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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當寒意襲來冬季來臨時,史密斯農場的所有建築工程終於都完工了。
整個工期共耗時一個半月,花費了三十一萬五千美金,比陳安的預算還要超出了整整一萬五,好在還在陳安的心裡承受范圍內,他倒也沒說什麽,很乾脆的給馬克結清了尾款。
隨後通風晾置了三天,在十二月一日的早上,陳安就把自己的東西搬來了。
都是選的環保材料,高標準也遏製住了那股嗆人的甲醛味道。
再者,黛拉.阿克曼和凱文三天前就已經住了進去,要是有異味的話,料想黛拉.阿克曼也不是那種不言不語的人,老巫婆‘事兒媽’著呢。
農舍共三層,除了一樓外,二樓三樓共設有七個房間。做為老板,陳安當仁不讓的住在了最高處,黛拉.阿克曼佔據了二樓,而凱文主動選擇睡在一樓的沙發上……
用他的話說就是,這樣方便去工作。
這裡必須要強調的一點就是,這個自打來到農場就把這裡當成了家的易形怪,真的是兢兢業業任勞任怨。
送奶、打掃牛舍、給設備消毒、給黛拉洗衣服,除了換皮的時候或許找不到他的人,其他的時間凱文都在默默的做著事情。
一個月下來連陳安都覺得不好意思了,他已經在琢磨著是不是該給這個天真boy一點零花錢,起碼得夠買甜筒的……
當然,最讓陳安覺得驚喜的,還是黛拉.阿克曼花了八十萬美金買回來的那堆家具和裝飾品。
幾天前在他們將這些東西都擺設好後,陳安就上上下下的轉了轉看了看。精致的家具和極其富有古典特色的飾品,當時就讓陳安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到底是花足了錢呐!”
溫馨、輕奢、舒適,都恰到好處的滿足了陳安的心理期待。
兩個字,舒坦。
看來前段時間錯怪了黛拉.阿克曼……
陳安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跟她道個歉?
不過最後想想還是算了,畢竟自己才是主人!
“主人,你怎麽就這麽點東西?”
“男人需要的東西很少的!”
除了暫時隻拿了幾件換洗衣服,剩下的都是一些獵魔裝備和一些私人的物品,滿滿當當的裝了一箱子。
當陳安把箱子暫時先放在了客廳,黛拉.阿克曼就一臉好奇的上前翻了起來。
陳安未理會她,上了三樓去整理自己的房間。可惜他只是剛剛把床單鋪好,一聲足能穿透雲霄的尖叫頓時從一樓傳了上來。
“臥槽……”
還以為出了什麽事,當陳安拔出槍匆忙跑下一樓時,就看見黛拉.阿克曼一臉激動的捧著那本在床底下壓了一個多月的真言之書,自言自語的像是神經病一樣。
“真言之書,真的是真言之書。巫神保佑,竟然在我有生之年能夠讓我看到真言之書!”
陳安翻了翻白眼收起了槍,“見到又能怎麽樣,據我所知當今世界已經沒人能夠認識古希伯來語了,你別告訴我你懂!”
黛拉.阿克曼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我當然不懂,不過,我知道誰懂!”
哦?
陳安一下子來了興致,“誰?”
黛拉.阿克曼小心翼翼的抱著真言之書,慢慢的走在了陳安的身旁。
她附在陳安的耳邊,輕輕說了句,
“地獄裡最古老的惡魔,幾千年來,他們經常行走在人間,能讀懂古希伯來語的不在少數!” 黛拉再次施展出自己的媚術,蔥白一樣的纖纖玉指在陳安的胸前不停的打著圈圈,“主人,要不要抓一個回來?”
“惡……惡魔?”
陳安瞪著眼將她一把推開,“怕到時候我被惡魔吃的連骨頭都剩不下,行了,把書還我,反正你也看不懂!”
黛拉.阿克曼一臉不舍的把真言之書還給了陳安,“小氣鬼……”
她嘟著嘴再次來到了陳安的箱子旁,彎腰拿起了一把黑色的彎刀。
這把刀還是上次陳安在抓捕薩特.布朗時獲得的戰利品,據系統說是一把弑魔刃。反正遇到惡魔的幾率不大,自拿回來的那天起,這把刀就被陳安塞進了床底下。
“咦?”
端量著這把黑色彎刀,黛拉.阿克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疑,“主人,這把刀……”
“誰允許你亂動我的私人物品的!”
陳安喝斥了一句,大概是看出了黛拉的不尋常,他挑了挑眉毛問道,“這把刀怎麽了?”
未理會陳安的話,黛拉.阿克曼緊鎖著眉頭,“不可能的,這樣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人間?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見她這樣,陳安焦急道,“到底是什麽?”
黛拉.阿克曼深吸了口氣,“主人,從外觀、紋飾和長短大小來看,這把刀好像是,好像是……”
“好像是什麽?你倒是說呀?”
黛拉.阿克曼猶豫了一下,“好像是傳說中的墮天使之刃!”
陳安皺眉,“那是什麽?”
“就是墮入地獄的大天使路西法曾經使用過的武器,不過我也不確定,畢竟這樣的東西不可能出現在人間!”
黛拉.阿克曼用細嫩的手指撫摸著彎刀的刀身,她閉著眼睛感應了一陣,隨後就苦笑一聲搖頭睜眼,“果然是我想多了!”
輕吸口氣,方才還緊張兮兮的黛拉.阿克曼頓時放松下來,“主人,這是一件贗品,但作用和真正的墮天使之刃是相同的,都可以將惡魔殺死!”
還用你說,系統早告訴老子了!
陳安白了她一眼從她手裡拿回了弑魔刃扔進箱子,隨後抱起箱子正打算上樓時才又好像想起了什麽,“對了,黛拉,過幾天我想在新居辦一次家庭聚會,你這幾天抽空布置一下!”
有的玩有的吃,黛拉.阿克曼求之不得,當即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一切交給我!”
陳安笑了笑轉身上樓。
到了房間,他剛把箱子放下,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陌生號碼,陳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喂!”
電話另一邊傳來了一個虛弱無力的聲音,“陳安,我是魯迪,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