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義並沒有來得及多做納悶,門口已經出現了一個身影,鍾義定睛看去,嚇得身子一震,正是滿面陰沉的鍾曉曼,遂快速穿好了衣服。
眾人洗漱完畢,周拯和鍾義自動聚集到客廳,到桌子前站好,鍾曉曼正坐在沙發上看書,最後一個從洗手間出來的是吳雙,其實吳雙就是簡單整了整頭髮,洗了把臉,這裡也沒有她的洗漱用品,鍾曉曼用余光打量了打量吳雙,又看了看鍾義,眯起了眼睛。
而此時的吳雙也是低眉順眼,用余光打量著這邊,走路都是沿著牆邊走,因為這個大姐看起來好像是有點脾氣不好,剛才看見他削周拯,已經把吳雙嚇尿了。
啪!鍾曉曼將手裡的書往茶幾上一摔。
“怎麽回事?”
“陪客戶喝酒了,喝多了。”鍾義實話實說。
“喝酒不會提前打個電話嗎?打你們電話一個都打不通,昨天半夜十一點爸媽都打算去外面找你們了。”鍾曉曼瞪著眼說道。
“下次注意!”
鍾義和周拯異口同聲的道。
看兩人這一副打皮了的樣子,鍾曉曼抓起書又想削兩人一頓,昨天陳秀芳都急哭了,派她出去找了好幾圈,到晚上回來都打算全家出動出去找他們了,都是拜這倆貨所賜,不過看了一眼旁邊的吳雙,鍾曉曼還是止住了,衝鍾曉曼說道:
“你也喝酒了嗎。”
吳雙一震,點了點頭。
“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不要喝那麽多酒,喝完了酒也不要跟這種人一起玩,這都是壞人!”
鍾曉曼指著鍾義兩人說道。
鍾義和周拯互看了一眼,給了對方一個說你呢的眼神。
“對不起……”
吳雙眼神複雜的看了鍾曉曼一眼,隨後又低下頭,鍾曉曼又瞪了兩人一眼,這才扔下手裡的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
“去對面吃早飯,不許跑,今天媽做的。”說著光著腳丫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去穿衣服。
鍾義兩人長出了一口氣,簡單收拾了一下客廳,三人打算去對面,但是鍾義卻看見吳雙的小包竟然是鼓鼓的,正有點納悶的時候,想到了自己的床單,自己的床單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丟掉啊。
鍾義真的非常想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兩個究竟發生了什麽,他相信如果真的做了,即便是自己醒來後不知道,但女人是一定知道,因為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嘛……
可是怎麽問呢?
吳雙,咱倆昨晚有沒有滾床單?
吳雙,你為啥偷我床單?
吳雙,啪!
鍾義似乎能預想到迎接自己的將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算了,慢慢再找機會弄明白吧,人家是女生,現在問大概是不合適的。
一念至此,鍾義也不再想這事了,敲開對面的門,開門的是鍾勝利。
“謔,你們倆身上現在還有酒味呢,這得喝了多少啊,什麽客戶這麽往死裡喝啊。”
老爸一邊把幾人迎進來一邊抱怨,但是看見吳雙,老爸頓時一愣,又看了一眼鍾義,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鍾義趕忙解釋:
“這我同事。”
“噢~~”父親趕忙笑著點點頭把人讓了進來,吳雙也很有禮貌的衝鍾勝利以及爺爺奶奶打了招呼。
爺爺奶奶已經上桌了,見鍾義進來衝他招了招手,奶奶還念叨著:
“這孩子,可別喝那麽多酒啊。”
“嘖,你看你,那到了酒桌上有些時候身不由己,
再說了,要想好辦事都得沾點酒。” 爺爺卻是放下報紙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他對酒的態度是很寬容的,因為他愛喝酒……
“嘿嘿,爺奶說的都對,下次我少喝就行了昂。”
鍾義一邊推著拘謹的吳雙坐到桌子上,一邊自己也挨著吳雙坐了下來,其實鍾義是怕吳雙人生地不熟會尷尬,自己坐在身邊會好很多,但看到兩人親密的動作,老爸眼珠子一亮,老頭老太太也若有所悟,乾咳了一聲不再說話。
此時老媽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衝最外圈的坐著的周拯道:
“炭,去把粥鍋搬出來。”
“好嘞!”周拯飛快竄進廚房,端出來一大鍋小米粥。
桌上早飯說簡單也不簡單,三種鹹菜,一碗剝了皮的煮雞蛋,還有十幾張蔥花餅,昨天剩的煎臘肉,還有昨天剩的半條大魚。
老媽剛把魚盤子放在桌子上,就看到了吳雙,眼睛頓時就直了,剛洗完臉的吳雙沒有毛巾擦,鬢角還掛著小水珠,絕對的素顏純天然,卻依然是那麽俊俏,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靈氣十足,見陳秀芳盯著她, 吳雙臉蛋微紅,嘟了嘟嘴眼光躲閃的喊了聲“阿姨好。”
“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同事,吳雙。”
“忠義無雙的吳雙。”周拯一邊伸手扯起一張蔥花餅,一邊伸手抓起一片煎臘肉卷著插嘴道。
“哎喲,你看看人家長的……嘖”
老媽嘖嘖歎道,絲毫不吝嗇自己欣賞的目光,隨後又輕拍了鍾義的腦袋一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鍾義生無可戀的歎了口氣,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本來吳雙還有點拘謹,畢竟第一次來別人家裡,但是鍾義家裡的氣氛讓人感覺非常的輕松,而且周拯也是外人,但看周拯在他們家的地位,就跟個不受寵的兒子一樣,更讓吳雙感覺驚奇的同時,也感覺非常溫暖。
尤其是鍾義媽,喜歡吳雙毫不掩飾,一會讓吃這個一會讓吃那個,都是小米粥油條也不知有啥可讓的,看的後來的鍾曉曼一臉不悅。
自從老爸老媽辭去了工作,他們早上就不需要趕著上班了,也有時間弄早飯了,鍾義等人也不是需要打卡上班的工作,所以還能安心的吃上一頓早飯。
不知為何,鍾義全程關注吳雙的神色表情,總覺得吳雙好似快要哭出來一樣,具體為什麽他也不知道,但莫名的覺得很揪心,不過鍾義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老爸鍾勝利說道:
“對了爸,我好像拜了個乾爹!”
“啥?”鍾勝利一愣
“就是昨天吃飯的那個客戶。”鍾義解釋道。
“一個爹不夠你孝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