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長丞,字朗逸。乃是冷羽之嫡子。父親本是本山長老一員,公務繁忙,很少回府。而冷家全府就他一根獨苗,自當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也正因為如此,因為母親的過分寵溺,讓冷長丞覺得他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這天下也可以是他的。
成人之後成天吃喝嫖賭,遊手好閑。卻在父親面前恭恭敬敬。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野心越來越大,他竟然想讓他的親生父親死,這樣一來,就再也不用裝的那麽辛苦,自己當上家主,害怕那些人的指指點點?
在冷長老死的那一夜,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冷長老將長老印交給了冷長丞,寓意立他為冷家家主――繼承長老一位。
長老共三位。清自在長老,南蕁長老。清自在為大長老,卻常年雲遊四方,現在也無人知道他的去向。南蕁長老恰巧病重不起。簡單來說,整個北山都由冷長丞掌控。
傾城最恨的便是這種為了利益謀害親父,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本該安安分分的做他的冷家少爺,偏偏不安分,出來禍害人間。傾城自當是滿腔熱血,想去手刃那個畜生。
巧了,今日便是他冷長丞20生辰。
“叔父,這是冷家派人送來的請帖,你看我們……”V陽遞過一張紅貼。
“這冷長丞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之前說過九宗和冷家有點恩怨,那個梗其實就是九宗根冷家同時看上了一隻靈獸,但被九宗拿下了,冷長丞最愛計較這些了,所以一直記著這個仇。
“冷家家主年滿二十,卻蠻橫無理,這個宴席,恐要難為九宗了。”掌門摸了摸修長的胡子。“哼!我倒要看看他要幹什麽!掌門,去吧,咱們可不能慫。”
“嗯。那就你與言之一起吧。V陽隨我去一趟南修,看看南蕁長老。”
“嗯,謹遵掌門旨意。”
早會完畢,傾城來到言之房間,問到“你在做什麽呢?”
“擦拭我的佩劍啊,師姐。”
傾城拿起言之手中的劍誇讚道“這材質算是上上成了,好劍啊,要是在現代值好多錢呢。”
言之見傾城很喜歡他的那把劍,便說道“師姐蓋世無雙,卻沒有一把好劍,倒挺可惜。”
“那你把這劍送給我唄!”
“那怎麽行,給了師姐,我用什麽?況且,師姐那麽厲害,不需要佩劍也可以吧?”言之奪過他的劍趕緊收了起來。
“嗯,也對也對,我那麽優秀,還需要這個幹嘛。收拾好沒?收拾好了我們就出發吧!”
“嗯,差不多了,走吧。”
冷府位於北海另一頭,劃船只需一柱香的時間。
北海浮有小帆船,和一片片的靈棠花,靈棠花與海棠長得很像,不過它的瓣色是澄粉色,夜晚看還有熒光。
“師姐,前面就是冷府了。”
“知道。哼,上次就是他們害
我墜崖的,我記著了。”
“什麽墜崖?”
“沒什麽,就是這次我想戲弄戲弄那位自以為是的冷家主。”傾城抱臂,勾起狡猾的嘴角。
言之看著她微微一笑,不再多說。
冷府上下燈火闌珊,很多仙家白門都在那裡。
“諾。”
收貼的人抬頭一看,這不正是上次那個把他們打傷的人嗎?自動送上門來了。
“是你!你你你……你們沒死!?”
“哼。狗東西!”她哼了聲,甩頭就走。
“少爺,
那就是九宗的人,就是上次打傷我們的人。”一位家仆來到冷長丞身邊悄聲說道。“真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呐,可惜不好好當個安分女子,偏偏撞上我了。”他摩擦著椅柄,似乎在想著什麽。 “這冷長丞,長得一般,野心到不小。”傾城小聲嘟囔到。
“感謝各大家主使者來赴冷某生宴,冷某先乾為敬!”說罷,便飲了那杯酒。
大家相繼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唯獨傾城和言之。
“呵,不知九宗的兩位使者為何不飲酒?莫非是嫌冷某備宴,虧待了二位?”
“這倒沒有,冷長老不必在意。倒是上次靈獸之事,還望冷長老莫計較了。”言之露出平易近人的笑容。
“哼,吾乃北山長老之一,怎會計較一隻靈獸?倒是你們二位,今天是想砸吾之生宴?二位可真是大膽呐。”冷長丞聲色帶著一絲氣意和輕蔑。
“呵,小女聽聞冷長老在兩年前變接任了長老一位,果真是年少有為啊。”傾城道。
“這個自是當然。”冷長丞勾起得意的嘴角。
“不過,”她頓了頓了,“身為北山長老一位,理應做到清廉二字吧?公大無私,熱愛百姓,才是長老該做的事吧?我倒聽說冷長老不僅強加賦稅,而且還對百姓暴力傾向?我還聽說不少女子被長老……”冷長丞大喝道“大膽濺人!竟敢公然挑釁本主!是想嘗嘗冷家製的厲害嗎!?”
底下議論紛紛,冷長丞本差點動手,身邊的貼身管家,便貼在冷長丞耳邊道“少主,稍安勿躁,還有賓客在呢,等找到機會再找她算帳!”
“怎麽?冷長老是被我戳穿,心虛了?想消災滅口?”
她故意挑釁冷長丞為的就是試探他,順便讓他無台階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位姑娘可是說笑了,冷某在這裡陪個不是,剛才是冷某一時心急,真是抱歉。如果冷某沒招待好姑娘莫要怪罪。至於方才所說,許是對冷某有些過節之人造謠,讓姑娘誤會了,還請姑娘和在座不要輕信。”
底下依舊是議論紛紛。
“咦~好假啊,這冷長老竟是如此之輩!”
“原來還有這等事,吾等全然不知!”
……
冷朗逸現在的臉色十分難看。心裡一定恨死傾城了。
哼,拽啊,繼續說啊!根本姑娘比口才,你還嫩著呢!
“既然冷掌門不想承認,那小北隻能不再說下去,免得到時候冷長老該趕我出去了。”
“額……”冷朗逸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裡滿是怨火。“姑娘芳名為何?”
“白字打頭,斜王各,北山一字。長老盡管打聽好了,小北可不怕死呢!”
“各位,區區小使者,別擾了各位的雅稚,來!繼續繼續!”管家連忙說到。冷長丞怒氣衝衝的瞪了眼傾城,狠狠地揮袖而去。傾城“略略”了幾聲,嘴裡搗鼓了幾句,便重新坐回去了。
到現在,冷長丞的臉色都極其難看。其他人也是半信半疑。
“想不到,師姐如此直接。這下你可真的惹怒他了,師姐當真不怕?”言之湊到她耳邊到。
“這有什麽可怕的,我這是為正義做起義!為人民除害好不好,應該感到無比驕傲,優秀!”
言之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輕輕一笑。
這第一戲,就是當眾讓他下不了台,不過,這還什麽都不算。僅僅之是三分之一。好戲要慢慢演。
夜晚,各大仙家白門都相繼回去,唯獨傾城他們,被冷長丞留了下去,說是要請教學術,請他們二位好好指點一二。當然,這隻是個借口。
傾城早就料到,他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早有準備。
最好的方法就是――殺人滅口
當然,那是分分鍾鍾的事。不不不,這當然是騙人的。殺人可是要坐牢的,她白珞北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殺人。所以想想就好了。
“師姐,那冷長丞今日留我二人留於此地怕是要刁難我們了。”
“怕什麽,他殺不了我們。不是嗎?”她自信的笑了笑。他還不知道她就是這北山的最強玄師尊――夙染。之所以不告訴他,自然是因為她想來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效果。到時候,他怕是連跪下求她的時間都沒有。
“小北姑娘,長老有請,請速速前往澤昱亭。長老還說,只需姑娘一人。”
“好的,知道了。”
澤昱亭
“姑娘豪氣乾雲,大堂之上,當真是勇氣可嘉!”隻聽“啪”的一聲,杯中之水溢了出來。
“小北出言不遜,還請,冷長老贖罪!”
“我看你一點恐懼之感都沒有啊。”冷長丞走到傾城面前。
“不好意思,小北自幼就不學規矩,還請見諒!”
“你什麽意思!不要命了!?”冷長丞兩眼一抹黑。“久聞長老箭術了得,小北想試一試,不知長老可否賞個臉?”
“哦?你還真是自尋死路,好啊,很久沒有人敢挑戰本尊了。”
區區刁蠻野丫頭,也想對本尊動念頭?!勇氣可嘉。
“阡竹,上架!”
第一場傾城故意輸了,第二場加了碼,全局為“室內化”靶子會隨機移動,而且有暗器。傾城提起箭柄,擋過無數暗器,那神色動作真的不像她。
可惡!這小丫頭騙子居然把我的腐屍鎮破了!等著受死吧!
沒錯, 有三十位提線木偶走屍!
“咻――”一支利箭從傾城背後襲來,傾城一手接住,迅速上架還了回去,三支。
最後一箭劃過他的左臂。“斯――你!”
“告辭!”
腐屍陣誰先把對方打受傷誰就能先出陣,而留在裡面的人,必須呆滿半個時辰方可解脫。
而傾城還留了一手,她在其陣上附加了一個條件,若裡面的人三分之一柱香內殺不完走屍則永遠出不來。
“你!竟敢戲弄長老!你們九宗什麽時候出來你這種人!快把少主放了!”
傾城閉眼不語,一旁的貼身侍衛一直叨叨的個不停。傾城這才說話“是你家少主非要和我比的,輸了就是輸了,況且以長老身手這種雕蟲小技,應該能自己破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啊,讓他自己買慢慢跟你那些走屍耗吧!”
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站住!”
一把長劍架在傾城脖子上。
“嗯?”傾城一揮袖,便掀起狂風。此時冷長丞即將破陣。
傾城趁混亂之際,變離開了這。
“言之?!言之!”
傾城狂敲言之的門。“怎麽了?他方才叫你作甚?”
“麻煩大了!剛才裝逼過頭了!闖禍了啊!走走走!!!”
還沒等言之反應過來,傾城便抓住言之的手逃走了!
“少主,各個地方都搜過了,並沒有發現九宗使者。”
“可惡可惡!白――珞――北!!!”冷長丞唔著箭傷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