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結束上午課程之後,王玉麟也是衝進廚房,他還就不信了,自己照著王哥的菜譜做一樣的菜,還就不能吃了!
但是等王玉麟將三菜一湯做好端上桌,思冉嘗了一口之後,放下筷子說道:“老哥,你就絕了做飯的念頭吧,照著做都做成這樣,你真的沒天賦的。”
王玉麟試著嘗了一下,講良心話,並不好吃,但也絕不難吃到想吐。
雖然是照著王哥的做法制作的,按照道理也不應該變成這樣,但是對於王玉麟來說,這已經是一個質的飛躍了。
畢竟之前他做菜,只能徘徊於能吃和不能吃,現在至少能下肚感覺還行了,對於他來說就是前進了一大步。
王玉麟估摸著,自己在多練練,至少端上桌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了。
盈盈小口小口的吃著飯菜,雖然不算多好吃,但是她是不會抱怨什麽的。
但相反,身上裹著布,就差沒裹成木乃伊的小黑和大白,則是鬧開了。
“喵。我要吃飯,老師,我們點外賣吧。”
“要不我讓我手下去拿點外賣來吧,附近一公裡之內,我的面子還是很大的”小黑將口中的大白菜燒肉吐掉,拍著胸脯說道。
“呵呵。”王玉麟輕笑一聲。
小黑一個哆嗦,不在冒頭了。
畢竟他的裸照可是在王玉麟手上的,他可不想自己違反規定,讓王玉麟將他的裸照曝光到網絡上去,這樣他哪還有臉見人啊。
至於為什麽王玉麟會有小黑的裸照?
很簡單,小黑和大白身上的布就是王玉麟的傑作,在他們毛長出來之前,他們必須度過一段無毛歲月了。
而趁著這麽好的機會,王玉麟果斷的幫小黑拍了裸照,以此來威脅他,不讓他再搗亂了。
而大白,考慮到她是女孩子,王玉麟也就暫時放過她一馬了。
“咳咳。”
王玉麟乾咳兩聲,隨後說道:“趁著這個機會,我就教你們一首詩。鋤禾……”
“鋤禾日當午,清明上河圖……嗚嗚!”
還沒等盈盈念完,王玉麟就趕緊捂住了盈盈的嘴巴。
看著思冉投過來怪異的眼神,王玉麟無奈說道:“別看我,盈盈老爸教的。”
思冉也是對盈盈老爸感到無語,教什麽不好,教自己女兒這個。
而另一邊,小黑拍拍桌子道:“這個我知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寓意讓人們珍惜糧食,畢竟糧食每一粒都來之不易。”
王玉麟頓時對小黑刮目相看道:“小黑,沒想到你居然懂這些道理,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小黑撇撇嘴,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本大爺本身就是能帶來五谷豐登的吉獸,你和我說這些,有用嗎?”
王玉麟:……
尼瑪,這一口老血就差點沒噴出去了。
王玉麟居然忘了,小黑的原型是狡,本身就是在哪個國家出現就會使那個國家五谷豐登。
你和他說節約糧食,簡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過雖然是這樣,王玉麟卻發現了小黑的興致缺缺,就像盈盈當初那樣,小黑也是在逃避著什麽。
不過被小黑這麽一鬧,王玉麟想告訴盈盈和大白的道理,也是說不出口了,只能無奈的扒飯,大口大口的吃起飯菜來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王玉麟抬頭,和盈盈他們對視一眼,
無奈的說道:“看起來這午飯是吃不安頓了,怎麽這個時候來妖怪了啊。” 雖然王玉麟嘴上這樣說著,但也是放下碗筷,過去開門了。
盈盈他們也是放下碗筷,跟隨在了王玉麟身後。
就像大白來的那次一樣,盈盈他們不確定來的妖怪是不是懷有善意,有他們在王玉麟身邊的話,基本上也沒有幾個不長眼的妖怪敢為所欲為了。
而這次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朝王玉麟他們這裡趕來的水水和美咲。
等王玉麟開門,就看見一個小男孩背著一個身穿破爛和服,渾身血汙的小女孩。
看見這一幕,王玉麟愣了一下,隨後趕緊說道:“先進來,你背後的小女孩先交給我,我來替她治療。”
水水看著眼前這個男子,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也是確定了王玉麟就是他要找的那個老師了。
水水頓時松了口氣,將美咲交到王玉麟手上,同時朝著王玉麟說道:“老師你好,我叫馬水水,本體是?疏。我是來你這裡學習的。”
看著很有禮貌的馬水水,王玉麟也是點點頭說道:“先進來吧,這個小姑娘是誰啊?也是妖怪嗎?”
“是妖怪,是東瀛的座敷童子,昨天被她跑掉了,沒想到今天就送上門了。天助我也,讓我先把她除掉。”
思冉的聲音在王玉麟身後響起,不用王玉麟回頭,一張張黃色符紙已經飛舞起來,朝著王玉麟手中的女孩飛射而來。
“轟!”
一股火焰從盈盈身上猛然升起,瞬間將思冉的符紙燃燒殆盡。
而還沒等王玉麟他們反應過來。
拔槍,射擊!
一道粗壯的水柱從馬水水拔出來的水槍中爆射而出,幾乎是在盈盈的火焰燒完符紙的一瞬間,就強力將其澆滅。
但是馬水水明顯是掌握不了這出水量,只是一瞬間,整個別墅大廳就被灌滿了水。
王玉麟隻感覺瞬間就跌落到了河流之中,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抱緊懷中的座敷童子。
水流洶湧,隻讓王玉麟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王玉麟回過神來,人已經躺在外面的草地之上了,而頭頂之上,如同雨過天晴之後一般,一彎彩虹掛在天邊。
張口噴出一道噴泉,也幸虧自己呼吸吐納提升了不少,不然剛才就要真的溺斃在這水柱之中了。
溺斃?我次奧,這座敷童子不會掛了吧?!
王玉麟趕緊低頭看向自己懷裡的座敷童子,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還好,還有呼吸,沒有掛。
不過由於水流的衝刷,也是將座敷童子身上的血汙衝刷乾淨了,露出了她的肌膚。
但是看到座敷童子的肌膚之上,密密麻麻布滿著一道道細小的傷痕之時,王玉麟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這傷痕明顯不是最近造成的,而是很久之前留下的,而且是常年累月的積攢下來的。
而就在王玉麟疑惑的時侯,盈盈他們也是走出來了。
盈盈一改往常的乖巧,手指猛戳水水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獨角獸,你這毛病怎麽還是沒有改過來啊,老師只是個凡人,沒有戰鬥力的,你這樣也太不尊重老師了。”
“喵,獨角獸,你這是病,得治!”大白也是點點頭認同盈盈的說法。
“我有認識的幾個家夥,可以推薦你去試試。”小黑也是讚同道。
“治療我試過,沒救了。”水水有些心虛的說道,“還有,我不叫獨角獸!我是?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