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義這麽說,眾人也沒轍了,實際上這些人雖然算是有投資意向,手頭也有錢,但都不是專業的,和王哥李哥他們這種還差很多,連王哥李哥都有自己的事業,投資都隻是業余的,這些人隻能說是剛剛踏進投資的門檻,大都還沒有自己的主見。
鍾義讓他們留意群裡的動態,他隻要一有風吹草動,肯定是會第一時間聯系他們,這才好說歹說把這群人打發走,並且一直勸他們不要去找光頭的麻煩,大家和氣生財。
談判室內,鍾義吳雙周拯三人關上房門,這才都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沙發上。
“唉,我來了四五個月了,售後碰到過不少了,但是沒想到還有售前問題這一說,都沒賣出去還得費這麽大勁。”
吳雙毫不顧形象的把修長緊致的腿搭在桌子上,來個了葛大爺癱。
“現在我算是可以體會衛姐的不容易了,每天處理十幾個到幾十個售後,得上多大火啊。”周拯也深有同感的說道。
“我們身份不夠,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少給衛姐添麻煩,多做業績,隻要成績好,衛姐忙點也會覺得充實。”
鍾義深吸一口氣說道,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從兜裡拿出了自己留下的兩千塊,卷成了一個卷用皮筋兜著,扔給了吳雙。
“給你這個。”
“什麽啊?……給我錢幹嘛?”
吳雙接到手裡看了看,納悶的說道。
“我倆之前買不起端口,現在有點錢了,也得來點先進的拓客手段了,我聽說你開著兩個端口,幫我也開一個易房網最高級的吧,半年那個。”
“對,我現在也給你轉帳,轉4000,再開倆,我倆一共開三個端口,上次老鍾把兩千紅包都給我了。”
周拯也恍然的拿出手機,一邊嘟囔著一邊給吳雙轉帳。
吳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所謂端口,指的就是一個售房信息網站的帳號,這個帳號可以開各個時長,各個等級的套餐業務,這些套餐的作用就是將你發送的某個房產信息,由你指定時間自動滾動推送到網站的主頁上,供客戶瀏覽,被客戶看中客戶就會聯系你。
現在很多人都是在網上尋找房源,尤其是年輕人居多,所以端口也成了最重要的一個客戶信息來源,可是由於價格昂貴,很多業務員都不舍得投入,而且如果不會用,那完全是扔錢,比如你選的房源是否吸引人,標題,內容,圖片,這都需要自己編輯,所以買一個端口不難,維護好一個端口,才是最難的。
鍾義給的兩千,要開的就是最頂級的端口,半年兩千,獲得的推送信息條數,每天自動刷新次數,都是最多的。
“買三個端口,你們倆大老爺們能鼓搗的過來嗎?”
吳雙打開錢看了看,隨後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兩人。
鍾義一笑,挪了挪屁股湊到周拯旁邊,雙手捧著周拯的腦袋衝吳雙問道:
“你知不知道我兄弟為啥這麽黑?”
吳雙茫然的搖了搖頭。
“因為他注定是要成為黑客的男人!”鍾義認真的扯淡道。
“滾!”
見鍾義開了個玩笑,吳雙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挑了挑眉毛把錢裝了起來。
“好吧,那就提前預祝你們財源廣進啦。”
鍾義和周拯兩人沒心沒肺的笑著,他們馬上也是有端口的人了。
下午五點左右,周拯騎著小電驢子帶著周拯回家,倆人直接就停到了鍾義家門口,
路上的時候鍾義就跟周拯說了,晚上到家裡來吃飯,今天做好吃的,可是倆人一進家,卻發現爸媽正在打扮,脫下了平日的工作服,穿上兩人自認為時髦上檔次的衣服。 “媽,你們幹嘛去?”
老媽著急忙慌的往臉上抹著大寶,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道:
“跟你爺爺和大伯姑姑他們吃個飯。”
一聽這個鍾義臉上頓時變了顏色,這個大伯,不是好人,從來都是欺負鍾義爸媽老實,包括那個爺爺奶奶,雖然說本著華夏傳統美德,天底下沒有老人的不是,可鍾義就是恨他們,要不是他們,他們家也不至於到現在這步田地。
鍾義稍一回憶,登時就想起來了,上一次這個聚會自己就沒去,回來之後他們的這點小窩也被大伯霸佔了,之後拆遷補償分到不少錢,看來這次聚會大伯就是要坑自己的爹媽。
“那你們這是不打算帶我去嗎?”
鍾義臉色不悅的道。
“嗨,又沒什麽事兒,帶你姐去就行了, 你跟碳你倆自己去外面吃點,我們一會就回來了。”老爸一邊說著一邊上來推了推鍾義。
“這次聚會是什麽事?”
鍾義紋絲不動,依然面色不悅的問道,父母不是不知道他們倆不喜歡大伯和爺爺奶奶,估計姐姐也是要強行跟著的,不然他們也絕對不敢讓姐姐去。
“你大伯沒說。”
“我也跟著去,萬一我姐動刀你們攔不住。”鍾義說完直接推門進了自己屋,爸媽想說什麽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已經關上了。
屋裡姐姐正在換衣服,面無表情,身上隱隱傳來一股煞氣,瞪了鍾義一眼:
“你幹嘛?”
鍾義嚇得一哆嗦,打死都不能承認是去按著老姐的,伸出手攥了攥拳道:“為你做堅強的後盾,這回桌子大了我怕你掀不動,我好幫你!”
“好弟弟,快換衣服!”老姐鄭重的點了點頭。
“換個鞋就行了。”鍾義說著跑到床邊換鞋,他穿的就是牛仔褲褂,除了鞋有點掉色需要換一雙一直舍不得穿的特步,別的不需要。
換好衣服出來,父母那也正在鎖門,一邊互相囑咐這個別忘了帶,插座關沒關之類的。
周拯恭敬的走了過來,微微躬身衝鍾曉曼打招呼:“姐……”
“嗯。”老姐一副很滿意他的態度的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吧,我們今天有事。”鍾義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的道。
周拯一見鍾義這模樣,小聲問道:
“什麽事啊,好像很嚴重。”
“有人要騎脖子拉屎,你說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