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灌耳,微風拂過夙染的耳畔。我的天,這是什麽神仙顏值……帥瞎我的雙眼啊,不行了!老夫的少女心……
他見夙染來了,便停下彈動的手指。捋捋烏黑的秀發。
“咳,這位道友哥哥,你……”還沒等夙染說完下句,那人便尖銳的回到“何人?”
夙染尷尬的說道“是這樣的,我呢有一位朋友,她托我來找宋子吟尊上,我知道你會問為什麽是我來因為她,她有一件特別特別重要的事……”她走來走去,自言自語,像是在演獨角戲。
然而,他卻毫不給面子地說道“回答。”
“啊?”夙染反應過來,轉身疑惑地張大嘴巴。夙染糾結的撓撓頭,此刻,白嫩的膚色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古靈精怪,讓人見了怪喜歡的。
“算了算了,我直說了啊,我就是夙染。”
他依舊面無表情,近看,眉如星劍,鳳凰之眼沒有星辰確實一片花海。這樣看來他真是來禍害人間少女的。
夙染蹙眉,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就說玄師尊夙染,夙傾城啊!”她故意放大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話說這個難道不知道“空口無憑”這個成語的用法嗎?智商下線……
他挑挑眉,抬起頭,定睛看著夙染,臉不紅,心不跳的。“乾乾幹嘛……你不信啊!那你叫你們尊上來啊,他見過我的!”
他不語。
“喂喂喂!新來的!我告訴你我和你們家尊上可是莫逆之交,生死之交,你要再刁難我,信不信他打爆你的頭!”她理不直氣很壯的說道,簡直是說謊話不打草稿,這生死之交還說不上。
“嗯。”
“嗯?”
他又不語。
繼續撫琴。嗯,你作吧作吧作吧,就在那作。“我這暴脾氣!”她擼起袖子,準備打爆他的頭,卻清楚的聽到“有何證明?”
“啊啊啊?”
“你說你是夙染?”
“其實也不是……”她小聲逼逼道。
“是或不是又如何?尊上去雲遊四海了,過段時間才會回來。正好上清天缺人,就你來頂替吧。”
“我我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裡還有別人嗎?尊上是你可以隨便見的?”她立馬陪笑道,“呵呵呵,這位小哥方才是小女子冒昧了,”她走到他身旁,“還有別的選擇嗎?”她眨巴眨巴眼,試圖賣萌。
“沒有。”
……
無語。很無語。接下來的日子,特別的精彩。
“磨墨。”
“來了來了!”正在擦拭桌子都的傾城,趕忙走過去,三五下的攪動著。
“重磨!”他音量一下子起伏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背書!”他扔來一疊書,什麽《清心焚錄》《三將夜》雜七八啦的書都快堆成山啦。“那啥……”他剛要走,傾城便開口問道“看你穿著整齊,舉止文雅,又這麽大款,應該是尊上身邊的紅人吧?”她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說是,那便是了。”說罷,他終於嘴角上揚了一點點,細心的人自會發現,他在笑。當然,我們的女主有“細心”嗎?
“神經病……”她小聲罵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麽多書,還都是小篆,我――怎――麽――背――啊――”整個書房都回蕩著她的哀嚎。要說她不愛學習也看不出來,她在學校一直名列前茅,就像別人說的“你再努力,
也不及別人隨便搞搞。”這裡的“別人”指的就是小北了。本是天嬌一個,本應好好的過完一生,奈何家遇不幸,從次墮落深淵…… 第二天,清晨。傾城早早地被強迫起來乾活。洗衣服的時間,她擱著老遠就在偷聽一位同他一樣的年輕人談話。
“聽聞尊上喜愛桃花釀,臨風便帶了些,還請尊上品鑒一二。”
“臨風君客氣了。”
“想必此來,另有目的吧。不妨直說。”
那名喚臨風君的人笑到“嗬,也沒什麽,就是臨風聽聞這上清天前幾日誕生了一枚吸取天地日月精華的紫淨笛?”
“臨風君消息可真靈通。”
傾城在一旁都聽呆了。他他他是尊上?我*坑我那麽久!
宋子吟早已知道她在偷聽牆角,便喚道“染兒。”
啊?染兒?是叫我嗎?她半信半疑的走了出來,“啊啊?我嗎?”
“過來。”她“哦”了聲便走了過去。
“這位是?”
“徒弟。”臨風聽罷笑了,“早就聽聞這上清天尊上從不收徒,許多名門望族花重金都不肯,仙門百家,就算仙資再好你也不收。而且我還知道你可從不近女色怎麽還多出個女徒弟來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好奇,疑惑和嘲笑。
“我我我……我不是……”夙染剛想否認,他搶話說道“她資質非同常人,堪比當年玄師尊。若是再點拔一二,定是一世天驕。”說著便自然的看了她一眼,她氣得瞪大了眼,卻找不著空子解釋。
“哦?真有這麽厲害?”他不敢相信的把著扇子指著夙染。
“你丫的!”她擼起袖子準備破口大罵。
“你想去取紫淨扇?”她緩緩放下手臂,想來她也是知情之人,現在她正卻一個法寶呢。
“哦?這位姑娘也想去?那正好,可以看看姑娘的身手如何。”他揮著扇子笑到。
“這紫淨笛是可是萬年神器,是我精心培養。”
“染兒不妨去試試,得知者乃強中之強。”
正好我缺件法寶,反正也閑來無事,我可不想再去幹家務活了,乾脆就順著他的意願走,陪他演完這場戲。
“好,好啊。師……傅那笛子現在何處啊?”
“明水湖畔。”
“明水湖畔?什麽地方?”
“不會吧?你這個做徒弟的,什麽都不知道?”
“她剛來。臨風,帶著十七,他知道。”說罷便扔給他一把劍柄很長的劍。這劍原本是臨風贈送給他的,最擅長引路,要說走完整個北山可是綽綽有余的。
“行,那我們先走了。”他一言不合便抓起夙染的胳膊拖到劍上邊走了。
“喂喂喂!你紳士一點好不好!弄疼我了!”她掙扎著,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便松開了。“誒誒誒!叫你松還真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大呼小叫的,弄得臨風不知所措。“我的天,不是說很厲害嗎?怎麽禦個劍嚇得那麽厲害。”
“我我我……這是被你剛剛的舉動嚇到了,再說你剛才差點把我丟下去了!”
“那跟你大吼大叫有什麽關系?”
“我我我沒禦過劍行不!”完了,這說話不打草稿的功夫又來了,哪個天才會有這個怪癖?虎誰呢。
“啊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有趣可愛,對了,方才走得急忘了問姑娘的芳名了。”
“我叫夙染。”
“好嘞,夙染姑娘,抓緊了,下去了!”
“啊――”
十七穩穩的落地,夙染一個踉蹌,臨風毫無波瀾。“到了到了,喲這可真是個好地方,即是山頂最高處又是水源豐富,這靈氣果真是世上最最純淨無暇的。”
“不過那東西可在湖底,怎麽取啊?”他有低頭思緒道。
“這還不簡單,”她奪過臨風手中的扇子,“我們呢先用法力將它逼出,然後……”
“然後再把它控制住!……”他又奪回扇子,給了個白眼。
“哼,那就比比誰先得到此物。”
夙染首先飛到明水湖之上,邊回憶著夙染的法籍邊施展著法術。臨風也不敢示弱,在一旁也施起法來了。
“喂,別搗亂啊!”
“你可沒說不可以這樣。”
夙染狠狠地瞪她一眼,兩個人的法力想衝,湖水突然暴起,濺的他沒有一身的水。
夙染反應幾快,直飛向湖中央呈的一朵蓮花。
此時臨風還在抱怨水把他的衣服弄濕了,他這個人最愛乾淨了,潔癖一個。
夙染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卻沒想到蓮花花瓣長出了刺,刺傷了她的手,一滴鮮血居然染紅了整朵蓮花,蓮花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麽,立馬綻開了花,一支冰雕刻著鳳凰八孔橫下墜著一枚刻著九尾狐的玉片,紅穗子比她腰間的要紅的多猶如火焰一般奪目。
夙染結果笛子,橫在嘴邊風兒一吹,此景此人真是大飽眼福。雕刻在上面的鳳凰與九尾狐環繞在她身旁,便鑽進她的體內,頓時她的氣場強了許多,整個人變得各位清爽。
“果真是子吟選中的人。”他的語氣中滿是又驚又喜。
夙染原本純藍眸變為黃色,隻不過隻是。那一瞬間,她隻腳落地像極了仙女。
“想不到這紫淨笛還認主人,方才在施展法術之時,我就感覺有股力量在排斥我,而在吸引你。”
“那是,本姑娘是誰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他輕笑一聲,挑逗道“那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夙染小姐,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走吧走吧。”
臨風為何隻知宋子吟而不知她夙染,原因是,臨風閉關多年,只知道宋子吟有位摯友,很厲害,殊不知夙染這個風雲人物的存在。
而另一邊。
江澈翹著二郎腿,呆呆的望著天花板,那家夥……怎麽會在這……這麽危險的地方,這沙雕孩子行不行啊。
實不相瞞,早在很久以前,江澈就關注她隻是大概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江澈,因為啊那個時候她才十五歲。那時候啊,她家剛倒閉,在雨哭泣著,那時候是她最脆弱的時刻,身邊連一個安慰的人都沒有,他出現了,遞給她一把傘安慰著,女孩抬起頭,露出最甜的笑容,堅強的說道“謝謝你,傘你打著吧。屬於我的我一定會全都奪回來。”堅定的眼神,是許多人都沒有的。這讓他對小北產生了興趣,之後得知她與小北一所學校,便時刻在她身旁,不管是打鬧聊天什麽的,就算小北嫌他煩,他也毫不在乎。她不記得那天的事了,一直以為江澈是的托兒。也確實,那天的雨太大了,淚水籠住眼珠,隻記得那好聽的聲音回蕩在耳畔,她從來不知道那個在她被欺負、遇到困難的人一直在她身旁。
小音癡……把它送給你,還不知道你會不會呢。
“真是個麻煩啊……還得找機會教她吹。”他坐了起來,望著窗外若有所思。
宋子吟提著酒壺斟著酒,剛好到滿之時,夙染就回來了。
“子吟。我們回來了!”
“如何?”
“好,甚好,想不到子吟這位徒弟可真是厲害啊,紫淨笛早就感應到她認她做主。”他有聲有色的說道。
“略佔伸手。”
他遞給臨風一小杯酒。示意他們坐下。
“可否展出?”
“啊?:好吧。”她伸出手憑空喚出了紫淨笛。
“這笛子上居然還有鳳凰與九尾狐相伴,想必這人一定是個大人物了。”
“等等,聽你這麽一說,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夙染漸漸進入了狀態。
“非也,此物本身有雙靈護體,後來被分解了。”
“對對對,那以後可沒人再見過雙靈了,它自己又不會跑回來我想那人是用了什麽禁術召它們回來的。”
“啊?為什麽啊……既然是禁術那肯定要付出相應代價啊,太不值了吧……”
“啊哈哈哈哈,”臨風突然大笑道“你怎麽那麽傻,這世上誰會願意為了別人去做違禁的事?怕不是暗戀你的人!”
“胡說!”夙染一下子就急了,臨風見勢,急忙陪笑道“別別別激動,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夙染放下懸在空中的拳頭。
“那個,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他一溜煙就溜走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場面一度尷尬。
……
“咳,”夙染開始進入話題,“那什麽,你真是上清天的尊上宋子吟?”
“不錯。”
“額……你……你你你見到我都不驚訝一下下?”
“你並非她。”
“你怎麽知道的?那這兩天你讓我在做這做那,感情你是在捉弄我!我這暴脾氣!”她氣得吹胡子瞪眼,纖纖玉手指著他的鼻子道。
他轉過頭說道“夙染呢?”他說話從不拖泥帶水,都是直說重點,其他忽略
“她……”她心虛的低下頭,“她早就不在了……我隻是佔用了她的身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