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藏回到自己的房間,急不可待地打開了懷中的長匣子。才藏入眼便看到一柄製式的忍刀,但是便自己的忍刀要長上些許。
看到鶴送給自己的禮物,才藏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打開自己手旁的禮物盒,看了看自己購買的精製護臂點了點頭後,又將禮物盒合上並做好了包裝。
坐在書桌前的佐兵衛推測著岩隱下一次大舉入侵的時間,歎了一口氣後雙眼看向窗外,只見寒風呼嘯,吹拂著外面的樹木。
才藏也在吃過午飯後,帶著自己的禮物前去拜訪自己的朋友們。
鶴那邊就不必多說,志村一族作為木葉豪族之一,需要完成的應酬不比猿飛一族要少,而且現在的志村團藏作為三代目的左膀右臂,又是村子的長老,地位也隻遜於三代目。
把禮物送給鶴之後,才藏又帶著禮物拜訪卡卡西和凱。孤身一人生活的卡卡西生活技能幾乎已經點滿了,而且忍具比自己的忍具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才藏自然不會送卡卡西忍具,而是送了卡卡西一些生活用品。
送到才藏禮物的卡卡西依然神色冷漠,再說了聲謝謝後便將才藏請進屋內。
屋中的卡卡西和才藏四目相對,才藏半天也沒說出什麽話來,最後隻好請教了卡卡西一些忍術和幻術方面的知識。
從卡卡西家中走出的才藏有些失望,卡卡西現在雖然尚未經歷更大的痛苦,但是他的冷漠性格已經給他的處世方式打上了深深烙印。原本想要說些能夠和卡卡西拉進距離的話,結果在卡卡西面前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之後,才藏又依次拜訪了凱、帶土、琳、紅、日向宗佑等自己小圈子內的朋友,之後又去日向族地憑吊了一番日向景綱。
忍界的新年很快便過去,行走在生和死之間的忍者們又開始忙碌了起來,才藏也繼續修煉這自己的忍術、體術和幻術。
不時還和隊友組隊前去執行任務,在積攢任務經驗的同時,才藏也對忍界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原本的才藏以為忍界主要是靠實力說話,一切陰謀在絕對實力面前不值一提,自己只需提升實力即可。但是現在的才藏更認為不管是明謀還是陰謀,對沒有根基的平民忍者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就連領取的任務也不盡相同。同樣的一個A級任務,木葉那些豪族子弟就會領取到相對輕松的護衛任務,而平民忍者就要去討伐浪忍組織甚至潛入敵國執行暗殺任務。即使是實力非凡的平民忍者,在這些豪族的謀劃面前也不得不低頭。自己作為豪族的一員更是要維系自己的人際關系,以及維護家族的聲譽和外交關系。
眼界變得寬闊的才藏也不得不去思考自己小隊的成分結構。擔當上忍犬塚顎在犬塚一族中頗有聲望,而且和平民忍者出身的波風水門關系密切。
自己是猿飛一族的成員,鶴是志村一族的成員。另一名隊友日向宗佑是日向分家的成員,日向一族向來不會輕易和外族聯姻,作為分家的日向宗佑在日向一族中又沒有什麽地位,那把他安排進來不過是湊數。這樣一分析,自己和鶴在同一個小隊的目的就比較明顯了。
才藏不得不感歎一下三代目被稱為“忍雄”確實是實至名歸,這種明謀的手段完全碾壓了志村團藏,不僅能收攏人心,更能將周圍的豪族團結在自己身旁。而長於陰謀的團藏則只能為自己的陰謀和三代目的陽謀背上黑鍋,成為一代“鍋王”。
雖然知道自己和鶴屬於三代目的刻意安排,不過才藏也沒有傻到因為自己是棋子就要遠離鶴或者想著翻天覆地。再者三代目對待自己的族人尚且不錯,只要他不對自己下手,自己基本上會服從他的安排。
執行完護送補給前往邊境的任務後,才藏回到家中繼續修煉“木葉流·柳”。
在院中練習秘術的才藏聚精會神地施展著“木葉流·柳”,忽然聽到一旁的新鈴開口道:“哥哥,我看到好多柳葉!”
聞言連忙停下手中動作的才藏,看著眼神有些迷離的新鈴,連忙上前按壓她的太陽穴,同時將意識清醒了一些的新鈴背到木葉醫院。
在醫院工作的明子知道前因後果後,強忍著笑意斥責了才藏幾句,隨後又利用醫療忍術為新鈴進一步治療。
等到花澱趕來後,才藏又被老媽斥責一頓,禁止才藏繼續在家裡的院中修煉幻術。
被訓得啞口無言的才藏在發誓不再在家中修煉幻術後,快步走出醫院,向著忍者修煉場走去。
修煉場中的常客阿斯瑪和凱看到才藏神神秘秘地奔到訓練場,於是上前和才藏打招呼。才藏看到二人後忽然靈光一閃,對一旁的凱和阿斯瑪說道:“今天我想擺脫兩位一件事情!”
凱聽了才藏的話後,一把拉住才藏的手臂問道:“沒有問題!”
一旁的阿斯瑪則是神色認真地對才藏說道:“有什麽事情?才藏你要擺脫我們?”
才藏厚顏無恥地笑了笑說道:“我修煉了幻術類的秘術, 希望和你們交交手來檢驗一番!”
阿斯瑪聽後撓撓頭,然後看向凱,凱則是完全忽略了阿斯瑪的目光,直接對才藏說道:“喲西,正好我一生的對手卡卡西不在,我就陪才藏切磋一番。”
才藏聞言低首謝過凱,然後兩人同時解下對立之印,阿斯瑪則是作為裁判站在兩人中間。
隨著阿斯瑪的一聲“開始!”
凱直接開到生門,飛一般地向才藏衝過來,才藏見狀勉強閃身躲開,然後雙手快速結印向凱釋放水遁水亂波,顯然才藏想要利用水的衝力來削減凱的速度。
但是才藏還是有些低估了凱的速度,高壓的水流衝擊並沒有對凱造成太大的影響,反而從才藏口中噴出的水亂波直接被凱的強大衝擊力切成兩半,才藏見此也不得不躲避凱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