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暇的夜晚,月光溫和柔暖,夜空中還是那麽繁星點點……
某少女著粉色蕾絲睡裙,端起桌上的咖啡,走向陽台。她望著那輪潔白無瑕的圓月,眼神滿是思念。
若是從前,他們該是多麽幸福的一家。本是A市首富,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如今卻流落到交房租都要勉強。父親因賭博,不光輸了白家財產,還負了債,最終還是進了牢。而母親又不知下落……家裡就剩下自己了。
隻能靠寫些小說來維持經濟生活。想到這裡她抹了抹眼角的淚花,又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態,重新回到廉價的電腦桌上。
她打開電腦,剛點進評論區,就是一片催稿聲。
“北爺,你再不更,我可就寄刀片了昂!”
“人之初,性本善,你不更,我不讚,你以後怎麽辦!”
“小北,你不會要棄坑吧!我不同意!你要敢棄,我打不死你!嗷嗚嗷嗚嗷嗚……”
“北爺,我拿著99999999999米大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更還是不更!”
……
看著殺氣騰騰的評論,小北急忙喝了口咖啡壓壓驚。
“這些人也太可怕了吧,我隻是停了三周的電而已,怎麽收藏量和月票少了那麽多啊!”剛說完,手機就響起了。
“白珞北!還想不想要稿費了!你看看我給你了多少個電話了!?你是人間蒸發了嗎!?我告訴你今晚你再不交稿,你可以滾了!!!”對面怒氣衝衝,小北差點沒把手機拿穩。
還沒等她解釋,對面便傳來“嘟嘟”的聲音。“啊喲~催催催就知道催!你以為你是誰啊!聖母瑪利亞啊!”她對著已經黑了屏的手機吼道。小北緊閉著雙眼,緩解壓力。
“算了!才不跟這種人計較呢!切,她算個什麽東西。”她嘴裡嘟囔著些什麽,氣呼呼的換了鞋便出了門。
星空璀璨,圓月很美,只可惜無人陪伴左右。
她走在一條田野路間,家家戶戶都亮著燈,傳來嬉笑聲,她隻能羨慕的看著。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看到了一顆古樹。
那古樹像是活了幾百年,但依舊很美,周圍螢火蟲作伴,葉子金黃金黃的,恰似銀杏又不是,恰似楓葉更不是,遠遠的飄來一陣清香。螢火蟲伴著清香向她飛來,好像刻意要帶她去某個地方。
“嗯?是……讓我過去麽……”她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來到了樹前。
“哇塞!好大好美的樹哇!誒?這怎麽會有這種樹?以前怎麽沒見過?難道我在做夢?”小北掐了一下自己,猛的一陣疼。
“斯~疼啊,看來這是真的唉!”
她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了樹上,卻招來了禍患。
樹突然發出強烈的白光,小北盡被吸了進去。樹還是樹,螢火蟲還是螢火蟲,隻是卻沒了人影,一切還是那麽平靜,仿佛剛才的事全都沒有發生過,隻不過,樹不再那麽閃爍,螢火蟲也漸漸離去。
然而,這一切仿佛都是安排好的,似乎這一串事件都是關聯的。
北山一方
九宗後山寒冰洞
一景一物,煙霧繚繞,天空呈一片祥潤之色。洞中有一個冰棺,上面躺著的則是,九宗的玄師尊――夙染。這一趟就是八年年,八年前她還隻是個九歲的小姑娘,那年與魘尤大戰,被詛咒永久沉睡用不蘇醒。掌門始終認為邪咒必定有解決之法,便把她安放在冰棺,使身體不腐爛。
這麽多年了,終於,可以再次臨世。
棺內的女子緩緩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她抬起手摸了摸上面的冰蓋。我這是在哪?她又使勁推開了冰蓋,緩緩起身坐了起來。這裡?我怎麽來的?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嗯?這……古裝?棺材?什麽情況啊?”她心慌的爬下冰棺,往外走了出去。
眼前呈一片連綿起伏的山巒,朦朧雲煙,像極了電影中的仙境。
“這是什麽鬼地方!我要回家!”可是她發現走哪都不是,心越發慌亂。“淡定,白珞北,深呼吸,”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閉眼凝神,“剛才我看到了一顆樹,就隻是碰它一下我就來到了這個地方,斯――莫非是蟲洞?還是空間重疊?”她走來走去,左思右想,怎麽也想不明白。突然,前方傳來了腳步聲。
“那邊好像有動靜,溫綰我們去看看。”
“嗯。”
“哈!有人!”她趕忙躲在一顆松樹之後。
“嗯?奇怪,方才明明聽到有人的聲音啊,怎麽不見了?”
“也許我們聽錯了吧,叔父還等咱們呢,先趕去祠堂吧。”兩人很快就離開了此地,小北在一旁簡直看呆了。她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了出來,望著天,大喊道“我穿越了?!”她一臉茫然,想想以前都是巴不得天天做夢去古代當英雄,結果,這下好了,老天被感動了,就送來到這個複雜之地。
她又抬起雙手,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著裝:白色藍邊校服,雕刻精美的銀鈴,秀長的黑發,她又不知道從哪拿出的鏡子,傾國傾城的美貌,修長的睫毛,靈澈的眼睛,這種種跡象可以肯定――這不是自己!
“天呐天呐,真穿越了,這小姐姐好漂亮……”
……(自從家敗以後,此人就跟沒見識一樣。。。)
“剛才那兩個人一定有什麽身份,這個世界的NPC我還是能別招惹就不招惹,先走為上計!”
她就這樣自作主張,花了大半天才跑出九宗下了山。
清雲鎮
好熱鬧啊,這個穿越還不賴,現在就開始闖關打怪,刷級!不過,我得知道我來這的意義和主線任務啊!在這裡無依無靠,該怎麽辦啊……她走在街道,順著人流走著。
“大家快跑!冷家的來啦!”不知是誰喊了聲,立馬所有人都慌慌張張手忙腳亂的回到家關緊了門,小北一臉懵逼的傻站著,一支利箭射來,小北驚恐的蹲到一邊,一隻手伸了出來,把她拉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
“噓――”
“這位小……公子,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是冷家的人,每個幾個月都會來一次。”
噗,大姨媽啊?那麽準。
她心裡竊笑道。“他們是幹嘛的?為何鎮上的人都那麽慌張。”
“姑娘是剛來的吧?想必你有所不知,冷家仗著家大勢大每個月都要收納保護費,不交的話就欺負百姓。而且時不時抓一些強壯的男子去做苦工,跟可惡的是,他們的家主――冷長丞,很迷信,相信那些歪門邪道,還請了法師,說是要研究長生不老之術,還抓了好幾個孩童做藥引。”他握緊了拳頭,滿是憎恨。小北也打抱不平“真不是個東西,孩子都不放過!我要出去打死他們!”“等等!姑娘!”他又把小北拽了回來。“你幹嘛啊!我告訴你姐姐可是練過的,不虛他們!”
“這位姑娘看起來端莊賢淑,沒想到火氣這麽大啊。不過就算你有這個實力也不能亂來,否則你的下場我也不敢想象。”他搖了搖頭。
“公子你叫什麽名字?”
“哦,忘了介紹,在下許臣憶。敢問姑娘芳名?”
“我……你叫我小北就好了。”
“話說,你應該也是什麽門派的吧?打扮的這麽明顯。”她在許臣憶面前來回走了走。
“想不到這麽快就被小北姑娘認出來了。我是穹蒼山的掌門,來此鎮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姑娘可是九宗的人?”
“你怎麽知道?”
他微微一笑,“看姑娘衣著有些像九宗的校服。”她才想起來,穿著校服的人,傻子也能認出來。
她尷尬不失禮儀的笑了笑。
“那邊有人!”
“此地不宜久留,跟我來!”
他抓起小北的手腕輕功上梁。
奇怪?我怎麽能很輕松的跟著他的步伐?不過好好玩兒啊!
“快!發現兩個可疑的人!”
北山樹林
“呼~呼~他們怎麽這麽能跑,哈~累死老娘了~”她大踹著氣道。
後面傳來了馬蹄之聲,看來應該是被認出了。“遭了,我們的身份暴露了,冷家人跟你們九宗有點冤仇,剛才你又砸死了一名大將,真是……”
還沒說完,就到了懸崖邊,“沒沒沒路了……”小北絕望的看著這深不見底的懸崖,妹妹耶,我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要說拜拜了啊!老天你存心的吧……”她自言自語道。
“怎麽辦?”她向旁邊的臣憶發出求助的目光,臣憶沉重的說到“現在隻有兩個選擇,一,帶回去先奸後殺,在扔進煉丹爐裡,二,就是從這跳下去,你選哪個?”
這是人出的選擇題嗎!
小北內心掙扎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終於做出了決定,“死就死,大不了來世再做好汗!”還沒等臣憶說完,她就像是烈士一樣,跳了下去。
“喂!這姑娘!唉!”他也跳了下去,不過腳底下多了一把劍……
猶豫她跳的太堅決,這下好了,找不到人了。
冷家人沒找到人也隻好退了回去。
“九宗的人應該不會有事吧,對不起啦姑娘,許某對不住你。”他歎了口氣,便禦劍走了。
此時,一個扛柴的人路過小溪,看見一個人躺在那,便上去一探究竟。
“姑娘?姑娘?姑娘你醒醒,聽得到我說話嗎?姑娘……”
她緩緩睜開眼,頭一陣疼痛,“斯――”她唔著額頭,手上沾了幾滴血。
“哇!你幹什麽!”她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一個男的。她連忙捂著胸口,往後挪了幾步。
“不,不是的!不是的,姑娘,我沒有想要害你的意思,我,我隻是路過,看見你,你躺在這,醒來就這樣了。”
她半疑半信,再次確定“真的?”
“若是想要害你,我,我早就動手了。”他仿佛有些不服氣,小聲嘀咕到。
也是,看他這副樣子,也沒個膽。
“暫且信你一回。”她放下了警惕,試著站起來,頭又一陣疼,呈現了很多模糊破碎的畫面。
“啊……”
“你你你,你沒事吧?”
“沒,沒事,就是腦子疼,你可不可以帶我去休息一下……”
“哦,好,好吧,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就走吧,我家就在前方。”
他扶著小北一步一步走著。一會兒就到了。
眼前是一個小木屋,破舊不堪,但勉強住的下人。
那人把小北扶到床榻上,便撕下一塊一角。“喂!你幹什麽啊!我告訴你啊!你要敢碰我一根毫毛,有你好看!”
“嗨呀,姑娘,我,我隻是想給你包扎一下傷口,沒別的意思。”他無奈的笑到。
“好,好吧,對不起啊,我誤會了。”
“你自己來吧,我去給你熬藥。”
“誒誒誒!”她接過舊布條,“還沒問你叫什麽呢!”
“叫我阿木就好了。”他踏出門外,不見了蹤影。
小北一下子無力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可一閉眼確實許多記憶湧來。
殺戮,血腥,生死離別,呈現的情景仿佛就是昨天,她被嚇醒,快速的呼吸著。她平靜下來, 吐出一口氣。
“夙染,她的名字麽?不,是――我的名字……”她小聲嘀咕著。
這一會兒功夫阿木就把藥端了過來。
“喏,這,這是我老家的土方子,很,很管用的。”
夙染一口乾掉,因為她知道藥很苦,要快點喝完才不會很苦。
“你,你什麽名字,家住何處,我,我送你回去。”
“我……我叫夙染,字……字傾城,家,家沒了……”她不知怎麽突然變了一個人,眼神滿是憂傷。
“那你的父母……”
“走了……”
“啊,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我知道,不過,謝謝你救了我。”她擦了擦淚水,努力擠出一個大大的笑。
“那你今後該怎麽辦?”
“走一步看一步唄。”
“那,那你先住我家吧,我我睡柴房就好,你一個姑娘家還是睡床上吧。”
“這樣不好吧?”她不好意思的說到。
“沒什麽,反正我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就睡柴房。看你穿的挺華麗,應該是個大戶小姐吧。還是睡床上吧,我倒沒有什麽事。”
“真是麻煩你了,我什麽也幫不上忙,真是慚愧。”
“嗯,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明天就跟我上山采藥吧。拿去鎮上買。”
“好啊好,肯定很好玩!”不到一天的時間,兩人便熟悉了起來。而九宗那邊,名弟子發現冰棺上的人不見了,便告知掌門,門派弟子都在尋找夙染,同時冷家也在逮捕她。而她卻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