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回到寢室,迎接他的卻是豬頭雲怨恨的目光。
“方~曉!”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這一天應該都沒出過門了。
韓猛趕忙拉住了他:“喂,喂,別衝動,冷靜,冷靜!”
“冷靜?”林雲歇斯底裡的叫著,“我馬上就要去相親了,他把我打成這樣,還讓我怎麽去?
我的完美女友啊,都是因為他,就要錯過了呀!”
韓猛依然沒有撒手:“哎呀,你每個禮拜都要相個七八次親,少這一次又不少,反正最後都要變成姐妹的嘛,沒關系啦。”
“可是……”林雲情緒激動的叫道,“兩天后我一個姐姐結婚,我要去做伴娘的啊,這個樣子讓我怎麽去啊?”
“伴娘?”由於信息過於震撼,韓猛不由自主的放開了手。
林雲則由於慣性向前走了兩步,剛好和方曉對視。
頓時,一種不可言喻的意味,在寢室中蔓延開了。
“你,要做伴娘?”方曉也沒想到林雲會有這種愛好,下意識的退了半步。
“那個……”林雲一時嘴快,說出了心中的秘密,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女裝大佬?”韓猛也湊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林雲。
還別說,以前真的沒發現,這家夥骨骼纖細,皮膚白皙,面目也十分清秀。如果化上妝,再換上一身女孩子的衣服的話……
“你該不會是女扮男裝來的吧?”韓猛驚恐的叫了出來,同寢室住了一年多,自己竟然沒發現,簡直太可怕了!
“滾!”林雲叉著腰,“老子跟你一起去洗澡都不下八十回了,現在來懷疑老子的性別?
你腦子進屎了吧!”
方曉搖搖頭,對這兩個活寶頗有些無語,況且今天的事情有點多,他也有些累了。
不想理他們,方曉向自己的床鋪走去,他要睡覺了。
“等一下!”林雲攔住了方曉,“你要對我負責!”
方曉伸出手來,按住了林雲的豬頭臉,然後輕輕的撥到了一邊。
“對不起,我對你沒興趣。”
雖然這麽說有點對不起兄弟,但本著對自已負責,也對林雲負責的態度,方曉還是忍痛說了出來。
不管怎麽說,他方曉怎麽說也是直男啊,你這樣強行掰彎就有點不合適了呀。
林雲一把拉開了方曉的手:“呸,老子對你還沒興趣呢!
我是說兩天后的婚禮,人家一切可都準備好了,到時候我這個伴娘不出現,問題可就大了,鬧不好,現場離婚都有可能!”
“就因為你這個伴娘沒到?”方曉不信。
“嘿嘿~”林雲的豬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我可是伴娘團的主要成員,攔截伴郎團,整蠱新郎可都是要我出馬才行。
你以為伴娘都是那麽好當的嗎?那一群老爺們,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讓他們溜進來,到時候我們姐妹的顏面豈不是蕩然無存了。
這,可是影響到以後家庭地位的嚴肅問題!”
林雲說到我們姐妹的時候無比的自然,看的方曉心中一陣惡寒。這家夥,不去當偽娘,真是有些可惜了。
當然,長期和女孩子在一起,難免有些娘化。
不過,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林雲昂著首,叉著腰,臉都快懟到方曉鼻子上了。
“是你把我打成這樣的,你難道要我頂著一個豬頭出現在婚禮現場嗎?”
“呃……”方曉腦海裡自動腦補出,
林雲以現在的形象,出現在婚禮現場的場景。 好吧,如果他真的出現,恐怕第二天京華日報的頭版頭條就會變成:新時代婚禮真是強,豬頭都能當伴娘了。
“行,我承認,這件事我要負責。可是,我認識的女生也不多啊,這麽短的時間內,去哪兒給你找個伴娘的人選啊?”
“找女生?”林雲不屑的看了方曉一眼,“如果要找女生的話,我還用你嗎?老子認識的姐妹,都可以繞地球一圈了。”
這方曉就不懂了。
“那你要我怎麽負責?”
林雲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方曉,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
直到方曉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才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我要你,做、伴、娘!”
“呵呵。”方曉隻覺得嗓子有些發乾,“伴娘啊,我覺得我的氣質完全不符合要求呢,不如交給韓猛吧,他絕對是個好人選。”
林雲卻搖搖頭:“韓猛不行,他太高了,伴娘的衣服是定製的,他穿不進去。咱們兩個的身材相仿,你穿上應該問題不大。
而且,你可是剛剛答應我的,難道還想反悔不成?
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麽?
是承諾!
你, 該不會是那種言而無信的男人吧?”
我想是啊。
方曉張張嘴,卻沒說出來。
他看得出,林雲這個伴娘的身份還是很執著的,如果自己一再的拒絕他,那麽這兄弟做的就有點不夠意思了。
算了,為了兄弟……
“對了。”林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我這個伴娘也是有紅包拿的,以那個姐姐的家世來看的話,至少也應該有一萬塊吧。”
“一萬塊?”方曉有些驚訝了,有錢人的世界他真是不懂啊,不過是做個伴娘而已,就給一萬塊紅包?
土豪啊!
“當然了。”林雲點點頭,“而且我們還說好了,接親的時候,從伴郎那裡要過來的紅包也歸我。
當然了,我不是為了那點錢去的,只不過拌女裝嘛,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行,不然以後誰都找我,那我豈不是很吃虧?”
方曉木木的點頭,突然想起老道士半輩子的存款,不禁感慨:這個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啊,上哪兒說理去呢?
“阿嚏~”書齋裡,老道士打了個大噴嚏,煩躁的看了看四周,“那個王八蛋罵我?”
隨後,又陷入了惆悵當中。
“也不知道方曉這小子為什麽不同意呢?
一單好幾萬塊啊,他竟然都不動心,難道還有比這更賺錢的買賣嗎?
唉~沒出社會的人啊,就是單純,總以為賺錢很容易。想當年為了賺錢,老頭子我連女人都扮過,結果呢,半輩子才攢了兩萬塊。
年輕人啊,怎麽就不能理解長輩的苦心呢?”