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芝鳳的擔心很有道理,作為主將一般都不會到前線親自涉險,這不管在什麽時代都是軍事常識,可那是建立在他對張凱的實力不了解的情況下。
不說現在張凱變態的身體素質,就說他一直別在胸口的那個裝飾品。
其實那不是什麽裝飾品,而是王者鯤為他量身定做的防護服。
雖然稱作防護服,但是和傳統的防護服不一樣的是,它並不是以服裝的形態呈現的,而是一個貌似裝飾品的器物。
雖然只有拇指大小的一個器物,但是以佩戴者為中心百米之內,一旦出現威脅佩戴者的情況出現,這個防護服就會在零點零幾秒的時間內,主動張開一個可以抵擋500度破壞力的透明護罩來。
而它的防護機制也非常的先進,內置的核能電池不但給它提供了產生護罩的能量,平時還能為警戒設備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所以佩戴者根本不用擔心失效。
而500度的全身防禦,除非張凱刻意關閉了這個護罩,不然就算是巴雷特在100米內對著他開槍,也不可能對他有什麽樣的傷害,更何況這個時代除了大型的火器,或巨量的火藥爆炸,還有什麽能夠傷害到張凱呢。
“好了,你四叔也是為了我好,不過鄭大哥啊,你就不用擔心了,除非我想自殺,不然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能暗殺得了我。”
雖然張凱可以直接不管鄭芝鳳的勸阻,一意孤行,鄭芝鳳也沒有什麽法子,但是張凱不是那樣的領導,所以還是對著鄭芝鳳解釋了一下。
同時為了證實自己的話,張凱也不再低調了,直接發動自己變態的速度,在鄭芝鳳面前表演了一個“瞬移”的動作來。
當然這不可能是真正的瞬移,而是他的速度在近距離中已經超過了鄭芝鳳肉眼捕捉的速度。
所以當張凱開始動作後,鄭芝鳳隻感覺眼前一花,本來還和自己說話的督辦就消失了,當他反應過來四處張望時,才發現張凱已經站在了離自己至少15米以上的船舷位置了。
“這怎麽可能,這簡直就是神跡……”
這種變態的速度可是把鄭芝鳳嚇了一跳,他也是學武之人,所以很清楚人體的速度極限在哪裡,可是今天看到張凱的表現的確是顛覆了他幾十年來的認知。
不過當他想起張凱的“身份”後,也就釋然了,剛才他之所以沒有反應過來,還是這段時間的接觸,張凱的確是沒有表現出和常人不一樣的地方,讓他也漸漸地忘掉了之前張凱的傳說。
“好了,你也不必太吃驚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這點本事或許在這個世界算是奇跡吧,可是在別的世界裡面,也算不上什麽的。”
看到鄭芝鳳的表情變化,張凱也能猜到他在想什麽,所以再次“瞬移”回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也不管自己這句安慰其實更像是打擊人,轉頭和鄭森招了招手,就走下了指揮樓的樓梯,朝著陸戰隊離艦的位置走去了。
當張凱跟隨著一隻救生艇來到了岸邊時,第一批登陸的陸戰隊員,已經在左良玉的帶領下開始離開臨時工事,準備向島內靠攏了。
估計是真的被那一輪威力恐怖的炮擊給嚇破了膽,一直到這個時候,那些海盜們也不敢有一個跑出洞穴來進行抵抗,也許他們是想依托洞穴的狹窄環境來進行困獸之鬥吧。
但是不管這些殘余的海盜怎麽想,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小伎倆在武裝到牙齒的陸戰隊員面前,也只能被當成了試金石而已。
“啊,督辦大人,您怎麽過來了?”
和鄭芝鳳的反應一樣,不知道張凱真正實力的左良玉見到了張凱也是十分的吃驚,不過他倒是沒有鄭芝鳳那麽大膽,直接什麽異議,只是拔出佩刀,緊張的跑到張凱的身側戒備著。
“好了,昆山兄,不用這麽緊張嘛,前面不是還有那麽多兄弟保護嘛,這些小毛賊還能翻起什麽風浪來?走吧,現在登陸的這兩百多個兄弟應該足夠了,我們速戰速決吧。”
看著左良玉緊張的樣子,雖然很感動這個手下的忠心,不過張凱還是安慰的讓他把腰刀放下,這才大步帶頭跟上陸戰隊員的腳步。
越過了沙灘,由於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擊,所以大家很快就來到了剛才被火炮覆蓋的陣地上。
本來在望遠鏡中看到的情景就很淒慘了,現在到了近前更是慘不忍睹。
那些地形被打得稀巴爛就不說了,這時候大家才看清楚那些各式虎蹲炮的下場。
除了兩尊估計是沒有被正面砸中的虎蹲炮,此刻被震翻在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其他的幾乎只剩下碎片,零星的分部在方圓上百米的地方上了。
當然這些地方不但有虎蹲炮可憐的碎屍, 還有不少冒著焦愁味的人體組織,這些就不多描寫了。
反正當張凱他們來到這裡,已經看到不少打頭的陸戰隊員正在哪裡嘔吐。
不過不管是左良玉還是張凱看到這些嘔吐的人也沒有生氣,畢竟他們都清楚這是新兵蛋子的正常反應,只要這些人還是個人,第一次見到這種惡心的場面都會有反應的,只是能不能忍得住而已。
比如現在的張凱,其實看到這一幕,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是憑借著變態的身體素質生生的忍住而已,肚子中早就一片的翻江倒海了,如果不是顧及面子,估計他也和這些陸戰隊員差不多。
“大人,太恐怖了,這炮彈的威力起碼比西洋人的32磅炮要厲害一倍不止,那些同樣是32磅的上層炮就不說了,這道痕跡絕對是16磅的下層炮犁出來的,只是這深度和距離,真不敢相信是16磅炮打出來的。”
然而和張凱不同的是,一旁的鄭森雖然只有八歲,但是卻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兵一樣,看到這些場景竟然連臉色都沒有變化。
這還不是最變態的,這個小家夥竟然還有心思趴在地上查看那些實心炮彈犁出來的痕跡,甚至戰靴踩到了一截不知道是什麽的人體組織後,還不耐煩地用另一隻腳撥弄開去,看得一旁的一個士兵再次乾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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