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也是,這一段誓言,奠定了這個時空大明的未來,也奠定了崇禎和張凱兩人相互信任的關系。
而且這個關系不再是那種君臣之間變幻莫測的虛偽關系,而是如手足般的信任關系。
當兩個人攜手走出太廟,崇禎皇帝的眉頭已經大展,這是自他登基以來從未有過的,甚至連迎上來的曹化淳都看得明白,不由得對張凱更加的欽佩了。
“稟陛下,張爵爺的家人已經到了外城,奴婢已經去通知當值的百官前往迎接了,不過剛才沒有陛下的允許,奴婢不敢擅自進去通傳陛下,還請陛下恕罪。”
原來張凱的父母已經趕到了京城,按照程序,他們需要先回張凱在京師內城的院子,然後再按照《六禮》的程序完成這次的婚禮之事。
所謂的六禮便是納彩,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迎親六個部分,這樣下來,估計到了明年都完不成。
由於皇家艦隊就要出航,所以在崇禎的允許下,一卻都按照加快的節奏來,甚至張凱的父母還沒有到呢,崇禎皇帝已經讓欽天監把吉日都算好了,反正雙方的生辰八字也不是秘密。、
“看來張愛卿也要趕過去迎接父母了,朕就不留你了。”
不管是皇家還是百姓,在這個時代萬事以孝為先,哪怕崇禎是皇帝,也不敢再多留張凱了。
“好的,那陛下,臣這就告辭了,”張凱給崇禎行了個禮,轉身就要離開,卻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再次轉身對崇禎說道:“陛下,那邊已經答覆,明日就可以把那藥物送來,到時家尊剛好要來拜見陛下,臣就當場實驗一下藥效吧。”
既然崇禎對自己已經坦然相待,張凱也懂得投桃報李,在臨走前說出了這個讓崇禎皇帝直接傻眼的話題來。
崇禎皇帝的確是傻眼了,當然不是嚇的,而是激動的,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的理智在,他現在就想讓張凱去把那長生神藥拿過來。
看到崇禎這樣子,張凱也知道他的心情,不在羅嗦,直接就轉身跟著曹化淳離開了,留下崇禎皇帝一個人在太廟風中凌亂,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著那些祖宗們得瑟自己的造化。
當然這些已經不管張凱什麽事了,他現在急著去迎接自己的父母呢,從父母到達天津衛後,自己先是忙於安排他們的住宿,然後又得到朱徽娖翹家的消息馬上趕往京師,這都沒有好好的孝敬一下舟馬勞頓的父母,雖然他們只是這具身體的父母,但是自己現在也已經完全融入到了這個時代了,自然沒有了一絲的生分。
接下來家人團聚,大哥張震也已經同時趕了回來,一家人在張凱買下的這棟院子中其樂融融。
“凱兒,鄭家女兒的事情你大哥已經和為父說了,其實這件事情姻緣巧會,讓你為難了,這都是我們長輩的過錯,而如今你已經得到公主的親睞,這姻緣也算是斷絕了,不過你也不必為難,這事情就讓為父去和遠山賢弟說去,不過已鄭家女兒的才貌和家世,只要我們把過錯攬在身上,相信遠山賢弟也能理解吧。”
談完大婚的事情,張老爺子喝了口茶水,這才主動把鄭雲夢的事情攬了過來,雖然他說得很是輕巧,可是張凱知道,這個老爺子是不想讓他有什麽困惑而影響到與樂安的婚事,心中感激的同時也浮現起那個嬌柔的身影來。
“父親大人,這個您就不必操心了,我已經和樂安兩人商量過這件事情了,樂安是個大度的公主,她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也很同情,已經同意兒子納雲夢為平妻了,所以現在就要看鄭世叔和雲夢妹妹的意思,只要他們不反對,那等兒子和樂安的婚事過後,兒子就前往劍閣和鄭世叔提親。”
知道老父的心思,張凱當然不能把自己和朱徽娖的商議有所隱瞞,不然萬一老父真把剛才的意思做了,那事情就更加複雜了。
“啊,竟有此事,可是這皇家的體面哪裡容得下我兒做這等事情,這可是欺君之罪啊,凱兒,你可要三思啊!”
聽完張凱的話,張靜初可是嚇了一大跳,再他看來,公主殿下年幼或許不知這裡面的輕重,可是自己的兒子竟然也是這樣的糊塗,一想到如果張凱真的這樣做了,那必然讓皇室震怒,到時候老張家可就全完了。
“哦,父親大人莫要驚慌,其實您對兒子和陛下的關系還不是很了解,雖然這件事情的確還沒有請示陛下,可是兒子相信,只要兒子開口,陛下絕對不會反對的。”
現在的張凱的確有這樣的自信,不單是現在崇禎皇帝對他的信任,更重要的是他的能力已經完全不用顧忌皇家了,特別是皇家艦隊已經逐漸成型的今天。
然而張靜初哪裡會知道這些,聽到張凱這樣說,還以為自己的兒子狂妄的毛病又發作了,一下子就嚇得臉無血色,手足發麻,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指著張凱說不出話來。
“啊,父親大人,”看到張老爺子這樣子,張凱兄弟兩個這下子可慌了, 兩忙跑過來,一個拍胸,一個捶背的,總算是把老爺子的魂給喊了回來。
“凱兒,你糊塗啊,那可是皇家啊,你現在是駙馬,雖然陛下隆恩,同意公主下嫁並且不設公主府,可說到破了天,你也是個駙馬爺,你的婚事可事關皇家體面,你見過哪朝哪代的駙馬能夠納妾的,更別說是娶平妻的。”
張老爺子可是一個士大夫,一輩子苦讀聖賢書,雖然沒有當官,可是這儒家的君君臣臣可是早寫入到了骨髓中,對皇權的敬畏那是張凱兄弟不能比的。
“父親大人,你先不要激動,先聽兒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您老人家說清楚吧。”
看到老爺子這樣子,張凱也不敢再有所隱瞞了,同時慶幸徐氏因為勞累沒有在場,不然老爹都這樣子了,老娘還不得嚇死過去。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兒子這些年得到了那些高人的指點,可以說,如果不是父親大人一直的教誨,兒子就算要把這天下奪了,也不是難事,何況是區區娶一個平妻呢!”
在老爺子和大哥吃驚的表情中,張凱把這些日子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最後來了一個“大逆不道”的結束語。
不過這最後一句話已經沒有讓兩人更加吃驚了,因為前面的述說已經把他們的人生觀完全顛覆了,張凱再這樣說似乎就理所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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