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因勢利導
“多謝安瀾姐提點,我今日向父皇請求參加這次科考!”李凡接過書,慎重的對李安瀾應道,然後看向了手裡的書,書名正是《伏虎拳法》四個大字,他心裡一喜將秘籍放入袖中準備晚上研讀。
李安瀾來的快去的也快,丟下《伏虎拳法》便匆匆告辭,李凡知道李安瀾必然是向淑妃取得支持去了,這筆生意的啟動資金不少估計得淑妃拿出全部體己錢才夠。
當李安瀾離去,李凡先是換上了一身禮裝(蟒袍),吩咐桐棠在清風殿裡等候,便直接前往太極宮。
近年來因為李凡的書呆子形象長孫對於李凡幾乎已經不聞不問,所以即便是前往太極宮也並沒有人阻攔。
太極宮,正是李世民禦書房所在,也是李世民批閱奏章的所在,此際,李世民正端坐於龍椅之上,兩側一邊是長孫無忌、房玄齡諸公,另一邊則是牛進達、陳咬金等武將。
這些老臣都是當年秦王府的舊人,也是李世民心腹中的心腹,今日全部聚在一起顯然有大事發生。
李世民臉上陰晴不定,手裡拿著一本奏章緩緩道:“貞觀二年朕初登大寶,頡利率兵三十萬大舉來犯,呵呵,當時頡利靈修九段收下高品強者無數直襲渭水之畔。隻奈何朕不過武修七品,若不是諸卿與朕隻身白馬相會故布疑陣,說不定這大好河山早就易主。
可即便如此,也定下了白馬之盟,我大唐省吃儉用年年納貢歲歲納幣,可這廝不僅毫不滿足,近年來更是年年叩邊,將我大唐州縣當成了他的牧場。這是邊關急報,說其偷襲河東搶劫肆掠、殺人如草,爾等覺得該如何面對?”
程咬金第一個站起來,嚷嚷道:“哼!九段又能如何?莫說他還隻是觸摸到長生天神通,就算頡利老兒修成長生天老子三十六斧下去照樣教這廝做人!依我看,直接召集大軍,由俺來掛帥,保準砍了這廝的腦袋拿回長安做成酒壺替陛下出了白馬之盟那口鳥氣!”
“不可!~~~”房玄齡皺了皺眉,喃喃道:“陛下,頡利早年便有九段中品的實力,這些年我等雖有寸進可頡利未嘗不是高歌猛進。更何況遊牧民族本就多生好勇鬥狠之輩氣血強大,這些年來武者層出不窮,既然頡利敢不斷叩邊定然是有恃無恐,依我看不如收攏百姓堅壁清野再從長計議!”
魏征道也起身複議,道:“房相所言甚是。東突厥雖然武力佔優,但北方之地苦寒異常,突厥所部全憑依賴放牧為生,之所以叩邊依我看無非兩個原因。
一來是劫掠以過冬之糧。二則是練兵。
我等如今正當修生養息之際,如若用兵無論勝敗,亦是大傷元氣很有可能給予他人可趁之機。諸位可別忘了,陛下如今雖然登基,然周野卻並不安定。南疆妖王、蜀中鬼王、山東儒家....還有那些隱世門派誰又知道他們沒有算計?”
杜如晦也起身分析道:“不錯,就拿那山東衍聖公來說,門下弟子遍布四海,雖看似歸複實則與門閥大家勾結。這些年來陛下勵精圖治,禮賢下士,承前朝科舉選賢,然而選出來的是些什麽人?還不是他們的徒子徒孫?
昔年孔聖有雲:有教無類!他們卻故步自封,把持學問為己用那兒有半點教化天下的心思?我等不得不防!”
隨著幾位心腹之臣發言,李世民也顯得猶豫萬分。
正如魏征所言,如今天下剛剛安定,國朝正是休養生息之時,人口不及隋朝之時十分之一,
如今數年生聚再加上官府官配,這才好上了一些。 可是即便如此,各地人口依舊捉襟見肘。如若再次用兵,勢必將會再次征召青壯入軍。
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一場戰役打下來縱然險勝,大唐也將重新陷入虛弱。
假如其他勢力有所算計,正好入了全套。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李世民也不知道頡利如今究竟修煉到了何種境界。
身為大唐皇帝,李世民走的是萬民之道,人皇之道。
可是頡利又何嘗走的不是萬民之道,人皇之道呢?
他登基不足十余年,以功德加持人皇氣修煉,如今雖然自問實力不弱,可是對上頡利依舊沒有信心。
見李世民沒有說話, 顯然更為傾向於房玄齡的意見,陳咬金當下朝著房玄齡等文官便是一通臭罵。
“哼!一群貪生怕死之輩!”陳咬金雖為臣子,但畢竟是李世民麾下老臣,更曾經救過李世民性命,這些年來當老潑皮也當習慣了,也不在乎是在太極宮還是在金鑾殿當下便道:“你們這些陰人整日裡就知道算計這算計那兒的,等你們算計完了大唐的疆域都少了一半了。你們可別忘了,陛下雖然坐擁人皇之位,可你們也是佔據著相位、夫位,大唐疆域丟失你們的尊位也未嘗穩固。
我老陳還是那句話,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直接率軍乾過去,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有什麽好怕的!”
幾人正在商議,一位內侍悄悄的出現在了門口。
內侍見幾人正在商議要事本欲轉身,不想正巧被李世民看見,於是皺了皺眉,問道:“有何事?”
“啟稟陛下,越王殿下求見!”內侍隻要如是稟報。
固然李凡如今並不受李世民重視,甚至宮裡早有傳言皇后娘娘也在打壓,可越王畢竟是越王。
既然越王求見陛下,他這個做奴才的也隻好如實道來。
“十三?他不是整日只知道讀書嗎?來見我作甚?”李世民臉上陰晴不定,仿佛是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問那名內侍。
內侍答道:“正是十三皇子越王殿下。”
他看了看李世民,又看了看旁邊的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又補充了一句,道:“奴才見陛下和公爺正在議事,要不要奴才回復越王,讓他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