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盧達認識李木楊,上次因為太子的病他去悲田坊找李木楊,差點凍死在半路。
“哎呀,李醫博,有事明天再說,我這就要跟皇上回宮啦。”
豆盧達還算客氣的朝李木楊拱拱手就要走。
而李木楊卻拉住了豆盧達,隨手將一枚銀餅塞進他的手裡,道:“豆盧監,我知道你忙啊,平時也找不到你,我長話短說好不好?”
豆盧監手中捏著銀餅放慢了腳步道:“好好,有話快說。”
“豆盧監就是仗義,我李木楊就願意結交您這樣的人”
“哎呀,快說什麽事吧!”
“好好,我說,其實吧,那個吧,我的悲田坊裡有個人那啥壞掉了,你明白是啥吧,所以啊他就想進宮討口飯吃,所以啊就求到了我,所以啊”
“好好好,就這事明天再說。”眼見前面的人走遠了,豆盧達越發的著急了。
“那您是答應了?”李木楊依然拉著豆盧達的手臂。
“那也要見過人再說啊,哎呀,快快放手啊”
“您到底是答不答應啊?”
“再說啊”
豆盧達正在掙脫李木楊時,腳下卻一不小心拌在了一塊石頭上,可偏偏這個時候,李木楊松開了手,結果豆盧達摔了狗啃屎。
“你你你”
豆盧達氣的火冒三丈了,他想罵李木楊該松手的時候不松手,不該松手的時候卻松手了,可是,他也沒時間罵了,爬起來便去追前面的隊伍。
即使這樣他還是遠離了人群。
王世充等人穿過廷議門正好從含涼殿的南面經過,穿過這片竹林便直奔南面的大業殿。
這群人過去之後,豆盧達一路小跑進入竹林,然而,一道黑影一閃,豆盧達就被人捂住嘴按倒在了竹林裡。
王世充等人急三火四的從大業殿的後門進入,沒人注意到豆盧達就此失蹤了。
進入大業殿,王世充便拿出兵符交給王世偉、王世辯和王世衡三位王爺,他們都是掌握重兵的將軍,這樣一旦慈澗有什麽意外可以快速的調兵。
而王世惲平時是在宜陽鎮守,所以王世充讓王世惲連夜返回宜陽壽安,以防宜陽那邊的李唐史萬寶再發起進攻。
待王世惲離開後,王世充還是蹙眉道:“這個羅士信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王世充還是認為羅士信是佯攻,可是卻想不明白為何這麽做,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惡心自己?
一向心思縝密的王世辯此時也是想不通為什麽,只是覺得不合常理,可是戰場上兵不厭詐,就不得不做更多的準備。
一旁的梁百年道:“皇上,要麽讓杞王帶一千親衛去慈澗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王世充聽完便看向王世辯。
王世辯拱手道:“臣弟也正有此意。”
王世充點點頭,此時他最擔心的反倒是單雄信了,雖然慈澗有二皇子王玄恕,可王玄恕頭腦簡單,很容易上當,而單雄信與羅士信曾經都是瓦崗寨的人,親如兄弟。
事出反常必有妖,雖然單雄信此時是王世充的妹夫,但也不得不防。
只是即刻動身,還要帶一千親衛就需要從皇宮內調兵了。
王世充當年被楊廣派來洛陽抵抗李密時,他帶來了三萬的江都軍,這些軍人才是王世充最信任的,編制成親衛軍,由自己親自領兵,平時負責皇城的安防。
此時不得不調走這些親衛去慈澗了。
“好漢饒命啊,我只是個閹人,就是混口飯吃啊!”
豆盧達被一人擄到竹林中便明白遇到歹人了,隻好趴在地上哀求著,他知道能趁亂混入皇宮的歹人絕不是一般的盜賊,因為沒人敢到皇宮裡偷東西,只能是為了復仇而來的,所以他急於證明自己的身份,只是個太監而已,不是王家的人。
“豆盧達,好久沒見了。”
然而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卻直呼他的名字,豆盧達心裡又是一緊,該不會就是衝著他來的吧?否則怎麽會認識自己啊?自己什麽時候惹了仇家了?
豆盧達緩緩抬頭看向男人,眨了眨眼,發覺不認識,最起碼在他的仇家裡應該沒有這個人,看他穿的衣服卻是太監服,又仔細想了想,在他的債主裡也沒有這個人,豆盧達比較好賭,平時沒事就跟皇宮裡的太監賭錢。
“敢問,你是?”豆盧達見他穿太監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