁的原配夫人,並為其生兒養女,影視劇遵循一夫一妻的原則,就把辛月讓編寫給了太子李承乾。
梅楠梓突然意識到,若像借指說的那樣,盡量“隻借不還”,那他只能與劇情人物少接觸,這樣避免敢情用事,畢竟誰的人心不是肉長的。
可若長期以往,又怎麽完成任務?雖然不知道科伊諾爾大鑽石碎片在哪裡,但肯定與豬腳有關,至於為啥非得和豬腳有關?無他,經驗之談爾。
梅楠梓最終決定參與劇情,誰知道那個勞什子柯伊諾爾大鑽石碎片在哪裡?
雲府門前,梅楠梓敲門直接拜訪。
婦人開門疑惑的問道:“小郎君找誰?”
“雲家家主雲燁Y縣男。”
那婦人不知面前小孩的來頭,但見此子衣著華美,氣質不凡,想必是官宦富貴人家,他們雲家剛剛振興重建,長安達官貴人多,生怕得罪了高官貴胄,便先請梅楠梓到客廳奉茶,“小郎君請先用茶,我家燁哥兒外出公辦,還沒有回來。”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雲燁浪裡個浪蹦蹦跳跳的跑了回來,嘴裡哼哼道:“咱們老百姓,今個真高興……”
“咦?你誰啊?我雲家後輩?還是某個王公大臣的子嗣?”雲燁剛進客廳就看到悠哉悠哉喝茶的梅楠梓。
梅楠梓搖了搖頭,放下手中茶杯,“都不是。”
又道:“但我們是老鄉。”
“你是LT縣人?”雲燁以為藍田老家來人過來投靠他,以前雲家落寞,十多年門可羅雀,如今雲家振興,他與太子是好友,當即陛下待他如晚輩。
不是有句俗話叫做:窮人站在十字街頭耍十把鋼鉤,鉤不著親人骨肉;有錢人在深山老林耍刀槍棍棒,打不散無義賓朋。
“不,華夏人。”
雲燁瞳孔猛的一縮,下意識張嘴就來:“飛機,火車,輪船,電視劇,電影,爆米花,巧克力,熱牛奶,比基尼!”
梅楠梓待雲燁胡言亂語激動的說完,張嘴就是:“我去年買了塊表!”
“老鄉啊!”雲燁抱著梅楠梓的差點哭了出來。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你是怎麽穿越的?我們還能不能穿越回去?”雲燁著急的問道此時的雲燁一心隻想著回故土。
“你自有機緣,你將來會穿越回二十一世紀的,只不過,怕你以後就不想回去了,至於我,我有我的機緣。”
“別扯淡,勞什子機緣不機緣的,我不需要,我就想現在回家。”雲燁被莫名其妙扔到千年以前的大唐,都快急哭了,這個時代一點都不好玩,動不動就要下跪,動不動就要掉腦袋。
“別急啊,你現在想回也回不去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去,既來之,則安之,你看看我,小孩的身軀,我是魂穿,再看看你,穿越就本體,體穿,比我幸運多了。”
這樣一說,雲燁更不平衡了,“憑啥你是魂穿,我是體穿,豈不是說,我要比你少活幾年。”
“呃……”
“你多大?”
“二十二,你呢?”
“魂穿前19歲。”
雲燁嘿嘿笑道:“無論前世今生,你都比我小,乖,叫哥。”
“滾!”
“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梅楠梓。”
“那你爸媽肯定很愛你。”
“滾粗。”
嘿嘿……
梅楠梓對這種現代皮男徹底無語,其實也難怪雲燁這般逗比,而是憋的時間太久了,雲燁來到唐朝快一個月了,愣是沒有誰能坐上他的車,他明明已經放慢速度。
如今終於來了個現代人, 雖然年齡看起來只有四五歲,但實際上,身體裡住了個成年人的靈魂,看樣子跟他一樣屬於老司機行列,應該能跟上他的車,所以便肆無忌憚的開起車來。
梅楠梓正式落腳雲府,以雲燁同門師弟的身份住下。
“咱們門派叫啥?”
梅楠梓扔給雲燁一塊令牌:“千古縱橫,唯我鬼谷。”
“窩草!鬼谷派!牛逼啊師弟。”雲燁翻轉鬼谷小牌牌看了又看,“這玩意不像是假的,起碼有兩千年的歷史。”
影視版雲燁是考古教授的學生,所以對歷史文物方面有一定的了解。
鬼谷一門全是牛逼轟轟的大佬。孫臏、龐涓、蘇秦、張儀,商鞅,呂不韋,李牧,蓋聶,毛遂等等全是鬼谷弟子。
鬼谷子本身就屬於那種隱世級別的超級高師,其身懷曠世絕學,智慧卓絕百世,又精通百家學問,集齊百家之大成者,是縱橫家的鼻祖,也是著名的道家、思想家、謀略家、兵家、陰陽家、法家、名家,更是偉大的教育家。
梅楠梓和雲燁談論到鬼谷子時,一度懷疑這廝絕逼和他倆一樣,是個穿越者。
“從今天起,我雲燁就是鬼谷弟子,這樣才能在大唐繼續裝逼的玩下去。”
“你能這樣想最好,但你最好注意一點,當權者,最怕的就是咱們鬼谷一脈,畢竟縱橫捭闔不是鬧著玩的,同樣,只要你利用的好,當權者,同樣也是最喜歡咱們鬼谷一脈的,而且有了鬼谷弟子身份,你行事就方便多了,拿出一些東西或者說出一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也就能解釋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