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件事情您就不用插手了,鄭家哪裡先隱瞞著,等我把皇室那邊搞定了,我會親自上門去鄭家提親的。”
想到小月說的話,張凱也下定了決心,現在他只要考慮朱徽娖的感受,只要朱徽娖不反對,那他就不想顧忌什麽了。
至於崇禎皇帝和皇室,管他去死,如果敢拿什麽祖製壓他,大不了撇下大明的一卻,帶著兩個老婆私奔去,海外那麽多地方,還怕沒有發展的機會嗎?
至於大明,至於那些理想,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自己不忘記自己是華夏人,不管身處何方,只要有系統的存在,都可以為華人打下一片天地。
想到這一卻,張凱頓時豁然開朗,和大哥交代了一句,就邁著自信的腳步離開了,他的目的地是皇宮,不是去找崇禎皇帝,而是去找朱徽娖。
那時候有著高大宮牆的紫禁城,和之前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兩樣,但兩次過來的心境卻截然不同。
第1次來的時候充滿了好奇,可這一次來,紫禁城在張凱的眼裡,也不過就是一座比較華麗的城池罷了,比紫禁城外面更少了幾分的生氣,多了些陰森,哪怕那些富麗堂皇的建築也掩蓋不了這種森寒的本質。
雖然現在張凱的身份超然,可在沒有通報崇禎皇帝的情況下,也是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進入紫禁城。
但是張凱今天到來的目的,雖然不怕崇禎皇帝知道,但他也不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因為那樣一來,崇禎皇帝或許會因為考慮利益,而不會對自己如何,但是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張凱並沒有采用這條路。
不過沒關系,張凱有他的辦法,那就是直接走朱徽娖的途徑。
這丫頭上次能偷偷的跑出宮去,當然有她的渠道,通過禦膳房的采買,張凱把自己已經來京城,並且希望見到朱徽娖的意思傳達了進去,在那間石老娘胡同的客棧裡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後,那個熟悉的曼妙身影終於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丫頭還是一副書生的打扮,不過這也只是掩耳盜鈴而已,那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根本就不是這身男裝所能夠掩蓋的。
更過分的是,估計是為了見自己的情郎,這丫頭竟然噴了香水,雖然只是淡淡的,但是人還沒到,一股香風就撲面而來,實在是讓張凱無語。
“張郎,你想我了?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都不來找我?”
還沒有等到張凱和她打招呼呢,朱徽娖已經飛一般的撲進了張凱的懷裡。
“嗯,我當然想你了,如果不是因為造船廠新創,事情千頭萬緒,我早就回來看你了。”
對於朱徽娖的大膽,張凱也有些意外,不過他畢竟是來自後世之人,也就愣了一下,很自然的便摟住了朱徽娖芊芊細腰,然後聞著她身上傳來的少女芬芳,溫柔的說了一句。
“張郎,您說的是真的嗎?”
盡管朱徽娖這句話聽起來像是疑問,可是那語氣當中卻帶著幸福的味道,還有一絲的害羞,不過仍然把臉蛋從張凱的懷中抬了起來,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嗯,當然是真的啦,我怎麽可能會騙你!”
面對著懷中的可人兒,張凱真的有些不忍心說出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了。
“我就知道張郎會這樣的,對了,你這次來是不是準備和皇兄討論我們的婚事呢?”
崇禎皇帝已經下了賜婚聖旨的事情,朱徽娖當然清楚,所以才有這樣的想法。
“呃,那倒不是,不然我也不用讓你來這裡見我了,不過我已經修書給了家父,我想他老人家看到之後,肯定會快馬加鞭的趕過來,這日子也不會耽誤太久。”
在這個時代婚姻大事,肯定是需要父母主持的,除非父母已經不在人世,而張凱父母可是還健在,所以哪怕是和皇家結親,這必要的程序也是需要走的。
“那就是說張郎只是太想我了。”
雖然和自己的想象不一樣,可這更讓朱徽娖感到欣喜。
“嗯,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外還有件事情必須和你說,這件事情……”
看著朱徽娖天真無邪的面容,張凱雖然感覺這件事情很難說出口,可他真心的不想欺瞞對方,所以下定了決心,決定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嗯,張郎,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語呢,沒關系的,既然你我就要成為夫妻,有什麽事情不可以說的呢?”
朱徽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哪裡看不出張凱有心事,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心中也隨著一緊,而且她很清楚,這不單單是為張凱的憂愁擔心,似乎還有其他的一些擔心,雖然說不上來,但肯定和自己的婚事有關。
張凱現在的感覺就有點像面臨著生死抉擇,所謂一言生死,意思就是他現在這種感覺。
“媞媞,和你說事情之前,我想講一個故事給你聽。 ”事到如今,不管結果如何,也容不得張凱最猶豫了。
於是張凱用講故事的方式,先講述了上一世和張雲夢之間的故事。
“張郎,你說的這故事是真的嗎?那位叫雲夢的姐姐是不是真的找不到了?”
聽到張凱接到噩耗時的情景,雖然聽不明白“電話”是什麽意思,但是朱徽娖的雙目已經被淚水充滿了,趴在張凱的懷裡,哽咽的問道。
“不知道,但是大海無情,那樣的風浪中,生還的幾率非常的小……”
“張郎,那是你前世的故事嗎?你竟然還記得!”
雖然張凱講的那些事情在朱徽娖聽起來很離奇,不過她依然堅定的認為這一定是張凱的親身經歷,沒有任何的理由,她就是這樣認為。
而且朱徽娖知道,這一定不是張凱這輩子發生的,雖然她久居深宮,可在兄長的熏陶下,基本的地理常識還是知道的,那之前也知道張凱是第1次離開四川,所以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
“媞媞,有些事情我真的沒辦法和你解釋,不過事實上就是這樣。”
“嗯,張郎,其實有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因為我有時候做夢總會夢到一些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以前一直找不到解釋的理由,現在我知道了,那一定是我上輩子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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